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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夜里躺在床上,封連國會摟著張會珍睡,但這兩天晚上睡覺他都離張會珍遠(yuǎn)遠(yuǎn)的,張會珍好幾次想要緩和氣氛封連國都不搭理她。
張會珍知道那是封連國還介意她之前中邪的那天說的那些話,張會珍也不是沒解釋過,可封連國沒聽,她有什么辦法。
封連城煙嗆進(jìn)了嗓子里,他猛烈的咳嗽了兩聲:“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瘋了嗎?想早死你別拖著我!”
一大家子就在一個院子里住著呢,張會珍沒瘋她怎么敢說出這種話來?她就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張會珍還真不怕:“我沒瘋。萌萌十四歲了,我跟你也好了有十二年了,可封連城,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卻從來沒有一天晚上是睡在一起的。”
“以前你有媳婦不方便我理解,可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離婚了,還是一夜都給不了我嗎?我想好了,就像你說的,我跟你是沒有可能的,就算你一輩子不離婚我們也沒辦法長相廝守,我就要你一夜,所以我就要你這一夜,這一夜過后你該娶老婆娶老婆該生孩子生孩子,我再也不插手了,行嗎?”
張會珍近乎懇求地看著封連城。
封連城一下子便激動了起來,他今年三十多了,在他這個年紀(jì)的同齡人早就兒女環(huán)繞于膝下承歡了,只有他,孩子一個個的都沒立住,老四小百歲倒是立住了,可現(xiàn)在洛清嫻都跟他離婚了,等再過兩年那女人一改嫁那孩子跟不跟他姓還兩說呢。
再說了,那就是個丫頭片子,封連城并不多在意她。
“你說真的?往后我再有孩子你再也不插手了?”大喜過后封連城又冷靜了下來,看著張會珍的目光充滿了懷疑。
張會珍是個什么樣的性子封連城最是熟悉不過了,她偏激成那副樣子的,她那是恨不得把跟他有關(guān)系的其他女人全都弄死的,他的孩子有一個算一個的她也不愿意讓他們存活的性子真能放過他?
封連城不信。
“不插手了。阿城,你還不信我嗎?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我什么時(shí)候騙過你?”張會珍說。
這倒是,這么多年來張會珍再狠也沒騙過封連城。封連城對她的戒備心放下了一些,隨后又再三確認(rèn),得到的答案都跟這一回差不多。
封連城高興極了,掐了煙捧著張會珍那滿是傷痕的臉就親了一口,張會珍閉上眼睛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在封連城也閉上眼后她睜開眼睛,看著封連城的目光冷冽如雪。
沒過多久,兩人倒在了床上。
聽到系統(tǒng)來報(bào)信,虞清嫻就著手準(zhǔn)備后續(xù)的事情,她就知道,這么好的時(shí)機(jī)封連城跟張會珍不可能不幽會。
不是有句話那么說的么,偷//情會讓人上癮,特別是帶著禁忌的偷//情。
虞清嫻不緊不慢的哄睡小百歲,穿上一件洛佑民掛在二樓樓梯口的外套往封家村去。她圍著封家轉(zhuǎn)了一圈。
封連城的房間就正在大路的邊上,在他的房間外頭有幾個稻草垛子,其中一個正對著封連城房間的窗戶。虞清嫻在稻草垛子的一米遠(yuǎn)處做了個隔火帶以防一會兒著火燒到別人家后在稻草垛子里放了一把火。
前幾天才下過一場雨,稻草垛子的里頭還是濕的,火一時(shí)半會著不起來。但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煙越來越大。
煙把濕了的稻草烤干了,火苗冒了起來,火光引來了在看電影的人,虞清嫻趁著人還沒來到點(diǎn)燃了那和靠近封連城房間的稻草垛,在稻草垛冒煙了以后又掐了個風(fēng)訣讓煙朝封連城的房間飄,想了想,她又打了個隔音咒貼在封連城的墻上。
看著有人來了,虞清嫻一個閃身隱入了黑暗中。
濃煙進(jìn)了封連城的房間,封連城最惜命了,他慌忙從張會珍的身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起衣裳。
張會珍正到緊要處呢,封連城忽然就這么抽離讓她不上不下的,她睜開因享受而閉起來的眼睛,不滿地朝封連城嘟囔:“怎么了?快點(diǎn)啊,要到了!”
封連城看了她一眼:“快什么快!著火了,快起來跑。”
張會珍這才朝外頭看了一眼,屋里濃煙滾滾,張會珍也嚇著了,她哆嗦著手套了衣裳。
封連城趴在門板上聽了好一會兒,沒聽見外面有什么動靜,他松了一口氣,拉開了門朝外頭跑去,張會珍內(nèi)衣褲都沒穿,只松松垮垮穿上衣服勉強(qiáng)遮羞,看著跑遠(yuǎn)的封連城,張會珍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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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村子里人都團(tuán)結(jié),家家戶戶有點(diǎn)啥事兒都會來幫忙,像救火這種事情就更是了,大家你端一盆水我提一桶水的往稻草垛子上澆,火滅了,封連城跟張會珍就是在這個時(shí)候沖出來的。
來滅火的人們目瞪口呆地望著衣衫不整的從屋子里沖出來,男女那點(diǎn)事嘛,大家伙又不是沒接觸過,封連城跟張會珍是個什么情況大家都不用想都知道了。
于是大家將目光放在了封連國的身上,封連國的臉比這夜色都陰沉,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封連城,又看了看張會珍,后槽牙咬得咯咯響。
封老婆子也傻了,她一手拉著大孫子,一手拉著小孫子,邊上再站著大孫女,看著小兒子大兒媳的臉都是懵的。
封連城也懵了,他在從房間里沖出來之前側(cè)耳在門上聽了好久,壓根就沒聽到外頭的聲音,怎么一出來就那么多人?
張會珍也傻了,手上拿著的東西也掉到了地上。
大家漸漸地寂靜了下來,只有遠(yuǎn)處的電影音效聲傳過來。
封連國的手在腿邊捏成拳,他抖著聲音看著封連城開口:“連城,你們在做什么?”
封連城望著封連國啞口無言,腦中一片空白。
封連城沒想過東窗事發(fā)。他也覺得憑借著自己的謹(jǐn)慎很張會珍對自己的感情不會東窗事發(fā),可當(dāng)一切來臨時(shí)封連城才感覺到害怕,特別是看到封連國的臉色,他就更加怕了。
張會珍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蒼白了起來。
虞清嫻就現(xiàn)在人群中,她順著風(fēng)的方向?qū)嫼玫恼嬖挿虻搅藦垥涞纳砩稀?
“做什么你不會用眼睛看啊?你眼睛是瞎了嗎?”
“實(shí)話告訴你吧,我跟你弟弟是真心相愛的,我在跟你訂婚之前就跟他認(rèn)識了,要不是你這個丑八怪橫刀奪愛,我早就跟連城雙宿雙棲了哪里還用得著偷//情?”
到這個地步了,張會珍明白自己跟封連城的事情一旦事發(fā)她跟封連國也不可能再繼續(xù)過下去了。
張會珍看了封連城一眼,想起剛剛危險(xiǎn)時(shí)刻封連城丟下自己只顧著他逃命的樣子,笑了笑,她又看向封連國,封連國死死的看著她,那個目光就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張會珍更加可樂了。跟這個男人同床共枕共同生活了十多年,這個男人是什么樣子她最了解了。
小心眼又記仇,一副老實(shí)巴交的面孔下面是睚眥必報(bào)的性子。
張會珍看向封老婆子:“你個死老太婆不是總說你小兒子的命不好,孩子死了一個又一個嗎?我告訴你你的那幾個孫子孫女為什么死啊。”
“老大是我推進(jìn)水里的,老二的退燒藥啊全讓我給換了,老三生下來本來是有氣的,但我抱著她的時(shí)候捂了一下他的鼻子,那么小的孩子那命可真是脆弱得很,十分鐘都不到就不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