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凡李思郁咬死不是她殺了白以寧,重案組也不能拿她怎么樣,因為沒有證據(jù)鏈,一如重案組之前接過來的兇殺案。但幾個被害人被殺的手段相似,明顯是一個或者一組人干的,所以江燃早就知道她有同伙。
他不說,不代表他不明白。
他敢這么問,李思郁直覺就是被捉住了尾巴,她下手一向干脆,連個指紋都不會留下來,江燃能查到什么?
想到這,她驟然有了自信:“那你要跟我說什么?”
江燃眼睫垂下,帶著李思郁走出大廳,宴會正進行最后的調(diào)整,奢華的金色倨傲地盤踞在天花板上,順著雕龍畫柱,融化在瓷磚表面,遠處的保鏢正守在門前,對來往人員檢查。
“你身上沒帶什么利器吧?”
他的目光從她濃密的盤發(fā)間略過,發(fā)現(xiàn)頭飾都是流蘇樣的金屬,倒是聰明。
李思郁不答:“你猜猜看?”
他不用猜,他看見了她的表情。
江燃眼睛帶了點笑意:“那正好,去約會。”
他是怎么說出來這句話的?
李思郁不可思議,卻無比自然地跟著他往外走。
莊園盤踞于半山腰處,離了人潮喧鬧處,正是一片盎然的綠色,灌木茂盛,花樹挺俊,沿著山徑小路往遠處看,隱約窺見縹緲的連綿群山,云霧在烈陽下游弋如煙塵。
李思郁心情大好,沒再否認江燃應(yīng)付客人的男女朋友說辭,她不是來這享樂的,當(dāng)然越不引起注意越好,客套話全是江燃的活。
再走過一段距離,快走到后山,連客人都不見了,江燃才停下來,背對朝陽,喚李思郁的名字。
“你要問什么?”
江燃把手里其中一個文件夾遞給她,示意她打開。
李思郁看見里面的照片,咯噔一下,臉色越發(fā)難看,全是之前暗殺目標(biāo)的兇殺現(xiàn)場,死相慘烈,鮮血似乎要化作利刃,刺破她的眼球。
她猛地合上:“你給我看這個,什么意思。”
“這里面,你殺了幾個?”
李思郁冷笑一聲:“我一個也沒殺。”
但江燃心中有數(shù),她表情摻雜著愧疚,良知在折磨她。
“思郁。”他輕輕嘆口氣,“這些全是我們重案組接過來的案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合并為重大案件,十幾條人命都出自一個組織的手筆,可想而知,你們以后只會越來越暴露在警察的調(diào)查下。”
他撩了眼皮:“我并不想策反你,至少從現(xiàn)在開始。”
李思郁當(dāng)然明白他的話,他是警察,而她是陰溝里的老鼠,對立的關(guān)系就像一百八十度的鴻溝,橫戈在兩人面前,誰也別想跨過去。
就算江燃不說,李思郁也知道自己下場好不到哪里去,但她沒空理別人的苦衷,她需要足夠自私。
足夠自私,才能活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以防隔墻有耳或者江燃帶了錄音設(shè)備,李思郁依舊咬死自己的說法,“如果你想調(diào)查我,勸你別白費功夫。”
她不擅長撒謊,或者不擅長被審訊,她的訓(xùn)練生涯里不包括這個項目,一旦身份暴露,她會立馬被Sheila處決,她只能不承認。
江燃長久地凝視她,好似過了一個世紀(jì)。
“其實重案組已經(jīng)把你的身份調(diào)查透了,確實沒有問題。”江燃舉起另一份檔案袋,“但我,我不關(guān)心是不是你,我想知道的是為什么。”
他那是什么語氣?他看起來竟然像在同情她。
“你的檔案,十叁歲前后,是全然不一樣的人生方向,那一年,環(huán)源市出了個大案子,或者說全國出了個大案子,各地在一個月內(nèi)都斷斷續(xù)續(xù)有少女失蹤,一開始我們以為是拐賣案。”
“后來發(fā)現(xiàn)不是,作案者的目標(biāo)很明確,十到十四歲的少女,模樣在清秀以上,最重要的是,都有練武或者拳擊的底子,失蹤了至少二十個,但僅僅就那一個月,之后再也沒有消息了。”
“這個案子至今沒有破,但我翻出來了,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那一年,你的父母因為你的失蹤報案了。”江燃將文件攤開送到她的手邊,陳舊的筆錄躍然紙上,“我們還留著案底,你曾經(jīng)獲得過全國武術(shù)少年組的冠軍,所以你是那二十個之一嗎,思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