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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關(guān)上房門,還沒送口氣就見某個男人手里夾著那張房卡,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101 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
“禮物?美人?……嗯?”雷賀慢慢走過去,將房卡塞進周衡的衣領(lǐng)里,“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啊。 ”
周衡將那張卡折斷丟進垃圾桶,“行了,別陰陽怪氣的,我哪里知道他會送這個?我本來就沒打算去。 ”
“這可不像是周少的風格啊。”
“你覺得我是什么風格?”周衡自認為這輩子潔身自好,完全沒有一點把柄可抓。
“我以前可沒少聽說周少的風流事跡,這北市的各大娛樂場所,可都不缺周少的紅顏知己。”
“玩玩而已,就我這年紀,你以為我能有幾個紅顏知己?”
“也對,如果是上輩子肯定多的數(shù)不過來,看來我運氣不錯。”雷賀抱著周衡,聞著他身體的味道,想把這迷人的味道刻到骨子里,這樣即使他化成灰,自己也能認出來。
周衡靠在他,顯得有些疲憊,如果是上輩子遇到雷賀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他不是沒這么想過,他總覺得雷賀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神使,如果他們在前一世相遇,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就此改變?
他暗暗搖頭,這種如果性質(zhì)的事情還是少想為妙,反正都是不存在的,他只要把握好現(xiàn)在就行了。
“周銳來找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周衡可不覺得他那位大堂哥會閑到來看人一眼就走的地步。
“不知道,我和他又不熟。”
“不熟?我聽他那語氣可不像不熟的樣子。”
“就見過兩次,也沒說幾句話。”雷賀對周銳印象不錯,大概是都身為軍人,所以感官上比較容易取得 信任。
而且還有周衡這層關(guān)系在,他總要討好周衡的娘家人不是?
“就算是這樣吧,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拿吃的。”周衡總算沒忘記這回事。
“不用拿,我自己去吃,別把房間弄臟了。”
周衡是擔心他出門被別人看到,到時候周銳肯定就知道自己騙他了,而且他要怎么解釋雷賀回來別人都沒發(fā)現(xiàn)的事情?
“別擔心,我吃完會去向老爺子自首的!”雷賀捏了捏他的臉頰,牽著他的手走出門。
兩人一出房門就自動的松開手,在這點上,雷賀還是很謹慎的,他不希望在自己還沒做足準備的情況下暴露兩人的關(guān)系。
廚房里,于嫂還在洗碗洗盤子,看到周衡和雷賀進來,驚喜的問:“雷先生回來了?小衡可是每天都念叨著你,你再不回來啊,老爺子的耳朵都快長繭了。”
周衡面皮一緊,全身都不自在起來,下意識反駁了一句:“于嫂別瞎說,我只是好奇他去哪了而已。”
雷賀的手在周衡的后腰處輕輕捏了捏,要不是于嫂在場,他真想做點限制級的事情。
“讓你們擔心了,出去這么多天吃不到于嫂的廚藝,想念的慌。”說完意味深長的瞥了周衡一眼。
于嫂被奉承的心花怒放,忙停下手上的活計,去把冰箱里的剩菜拿出來,晚上的大餐只吃了一部分,周家不是太講究的人家,即使是隔夜菜也是會吃的。
“我把剩菜熱一熱,冰箱里還有些沒做的菜,隨便給你弄點宵夜吧?”于嫂是知道雷賀的食量的,猜想他這段時間在外面肯定天天吃不飽,心里頓時就軟了。
雷賀雖然說年紀可能比她大,但長得實在太年輕了,她不自覺的將他當成兒孫輩的人看待,而且他平時勤快又有禮貌,想讓人不喜歡都難。
雷賀也沒和她客氣,自己從冰箱里翻出了要洗的菜,放進水池里洗。
以前于嫂做飯的時候,他也經(jīng)常會幫忙,畢竟他食量大,一個人妖做那么多飯菜也夠累的。
周衡看他們兩人都在忙,自己卻無所事事的,干脆也加入了幫廚行列,只是他實在沒這方面的天賦,洗菜洗不干凈,切菜也切不整齊,只會幫倒忙。
雷賀從他手里把菜刀奪過來,推了他一把,“你別弄了,回去看書去,時間到了就去睡覺,別等我了。 ”
周衡看著菜刀在他手里一上一下舞的飛快,切出來的菜就跟機器切出來的一樣,都能做標本了。
他自討沒趣,也就不跟著瞎摻和了,拿了半截黃瓜邊啃邊走出廚房。
路過老爺子的臥室,周衡發(fā)現(xiàn)里面的燈還亮著,于是敲了門。
“進來。”
周衡推開門,探出一個腦袋問:“爺爺,怎么還沒睡?”
老爺子戴著老花鏡正聚精會神的看著什么,聽到周衡的聲音抬頭說:“進來吧,雷賀是不是回來了?”
“您聽到了?”周衡以為老爺子是聽到他們剛才的說話聲了。
老爺子卻舉起手上的東西說:“我剛才進來就看到桌子上放著這些照片和文件,想來是雷賀放的。”
周衡隨手拿了幾張照片翻看,這一看,差點沒把晚飯全吐出來了,“這什么鬼東西?”
“我也很想知道,不過據(jù)說尸體都不完整了,派出的人在飛機墜毀的地方收集到了一些碎肉。”
“嗯,比我想象的嚴重的多。”老爺子揉揉太陽穴,生化人的存在他幾年前就知道,只是當時并沒有流入國內(nèi),他只是讓人多加防范。沒想到有一天這東西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片國土上,而始作俑者還是自己的國人,這才是讓老爺子最憤慨的事情。
“爺爺,這事交給當權(quán)者解決就好,您就別操心了。”周衡走過去,替他捏了捏僵硬的肩膀。
“哎,老了,管不了那么多,只是老頭子既然還有一口氣在,就得看著那般人,別讓他們被野心迷花了眼。”
“您是怕……當權(quán)者中有人會依葫蘆畫瓢?”
“你可知道,早在三年前就有人提出過,要用死囚做實驗,他們覺得這是給死囚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