蔥油拌面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更不會再培養(yǎng)一個對手,畢竟蘇家那些有血緣關(guān)系的旁支都恨不得弄死他,更何況是關(guān)系更淺薄的舒家?
所以她只能做著見不得光的生意,但那些生意根本不賺錢,所以,她選擇了另外一條路——
既然都是見不得光,那她不如去干票大的?
她選擇了走-私。
反正她都是以蘇家的名義,到時候出了事兒,也是蘇家攬責(zé)任。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蘇懷谷早就對她有了防備,即使任由她在背后搞小動作,他那兒卻做好了萬足的準備。
如果出了事,責(zé)任全在她一個人身上。
這幾天無數(shù)個人給她打電話,問她怎么辦。
走-私這種觸及到社會和國家底線的事情,政府自然不會容忍。
任由她怎么找關(guān)系開脫,都抵不過甩下來的一張張證據(jù)。
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等待著灼灼烈火將她吞噬。
舒婷知道,這一切都是蘇懷谷的手筆。
她那個好侄子,為了那個女人,終于對她下手了。
上次和周清音見面,是在咖啡廳,兩個人信誓旦旦,自信滿滿的合作,這次兩人在警察局見面,各自都落魄。
但周清音只不過是教唆他人犯罪,但她犯的是違法亂紀,影響國家秩序的大事。
負責(zé)審訊的警官被她的所作所為氣到,把桌子上的所有證據(jù)都甩到了舒婷的臉上,拳頭哐當(dāng)一下落在了桌子上,吼道:“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什么罪!”
舒婷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平靜的說:“讓我見我侄子。”
警官無話可說,捏著太陽穴,滿身怒氣的走出了審訊室。
證據(jù)確鑿,根本不給舒婷翻身的余地,她只能任由周圍的人訓(xùn)斥,對她展露白眼。
蘇懷谷做事確實絕,要么不做,要做,就把她摁死在地上起不來。
她沒想到蘇懷谷還愿意見她。
男人坐在凳子上,和她隔著一扇玻璃,舒婷穿著囚服,看著外面,西裝革履,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忽地笑了笑:“小谷,你現(xiàn)在這樣,真是和你父親越來越像了。”
蘇懷谷冷冷的看著她,眸光不帶一絲溫度,這是兩個人那么多年來,第一次對峙:“還沒有釋懷嗎?已經(jīng)十一年了。”
“釋懷什么?”舒婷冷下臉,死死的盯著他:“釋懷你父親的所作所為?還是釋懷你們蘇家把我姐姐逼到了絕路?”
到了這個關(guān)頭,她也不想在裝什么好人,索性什么都說出來:“如果我姐姐沒有嫁到你們蘇家,她現(xiàn)在還好好的,不會想著自殺,何況你憑什么說我?你這么多年,沒有去參加你父親的葬禮,他死的時候,你也沒去看他一眼,你不是也沒釋懷嗎?那你憑什么讓我釋懷!”
她吼著吼著,語氣逐漸哽咽:“蘇懷谷,你們蘇家都是敗類,是你父親毀了我姐姐,你就是個廢物,連自己的母親都保護不好!”
“所以你才想傷害彌悅,就是為了不讓我好過。”
“是啊,你父親那么對我姐姐,你作為他的兒子,我怎么可能讓你好過,我也想讓你嘗嘗心愛的人離開你的下場。”舒婷紅著眼,一字一句,咬著牙:“可惜,你沒你父親那么愚蠢,也沒你父親那么變態(tài)。”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突然沒了力氣,沉默了一會兒后,她問:“小谷,你早就發(fā)現(xiàn),我在背后做這些行當(dāng)了嗎?”
“我沒那么多閑工夫來調(diào)查你那芝麻大小的企業(yè)。”蘇懷谷靜靜的看著她,那雙漆黑的雙眸,像是能看穿她的內(nèi)心。
“哼,所以自始至終,都看不上我這個姨母是么?”
“除了蘇箐之外,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我母親去世前,還在擔(dān)心你,她去世之前,還說讓我一定要好好對你。”
舒婷嗤笑了一聲:“你不用和我說一些,感情牌對我來說沒用。”她看向蘇懷谷,看著他的臉,與她心中所恨的那個人有五分像,她冷聲質(zhì)問:“蘇懷谷,這么多年,你心里有愧疚嗎?你母親死在你面前,你沒有保護好她,心里難過嗎?”
“你心里有多難過,我心里就有多恨,但我不后悔啊,我再怎么樣也不會后悔,這是你們欠我的,倒是你,你應(yīng)該很自責(zé)吧?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母親走向絕路,你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舒婷用最平靜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扎心的話:“你活該一輩子自責(zé),你就應(yīng)該去為你父親的所作所為贖罪,你活該,一輩子陷入你母親的陰影里。”
“因為你就是個廢物,連你母親都保護不好的廢物——”
“你閉嘴!”彌悅突然氣沖沖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打斷了兩人的話。
她攔在了蘇懷谷面前,盯著舒婷,一字一句的質(zhì)問:“你憑什么把上一輩的恩怨怪在他頭上?”
蘇懷谷有些發(fā)怔的看著站在他眼前的彌悅。
她身軀嬌小,攔在他面前,緊緊的握著他的手。
一副誓要將他保護到底的姿態(tài)。
舒婷看著彌悅,她擺出流氓做派,問:“關(guān)你屁事,你算個什么東西?”
“那你算什么?你算個人渣!”彌悅把畢生的臟話都用在此刻:“你真是九年義務(wù)教育白學(xué)了,懂不懂什么叫三觀,你這是愛你姐姐嗎?你這是在害你姐姐,你姐姐要是知道你這么對她的兒子,她估計能翻開棺材板把你打一頓!”
彌悅的出現(xiàn)讓這兒的氛圍突然活了起來。
幾個警官站在外面,見彌悅劈里啪啦的對著舒婷一頓罵,笑得停不下來,有人問:“這人誰啊。”
刑嚴說:“她啊,是蘇少爺?shù)钠拮印!?
“哦喲,蘇少的妻子是個小辣椒啊,牛。”一旁的小警察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
舒婷被彌悅一番話刺激到,站了起來,凳子摩擦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你少來摻和這些,你沒有經(jīng)歷這些,根本體會不到我的心情。”
“我怎么體會不到,我也父母雙亡,我也恨,但我知道,生死無常,仇恨沒法決絕問題。”彌悅固執(zhí)的說:“蘇懷谷這么些年,他都貫徹了她母親臨終前的囑咐,他對你不好嗎?你想想你這么多年過的好日子,是靠的什么,你把你的仇恨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必須要求別人怎么怎樣,你換位思考過嗎?你姐姐是你姐姐,她同樣也是蘇懷谷的母親,誰不愛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