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墻上的少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攻勢肉眼可見緩和下來,連拳頭也恢復正常大小。
薛羽靈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
天樞!這也是原著中七大宗門的三巧宗之一,只不過出場太晚戲份又不多,薛羽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他對天樞最大的印象還是來源于天星子所在的歸藏宗。
如果說歸藏宗是修煉外物,那么天樞則是修煉己身。
他們最是珍惜身體,自有一套煉體的方法,因此天樞弟子無論長相與否身體都十分健康,皮膚瑩潤漂亮。
天樞弟子認為人修天生道體,最是順應天命,便利用人體奇經八脈肉身成陣,可以認作是自帶符紙符筆的符修,人體中的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可以是其成陣的紋路。
因此天樞自然與隨意改造自身肉|體的歸藏宗不對付,甚至認為身體有殘疾,大道就不會圓潤完滿。
天星子說自己與季瑯是老熟人確實不是假話,不過應該是老仇人才對。
突然蹦出來攔路的,也必然不是什么小魚小蝦。
理順了這些,薛羽突然覺得之前那些隱隱怪異的地方有了解釋,但冥冥之中又好像有什么關竅沒打開。
原著中極陰花也是在拍賣會上現身的,當時是被顏方毓拍下,后來顏方毓因李修然而死,極陰花輾轉到了李修然手上,最終與清靈草、鬼神辟易一起用于清除他體內頑毒。
原著世界是圍繞著李修然轉的,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極陰花提前出世,必然也是為了李修然。
可是李修然呢?
薛羽覺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抬頭叫了兩人一聲。
季仙長如此不愿意放棄這極陰花,想必定是迫切需要。可這花是用來祛毒的,我觀仙長身體康健,應該并無頑毒在身才對。薛羽打商量道,不瞞仙長說,我們也非這極陰花不可,若仙長肯割愛,我們定能幫忙解決仙長的難處。
他頓了頓,謙虛道:仙長既知天衍宗,應也知道我們主要也不是特別會打架。
有人愿意□□臉,季瑯自然順水推舟停下了手。
他消下金紋沖薛羽點了點頭道:確實不是為我,是我有個朋友身中蠱毒。
薛羽心想媽的果然如此,面無表情道:你這個朋友,不會叫李修然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月初了立起不咕不咕的大旗【】
第88章 088
聽薛羽說出這個名字,季瑯也是一呆,那面上表情明顯不是迷惑,而是驚訝。
在場眾人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只有岑殊淡淡向他那邊看了一眼。
薛羽不等他反應過來便連珠炮似的發問:你什么時候遇到你那個朋友的?七天前?八天前?在哪兒遇到的?鴻武宮十沙雪域?還是邊兒上的哪座小城里?
季瑯被他問得一愣一愣:你也認識他?
薛羽了然。
到這會兒劇情就全接上了,李修然有幸從鴻武宮逃走,中途不知怎么著被季瑯救下了。
而之前雪豹跟著天星子在客棧中看見的、季瑯房間中躺著的那個人,八成就是李修然。
天樞的人救李修然,原因應該也與天星子差不多,李修然體質特異,這種修體的宗門必定都要搶一搶他。
李修然身上帶著元叢竹某個徒弟種的蠱毒,修煉不得,極陰花便要適時出現,再由季瑯出面為他尋來拔毒。
這世界還是圍著李修然轉的,只不過多出個薛羽,稀里糊涂把東西給截住了,這真的是個巧合。
季瑯見他思索,似是想岔了什么,眉目舒緩一些,說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
季仙長想錯了,我與他可不是朋友。薛羽打斷他,仙長既然要替他拔毒,可問過他這毒是怎么中的?
季瑯蠕了蠕嘴唇沒發出聲,薛羽繼續道:是了,季仙長正人君子,不愛干那種揭人老底的事兒。不過這個沒什么不能說的,我就可以告訴你。
李修然偶得鴻武宮秘法傳承,但出言不遜惹了鴻武宮宮主不快,人家不愿意把好處留給他。但那傳承沒法從骨子里剃出來,便只好在他丹田種下慢毒,使其無法修煉。你見到李修然時他是不是虛弱不堪、渾身是傷?那便是在鴻武宮里受的刑。
薛羽頓了頓,向旁邊的蘇米偏了下頭:要說起來這毒還是他師父種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
蘇米雖是小徒,但事關金耀決傳承,整座鴻武宮上上下下都沒一個不知道這件事的,被薛羽這樣一提,也明白過來李修然是誰。
他清脆應聲道:是我三十六師兄的蠱,從在臍下兩寸處入,丹田靈力吸九留一,每月逢七逢五吸干凈,彼時人虛弱至極,連床都下不得。
薛羽在一旁腹誹,好家伙真能收。
季瑯神色僵硬:僅、僅是出言不遜
哦,我突然想起來。薛羽又打斷他,你們天樞不是最推崇身體完備?李修然身體已經殘缺,你養著他,不會真的是想跟他交朋友吧?
季瑯震驚道:你說什么?!
李修然是出言不遜,但不遜的對象是鴻武宮宮主的女兒,他嘴上不干不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肖想人家女兒,被人家爹一刀
薛羽左手虛握,右手凌空一切:咔嚓!
他這聲音配得血肉迸濺,在場人無不覺得腿間涼颼颼的。
薛羽若無其事道:他還能活蹦亂跳被你撿到,大抵是因為鴻武宮立馬就給他用上了什么續骨生肌的藥物
他突然一頓,咧嘴笑了笑:我說的是肌膚的肌,別想岔了。
季瑯面部抽搐,一句話也答不出來。
他那斷口立時就痊愈了,跟沒長過東西一樣。薛羽無辜道,憑空生出肢體,非天材地寶不足以應對,那可比區區一朵極陰花難找多了。
然而如果李修然需要,那天材地寶肯定前赴后繼地往他身上撲,但此時季瑯肯定不知道這個,薛羽就拿這個話逼他。
果然,只見季瑯臉色黑如鍋底,想來是難以取舍。
薛羽火上澆油躥騰道:季仙長如果還不信我說的,不如回去掀開被子看看,身上沒了個東西總做不得假。
季瑯臉上閃過一縷恨色,顯然已經信了八成。
他又隨意敷衍兩句。對眾人拱了拱手,略顯狼狽地準備告辭。
薛羽沖著他背影裝模作樣地抬袖抹淚:仙長拳拳友愛之心真是感天動地。
季瑯腳下一滑,差點沒絆個跟頭。
對了。他回過頭,面容陰郁道,我與這妖女只是半路搭伙,同演一場戲,她此時如此作態,不過是先行示弱,等我與你們鬧將起來之時趁亂擄人。
季瑯那后半句話還沒說完,本來奄奄一息匍匐在地上的天星子陡然暴起,向架起二層樓那么高的小連廊略去,直取薛羽面門!
天星子身邊的顏方毓根本來不及制住她,一個眨眼間人已在近前。
薛羽之前為了同季瑯喊話,正站在走廊最邊上,此時他與天星子離得最近。
天星子速度太快了,薛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微縮的瞳孔中便已倒映出對方滿是血污的臉。
十二根蜘蛛腿在這個騰躍的瞬間噼啪亂響,新肢從她破敗的肢節中抽了出來,又齊齊向薛羽伸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