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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叫爸爸,還是叫媽媽?”許亦琛期待的開口問道。
何婉墨失落的說,“叫的是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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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利多山道的這一聲“外婆…”叫得何婉墨和許亦琛心碎了一地。
許亦琛抱住兒子,這小家伙已經(jīng)過了反叛期,頭一次很乖巧的沒有哭,享受著自己老爸懷里的溫度。
“叫爸爸…”許亦琛拿出一根巧克力棒,誘哄著兒子說。
何婉墨奪過許亦琛手里的巧克力棒,瞪了他一眼說“兒子這么小,不能吃糖,對牙不好…”
的小短腿蹬了蹬,小臉滿是委屈,在許亦琛的懷里掙扎,小手打著他的臉。
許亦琛不得已放開了剛剛學會走路,步伐還不穩(wěn),許亦琛怕他摔到,彎下腰半扶著這個小糯米團子,一步步走到何婉墨面前。
“ma…ma”撲到何婉墨的懷里,含糊不清的吐出這兩個音階出來。
何婉墨聽了,激動的差點哭了出來,在的小臉上親了又親。
許亦琛扶額嘆息,看著這小子很有心機的叫媽媽,胖乎乎的小手開始搶何婉墨手里的巧克力棒,他剛剛就差沒把巧克力棒塞到的嘴里,可人家仍舊倔強的不出一聲,不明白他這個當父親的,在兒子面前怎么就這么沒有吸引力。
何婉墨很有原則的不給,將巧克力棒放到了桌子上。
聽著一聲聲的叫著mama許亦琛心里很不平衡,他不顧何婉墨的嗔怪,將巧克力棒掰碎,放到的嘴邊小嘴剛一張開,他就拿到了一邊,也不管聽不聽得懂,就和兒子商量道“叫一聲爹地,這個就是你的。”
何婉墨見不得被許亦琛這么逗弄,覺得男人帶孩子就是這樣,根本就不會考慮太多,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正在訓練一條小泰迪。
“你別逗他了…和我回房間把婚紗選了,珍妮弗找了很多款式。”
許亦琛恍若未聞,還是執(zhí)著于讓小開口,父子倆的拉鋸戰(zhàn)上演正酣,最終是那個小吃貨敗下陣來,又或許是實在受不了許亦琛的一聲聲誘導,終于叫出“baba”
☆、193|4.04|
何婉墨和許亦琛各自像劇組申請了三天的假期,明天就要回橫店,臨走時他們還要帶去醫(yī)院打腮腺炎和風疹疫苗。
一進到醫(yī)院就哭個不停,許亦琛聽著兒子的哭聲心疼,有點臨陣退縮的意思,甚至問醫(yī)生說“能不能晚點再打,他還太小了”
醫(yī)生搖了搖頭說“寶寶每支疫苗都有定期的時間,現(xiàn)在寶寶必須要接種疫苗。”
許亦琛無奈只能把兒子抱在懷里,當醫(yī)生準備好時,他卻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讓何婉墨抱著,他想要到外面去,不想看著兒子打針的樣子。
何婉墨汗顏,發(fā)現(xiàn)許亦琛但凡是關(guān)于兒子的事,他就變得膽小很小,就連在地毯上摔倒都緊張的要命跌倒以后站起來,根本都沒有哭,他還在那里心疼的不行,她真覺得許亦琛小題大做,小孩子哪有不摔的,尤其是剛學會走路,摔幾跤也算是正常,沒有那么嬌貴,況且還是一個男孩子,就應(yīng)該皮實點,不能當女孩養(yǎng)
她白了一眼許亦琛叫他出去等,抱著兒子,對醫(yī)生說“開始吧。”
在何婉墨懷里神奇的停止了哭聲,醫(yī)生將針扎進去,然后推完藥拔了出來,一氣呵成。
打完疫苗才反應(yīng)過來,哼哼了幾聲,表情痛苦的扭捏了幾下,連大叫都沒有,很勇敢的沒有再哭出聲。
醫(yī)生笑眼彎彎的開口說“我們的小男子漢真勇敢。”
何婉墨親了親的小臉,一臉的自豪感,對說說“寶貝,醫(yī)生阿姨在夸你勇敢呢”
等到打完疫苗,許亦琛才敢進去,見兒子不哭了,他輕輕掐了一下粉撲撲的小臉蛋,無奈的說“臭小子,怎么在你媽咪面前這么勇敢,在我這兒哭的這么兇,真會討好人。”
看到許亦琛一臉失落的神情,何婉墨請教醫(yī)生說“醫(yī)生,我兒子不愿意和爸爸親近怎么辦?寶寶總是纏著我,卻不怎么不理他爸爸。”
醫(yī)生心里暗嘆,原來許影帝在他家小魔王那里,經(jīng)常吃癟,混的似乎不太好,也真羨慕這個投胎小能手,有這么個萬人迷的老爸。
“男孩子愿意粘媽媽很正常,可以讓爸爸多和孩子交流啊,一起玩,做游戲,主要還是要靠爸爸自己多接觸孩子,多些耐心和時間去陪孩子,現(xiàn)在好多的爸爸都是一味的忙于工作,忽略了孩子的成長和陪伴,久了孩子就不跟爸爸親了,和媽媽親是天生的,和爸爸親需要后天培養(yǎng)。”
許亦琛不解道“現(xiàn)在他還那么小,能懂這些嗎?”
醫(yī)生很有耐心的對許亦琛說,“一歲左右的寶寶雖然還不能夠說太多的話,但他們時刻都在用自己的聲音和動作與家長進行交流,當然可以聽懂。”
許亦琛聽了醫(yī)生的話,回去的路上在車里一直都對說個不停。
“叫爸爸…”
“兒子,你爸爸是對你最好的人,一定要記住了,你媽咪太兇了,我們不跟她好。”
“喜歡不喜歡爸爸?”
何婉墨終于看不下去了,她睨了許亦琛一眼說“你能不能別這么幼稚,爭寵不是這么爭的,兒子都困了,你還在他耳邊吵。”
“老婆,你給出門穿紙尿褲了嗎?”許亦琛想要反駁,突然感覺到溫熱的液體自腰腹一路往下淌,將他身上那條米色休閑褲映照出一副詭異的地圖形狀,乍一看像極了尿失禁導致的結(jié)果。
坐在許亦琛身邊的何婉墨一愣,隨即大笑出聲,對說“小辰辰,你可真不乖,怎么能在爹地身上尿尿呢。”
許亦琛臉色發(fā)黑,一直要面子的他,有些掛不住臉,尤其是發(fā)現(xiàn)坐在副駕駛的小助理正在往后偷瞄,嘴角隱不住的笑意。
何婉墨眼淚都快要笑了出來,對許亦琛說“出門忘帶紙尿褲了,在醫(yī)院這臭小子尿了,我怕他小屁股不舒服,所以就把紙尿褲給他脫下去了。”
許亦琛氣的說不出話來,讓司機遞過來紙巾,把擦干凈,“你…”他只說了一個字,看著自己褲子上那一大塊濕的地方,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何婉墨為了安撫許亦琛,從紙抽里抽出紙巾,胡亂在許亦琛的褲子上蹭了蹭,雖然知道根本就解決不了什么問題,同時她憋笑憋的快憋出了內(nèi)傷。
許亦琛回到家,先是把拎去了浴室,幫他洗了洗小屁股,又從柜子里翻出紙尿褲,給穿上。
一切弄妥當以后,許亦琛準備去沖澡在換一條干凈的褲子突然來了精神,邁著小短腿伸出肉肉的小胳膊,哼哼唧唧的說“baba……ba,抱。”
“乖…讓媽咪抱你。”許亦琛開口說,他真心覺得這個小鬼頭,是不把他老爸折磨瘋就不肯罷休,破天荒的主動親近,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