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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羽的雙頰也是透紅的,他并不上腿,門戶大開的感覺令他有些抑制不住的羞恥。
他不去看身上的人,只蚊子哼哼一般說道:師父你那個什么了。
他說得比較委婉,事實上兩人都挺精神,隔著兩層衣料互相試探。
岑殊啄吻他的動作停了一下:嗯。
這回不起來嗎?
上次他們這樣蓄勢待發的時候,這人明明很快就離開了。
岑殊沉默了良久,后才埋在他頸間,又低低嗯了一聲。
薛羽有點蠢蠢欲動:那睡一個?
岑殊親了親他耳后那一片細嫩的肌膚,接著緩緩直起身子,握住薛羽的手,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腰帶上。
那意思似乎是讓薛羽替他解,可對方用一種堪稱露|骨的眼神望向他,目光明明是想把他剝了。
薛羽亦直勾勾回望過去。
他的大腦仿佛一瞬間長在了手背上,即使人還不那么清醒或者說就算清醒,也被岑殊那么一壓一親給弄傻了。
還不那么靈活的手指晃得飛快,已經很誠實地把衣帶解了。
衣衫一層層落下來,掛在岑殊臂彎上。
這脫衣服效率實在有些低下,因為這人的手掌正貼在薛羽臉頰上,在他磨蹭的時候忍不住俯首下來繼續索吻,仿佛一瞬也不想放開他。
岑殊壓下來的時候薛羽正好還沒來得及抬手,兩人一貼,他胳膊被擠在胸腹間,正好用小臂貼去一旁比了比份量。
嘴巴還被對方堵著,薛羽說不出話,只好重重唔了一聲表示贊賞。
沒了衣衫阻隔,岑殊滾燙的肌肉壓在他身上,硬得像堵墻。
這人腹肌明明那么結實,可腰真的好細,薛羽圈起腿量了量。
岑殊坐懷不亂、親得認真,可坐懷的人卻先亂了。
薛羽扯著岑殊的胳膊想讓他把手抬起來。
讓我脫,他呼呼地小聲催促著,讓我脫讓我脫。
窗外細雪下得狂浪,濕透了孤高的月亮。
第二天早上時,薛羽依舊是被一種耳熟的嗡嗡聲吵醒的。
睜開眼睛后看到的視角同樣十分熟悉。
他還窩在岑殊懷里,一睜眼就是他主人精致蒼白的下巴頦。
從前在大雪山上渡過的無數個清晨里,薛羽都是這樣醒來的。
只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復以前毛茸茸的一小團,雖然因著意識沉睡,雪豹的成長便全面停滯了二百年,沒按照計劃長成威風凜凜的大豹,但之前好歹也是只大型長毛貓的體型,沒法只被人一只手掌就能攏著,只能平平攤著,在岑殊膝頭蓋出一張豹毯。
睡醒了?
頭頂的聲音也不似以往的清凌,像喉嚨里含混著情潮退去后海灘上粗糲的細沙。
這聲音聽著讓薛羽有些耳熱,無端讓他想起昨夜岑殊從后背咬著他的耳朵尖,喘|息聲裹著熱氣落進他耳廓,那是種讓人很難忍耐的癢。
少年人的身體就是很不禁逗,又是不擦就會走火的大早上,薛羽僅僅是聽岑殊這樣的說話聲,還躺在隔壁寢殿的人形就馬上禮貌立正。
怎么能在外面用這種聲音說話,還讓別人聽到,這人真是不守攻德!
薛羽意思意思紅了紅臉,這邊雪豹立馬翻了個身,從露著肚子四腳朝天的姿勢變為趴在人膝蓋上。
雪豹身體離成年還早,腹間雪白的長毛毛擋著,也看不出什么有的沒的。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墊了墊爪子,把自己肚皮跟岑殊大腿隔開了。
昨晚他元嬰初凝,人形先醒,雪豹可能因為沉睡過久信號有些不好,便依舊處于不受控制的狀態。
但薛羽在夢中一直是單開人形號,昨晚迷迷糊糊醒了,又迷迷糊糊跟人睡了個覺,直至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號掉了一個,此時才重新連上。
薛羽:真是美色誤事啊!
不過下次還敢!
哦,正好小師弟醒了,大家都在,我再把情況說一遍。
薛羽抬起頭,后知后覺地發現這里并不是兩人昨晚睡下的寢殿。
顏方毓和封恕都在,他們三人并一豹正坐在常用來議事的正殿里,也是一個圍坐開會的狀態。
顏方毓雖然一向看不得這倆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借師徒的名頭搞摸頭頭揣手手的小動作,但一是小師弟大病初愈,他師尊終于開心了,二是人好歹揣過來的是雪豹,摸頭頭揣爪爪總沒有那么辣眼,顏方毓總得來說還是能接受的。
人都死了雖然又活了,但他短時間內還可以用正常的同門情來疼愛一下小師弟。
具體表現就是說話和風細雨一些,暫時不發出那種漏氣一樣的嗤笑了。
顏方毓現在最慶幸的事情,就是臨走之前笛昭曾幫忙探看過,不論小師弟這只雪豹分|身是怎么修出來的,只要元嬰不在府,他以后都不可能修出人形。
是好事啊
他這么高這么傲的一個清冷師尊,抱個美少年已經夠讓人瞠目的了,左擁右抱美少年這種事情,讓人想都不敢想。
顏方毓神游,薛羽這邊也在神游。
他元嬰初愈,又被人顛來倒去睡了一晚,即使睜了眼睛,腦袋還是有點迷糊。
這人剛剛是不是說了小師弟?
雪豹歪了歪腦袋:嗷?
顏方毓的同門情只維持了不到一分鐘,此時看他這樣還是沒忍住嘲笑道:怎么元嬰都凝成了,小師弟這副身子竟還不會說話嗎?
薛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嗯。岑殊居高臨下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意味深長道:是比較笨。
薛羽:!!!
美色誤人,他剛剛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號,現在又才想起來自己倆號是雙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馬甲!
他睡個覺的功夫雖然這一覺可能有點長,但他馬甲就被睡飛了這不離譜嗎!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還剩最后幾萬字,收尾會(更)慢一點
財富密碼:細雪
第100章 100
成年人的崩潰,總是在不經意之間。
薛羽曾經設想過自己的一百種掉馬方式,其中最令他熱血澎湃的一種自然是岑殊騎著他大號與李修然對上,岑殊被劇情殺壓制,力有不逮,節節敗退。
接著他小號帥氣逼人金光閃閃地從天而降,在他師父感激震驚的目光中把李修然轟成渣渣。
最后他師父在激動人心的BGM里問你怎么來了,他回答沒想到吧我在你身邊放了攝像頭噠!
當然這樣的掉馬方式操作起來比較困難。
首先就是最大boss李修然被薛羽整殘了,其次就是岑殊被他治好了,而他自己還遠遠達不到能金光閃閃從天而降的程度,大部分時候還是要抱著岑殊大腿的。
但是你掉線我也掉線這種掉馬方式也實在太蠢了吧!
馬甲一披一整本,不就是為了掀開那一瞬間的爽嗎?!
可他這是掀了什么,掀了個寂寞啊!
薛羽當即整兩個號都不好了,甚至開始認真思索,昨晚岑殊這么折騰他,是不是也有那么點故意為之的意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