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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 他都想占有。
他知道這樣不好。
但若是能控制,他也不用這么難受,只要盡情享受即可。
秋昀見他久久不說話, 只盯著自己看,不悅的情緒漸漸涌上心頭,夾帶著幾分莫名的委屈在心里無限放大他憋著發酸的眼,直接從周祈元身上跳下來,扭頭就走。
本來嘛,花好氣氛好。
一記深吻表達感情,對方分心不說,還這個態度他很不滿。
秋昀剛轉過身,手腕一緊,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進了一堵似墻一般的胸膛里,箍在腰間的手臂漸漸收緊,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擠進身體一樣。
他抬手就要掙扎,頭頂傳來一道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壓抑:到底是哪個狗東西把你教壞的?
這個問題不解決,周祈元覺得他遲早要憋瘋。
不然每次跟他家小崽子親熱,腦子里就會蹦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受了。
什么?秋昀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周祈元放松手臂上的力道,低頭挑起他的下巴,黑沉著臉咽下嘴里的花瓣,咬牙切齒道:你把那狗東西的名字告訴我。不把那狗東西腿打斷,難消他心頭之恨。
秋昀一愣,好半響才回過味兒來:你就是為了這個跟我鬧情緒?
他似是有些不可思議,但仔細一琢磨,又覺得好笑誠然,他昨晚是有意的,想跟周祈元爭奪上下位置,憑實力他沒什么把握,只能憑技術征服。
但他沒想到周祈元竟然給他腦補出了一段戀情
他眼眸一瞇,盯著眉眼陰鷙的男人:你想知道?
周祈元從牙關里擠出一個嗯字,帶著控制不住的殺氣他也不想裝什么大度了,現在只想把教壞他家小崽子的狗東西拖出來揍一頓。不把積郁在心里的這口氣給出了,他意難平。
同時又解釋了一句:我不是跟你鬧情緒,我氣的是那個狗東西,你那會兒才多大,狗東西就這么饑不擇食!
秋昀意味深長地勾起唇:教我的那個狗東西可不止一個。
不止一個?
周祈元驚了,對上小崽子的眼,那雙滿園春.色都比不過他眼里的笑意,卻不知為何,心中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說起來跟你還挺有緣分。小崽子說。
可他卻越聽心頭的怪異感愈強烈,他壓下心頭的異樣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當然是因為秋昀唇角的弧度加深,笑得耐人尋味:他們的名字里都有個元字。
周祈元愣住了。
都有元字?
名字里帶元字的不少見,但小崽子的前任們都帶了這個字,那意思是要么湊巧,要么就是小崽子對這個字情有獨鐘,或者
他是某個名字里帶元字之人的替身?!
丟下一句浮想聯翩的話,秋昀當即推開周祈元,伸手在旁邊摘了一朵顏色稍淺的粉紅色月季,伸手插在發愣的周祈元耳邊,嬌艷的鮮花映得劍眉星目的男人添了幾分滑稽感。
他憋著笑,輕咳了一聲,朗聲道:當真是人面嬌花相映紅啊。
秋昀念完發出輕快的笑聲,拔腿朝屋子里跑去。
留在原地的周祈元轉了轉眼珠子,沒好氣地摘下耳邊的花,正要丟棄,冷不防看到花瓣的顏色紅色月季花的花語是熱烈的愛。而粉色月季,則是初戀。
初戀啊!
他大步追上去:小兔崽子敢糊弄你三叔,我看你是又想哭唧唧嗷嗷叫了。
哭唧唧這事兒秋昀認下。
節操這玩意兒,掉著掉著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但嗷嗷叫
秋昀瞥了他一眼:你摸著良心說,昨晚到底誰在那嗷嗷叫?
那是我讓著你。周祈元臉部紅心不跳,穩如老狗:真動起手來,你根本就招架不住。
是嗎?
不信?今晚咱倆試試。周祈元說著牽起他的手,偏執地追問:不過在試試之前,你得告訴我那個狗東西到底是誰?
碰到這么個較真還醋性大的未婚夫,秋昀也沒撤,正要解釋,余光瞥見對方拿在手里的月季花,心思一轉:誰手里拿著我的粉色月季花,誰就是狗東西。
你看我像是傻.子嗎?周祈元嘴上這么說,可捏著手里的粉色月季花心里安定了不少。
難道不像?秋昀說著,驀地停下腳步,扭臉摸著下巴看了他,慫恿道:周三叔,我給你個建議,不然你去查一查吧,其實我也挺想知道那個教我的狗東西現在在哪。
總覺得你是在罵我。
花開兩頭。
這邊小兩口情趣玩的飛起,趙家這邊的夫妻倆卻迎來了自結婚以來第一次爭吵。
起因就是趙父轉送給秋昀的財產。
趙母坐立不安地在家等了一個上午,又從上午等到下午,直到下午三.點多鐘才等回來心情不錯的丈夫。
她連忙迎上去,如往常那般去替丈夫解開外套,順便試探地問:你早上說要給延平補償,你打算怎么補償?
已經補償過去了。兒子接受了補償說明也正在嘗試接受他這個父親。
他難得低頭,抓起妻子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眉眼舒展:雖然我把財產幾乎都給了延平,但我以后會更加努力的,正好我手頭上那個研究快出
你把家產都給了延平?趙母打斷他的話,笑意頓時僵硬在了唇角,仰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試探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嗎?
趙父滾到嘴邊的話默默地咽了回去,搖了搖頭:我剛從律師那邊回來。
那我和小安呢?你考慮嗎?趙母輕聲問。
趙父神色一斂,淡淡道:你想說什么?
是我想說什么嗎?趙母眼眶一熱,這兩天連續砸下來的幾件事超出了她的接受范疇,將她的神經崩得緊緊的,現在又聽到丈夫將財產全部給了趙延平,積壓在她心里憋屈和難受徹底擊垮了她,終于忍不下去爆發了。
但就算是爆發,她也知道怎么惹人憐愛而不反感。
她睜著秋水盈盈的眼,泫然泣下地哽咽著:我不是指責你把財產都給延平,但你也要想想小安,小安都十六了,距離成年也就兩年,他哥的成年禮聲勢浩大,他這個當弟弟的,不說比過哥哥,排場也不能太小,等成年后,就要考慮訂婚事宜,小安怎么說都是趙家的子孫,出嫁的嫁妝不能太少,少了外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