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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聲望去,就見星元仿佛宣示主權一般緊緊地摟著秋安舒,唇角上噙著笑意,眼中卻是寒芒閃爍地凝視著他。
心中頭一次對星元產生了幾分不快。他把這份不快理解為多年的朋友,竟然為了一個外人給他眼色看。
蔣宵梁按下心中不悅,抿了抿唇,心中思忖著之前找的借口。
他對年星元的喜歡太過小心。
小心到每次約人出來見面,都要找個恰當的借口。
就比如此刻,他沉默了片刻后,神情難辨道:我是為昨晚的酒后失言來跟跟他道歉的。
那你道歉吧,我聽著。秋昀不等年星元開口,淡淡地看著拿他當筏子的蔣宵梁。
昨晚我有口無心。
蔣宵梁為了年星元,很是舍得下臉,甚至還能面不改色彎了下腰:舒哥,對不起。
秋昀用眼角瞥了眼靠在他肩頭的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這聲舒哥我應了。
不愧是連綠帽子都能忍下的人。
他心中感慨,目送蔣宵梁帶著余東凱上了二層。
陳璠察覺到他們三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就問了一嘴:小舒,他跟你有過節???要不要哥幫你收拾一下他?
收拾什么收拾?年星元偷偷瞄了下他家小秋秋的神情,抬腿踢了陳璠一下:你怎么把他給請來了?
陳璠不知道內情,聳了聳肩:蔣總消息靈通,我這邊才收到你想出海玩的消息,他那邊就打來了電話說也想出海散散心。我這不是顧念你倆一塊長大的情分,就應了下來。
不要臉的玩意兒?;氐街髋?,年星元把秋昀按在床.上親了又親:顛顛地跑來看我給他戴綠帽就那么高興嗎?
秋昀聞言忽地輕笑了起來:嚴格來說,他喜歡的人是你。
喜歡我的人多了。年星元聲音里滿是對蔣宵梁的不屑,灼熱的眼神卻是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眉眼難掩姝麗的青年,舔.了舔發干的唇.瓣,啞聲道:可全世界我只鐘情一個叫小秋秋的人。小秋秋,你玩過船震嗎?
夜幕已經降臨,游艇也離港,在海面上緩緩地行駛了起來。
換了身休閑裝的蔣宵梁來到上層甲板活動區,看到陳璠三人正在準備海釣的工具,目光四處搜尋了一下,沒找到另外倆人,便不動聲色地問:星元和舒哥呢?
如膠似漆的小情侶你說能在哪?說話的是依舊西裝革履的羅航,身邊沒有美人陪伴,說話就顯得隨意了許多:看小嫂子那一脖子的吻痕,嘖,元兒浪的不行啊。
說起來小舒還是元兒的初戀吧?陳璠接茬,若有所思道:你們說小舒那位神秘的男朋友到底是誰?
聽到這句話的蔣宵梁心頭一緊。
這三人跟星元一個圈子的,且以星元為首。
年家既是亞洲首富,同時背靠官方背景,他們為一個圈子,背景自然也極為顯赫。只要他們想知道,一句話下去,就能把秋安舒的生平和與他之間的事查得清清楚楚。
蔣宵梁心中剛這么想著,就聽到陳璠說:不然去調查一下,把那位神秘的男朋友揪出來,讓他自覺一點乖乖給咱元兒讓位?
蠢!惜字如金的袁章鄙夷地瞥了陳璠一眼。
嘿!你說誰蠢呢?
你是有點蠢。羅航頭也不抬道:你都知道的事,元兒能不知道?他沒這么做,就說明了他尊重小嫂子,你要是這么干了,元兒饒不了你。
蔣宵梁提起的心在這番話中慢慢落了下去。
他剛舒了口氣,不妨又聽到陳璠說:那我等元兒上.位成功再去調查,我實在是好奇那位神秘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有咱元兒這樣的美男子在前,小嫂子竟然只讓元兒當個地下小情人。
說你蠢你還不信。你就沒瞧見小嫂子看咱元兒那黏糊的眼神?人小兩口玩情趣呢。羅航不緊不慢地說。
小兩口這三個字聽到蔣宵梁耳中格外的刺耳。
他沉眉站在原地,回想秋安舒看星元的眼神先前上船時,幾人打鬧,秋安舒下彎的眼似一輪月牙,看著親和卻透著疏離。而側頭看星元時,眼睛里仿佛藏著一條松軟溫柔的星河,明亮得仿佛萬千星子落入他的眸中。
這是他不曾見過的。
以前秋安舒看他的眼神是羞澀的愛。
而現在的秋安舒顯得更為自信坦蕩就好似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唯有星元才能引起他眼中的波動。
他心中微動,如果如果秋安舒用這樣一雙眼注視自己
這個想法只剛冒了個頭就被他掐滅了。
他望向漆黑的大海,堅定的想,星元才是他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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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在給白月光當替身(07)
蔣宵梁堅定心中信念后, 回到客艙卻是輾轉難眠。
好不容易瞇著了,一向少夢的他卻做夢了他夢到了一雙柔情萬千的眼,眸光如那春日里的艷陽, 溫和卻又不失炙熱地凝望著他,嘴巴一張一合, 似在說著什么。
他剛側耳去傾聽, 忽地一陣砰砰砰地敲門聲把他從夢中驚醒。
人一醒, 夢也就散了。
他臉色不太好地打開門,就見頭上頂著副墨鏡的余東凱站在門口:陳璠釣了條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余東凱這么一問, 想起夢境的蔣宵梁臉色就更難看了怎么就突然夢到了秋安舒?
他捏著鼻梁,疲倦地問:這么早把我叫起來做什么?
還早?余東凱神色古怪地看了他半響, 才道:都已經十點多了,陳璠幾個釣了好幾條大魚上來, 秋安舒也釣了條五十來斤的金槍魚, 正在準備做刺身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頓:年太子親自操刀,做秋安舒釣上來的那條。
蔣宵梁一夜沒睡好,正想回去補個覺,聽到他這么說, 便強打起精神來:你先過去,我換身衣服。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 扶梯而上, 來到上層甲板尾部。
尾部是一塊半戶外區域,能全方面欣賞海景, 在此處用餐是一種極致享受他還沒走到后方餐區,就聽到陳璠在那敲著盤子喊餓餓。
想吃自己動手。
懶洋洋的嗓音有種迷人的性.感。
他循聲望去,就見穿著工字背心的年星元單手托著一盤刺身拼盤, 繞過滿臉幽怨的陳璠和袁章,舉止優雅地送到旁邊那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