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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執行總裁副助理!
而這樣一個決定,卻是全票通過,沒有半點異議,不但沒有異議,還各個稱贊。連顧暉都沒有半點反對的意思,笑的滿臉褶子,就是提了個小小的要求,讓顧唯一進公司。
當下,我已經成了梁景的副助理,也沒什么決策的機會,除了靜觀其變,還是靜觀其變,只見他將目光定定的鎖在于嘉禾的身上,靜默了好一會,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可能壓根就沒聽見的時候,忽然又出聲了,點了點頭,說:“顧唯一的危機處理能力不錯,可以去公關部。正好,正源的公關這一塊本來就薄弱,她去正合適。”
散會之后,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滋滋的,讓梁景坐這個執行總裁的位置,是所有股東最希望的。梁景的能力眾所周知,他是一個可以讓步入夕陽的企業,起死回生的人。這兩年正源的業績一直都是原地踏步型,他一上位,那就財源滾滾了,像個活財神。
梁景限我在二十分鐘之內,將辦公室里關于我的所有東西都清理干凈,并且動作利索的已經在辦公室門口,幫我準備好了位置。簡陋的不失格調。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室里的沙發上,高媛很開心,給他泡了一杯茶,然后站在一邊給他匯報工作,和接下來要進行的項目。我悶不做聲的站在辦公桌前用紙盒子裝我的那些東西。
“行了,你先出去,這些事情,你到時候提醒我就行。”高媛說的正起勁的時候,梁景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她。
“行,那梁總,我先出去做事了,有任何事叫我。”說完,她就合上了手里的小本子,出去的時候,還用眼神催促了我一下。
高媛,一直就是梁景的人,是位高能選手,梁景手底下出來的人,各個都高能,除了我。收到她的眼神,我手上的動作就利索了不少。
高媛從我面前走過去的時候,我借著她的身子擋著,偷瞄了梁景一眼,恰好看到他犀利的目光正看著我,那雙漆黑的眸子,像海一樣深,不笑的樣子,還真有點嚇人。
辦公室的門關上,他就發話了,“你們和好了?”
我想了一下,覺得和好這個詞不太對,但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詞匯來形容我們現在的關系,想想這和好也在理,便點了點頭,說:“是啊。”
“我跟于嘉禾的身材倒是差不多。”
“啊?!”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今個這梁景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第二十二章:現在沒機會了
他抬眼看了看我,哼了一聲,“我要是沒記錯,于嘉禾身上那件衣服,是我昨晚買的吧?我的衣服通常都是先定做的,恐怕市面上你不可能買到一模一樣的。你倒是會做順水人情,讓你拿拿罷了,你到給我送出去了。”
“什么時候,我梁景手里的東西,是你說拿走就拿走的了?”他犀利的眼風一下子掃了過來,我心里一慌,就低下了頭,頭上的發卡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被他這么一嚇唬,腦內一閃,倒是想起來于嘉禾身上那件衣服是哪兒來的了,難怪他早上別別扭扭的說了句不錯,就算穿在身上并不那么合身,他也說一句好。也是我頭暈了,竟然把拿了梁景衣服的事情生生拋在了腦后。
這事兒,我確實有不對的,可一件衣服的事情,至于那么嚴肅嗎?我到還沒責怪他把顧唯一弄進公司里,剛剛說到顧唯一怎么怎么好的時候,那眉眼間全是溫柔,現在倒好,就為了一件破衣服,跟我在這里橫眉冷對!
大家都是女人,為什么就不能公平點對待呢?人家長得好看點,溫柔一些,就特別對待一點嗎?還真真是個看顏的社會!
“多少錢,我給你!不就一件衣服嗎?我還買得起。“心里不太高興,語氣就有點沖,順手撈起了一旁的包,拿了錢包出來,將里面所有的現金都取了出來,一把拍在了桌面上,“夠不夠?不夠一會我再去取!”
他瞪著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瞪著他,雖說這事兒確實是我理虧在先,可我哪兒是故意的?我就把衣服放在一旁的,誰能想到于嘉禾會拿來穿?
梁景的臉色更冷了,薄唇微微的抿著,鼻翼微動,似乎是真的有點動怒了,“拿著你的錢,滾出去。”
正好我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抱著盒子,拿了錢,走到他的面前,執著的將錢放在茶幾上,說:“就當是我向您買的。兩套衣服多少錢,您合計一下告訴我,明個我分文不少都給您,一定不讓您覺得我要占您什么便宜。”
梁景那一張臉,不顯山也不露水,微微低垂著眼簾,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抬手揮了揮,示意我出去。
人在氣頭上的時候,膽子特別肥,拋下這么一句話,便高昂著腦袋,就這么氣勢洶洶的出去了。等我慢慢冷靜下來,就有點心虛了,坐在位置上把東西整理好之后,灰溜溜的去了茶水間,現磨了咖啡,聳頭聳腦端著就進去了。
關門的空當,見著高媛抿唇在哪兒偷偷摸摸的笑,明顯是被鄙視了。
梁景只低頭看著文件,沒搭理我。
我端著咖啡,慢慢的走過去,將咖啡杯放在了他的手邊,笑道:“喝杯咖啡醒醒神,現磨的,放了奶精和糖,不苦。”
他抬眼看了看我,還是沒理會我,當我還想說話的時候,他卻一皺眉,“出去吧,這里現在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隨便說進來就能進來的。”
就那么一件衣服而已,卻是給自己惹了個大麻煩,這讓我覺得十分糟心。晚上下班,我就馬不停蹄的去了范思哲的專柜,想著能再弄件一模一樣的,可導購小姐卻告訴我,梁景的那兩件衣服是專門定制的,每個款式顏色就那么一件,絕無僅有,縱然我磨破了嘴皮子,他們也不肯再打電話過去,再定制一件。
我連著找了好幾家范思哲的專柜,都不肯給我拿,簡直像是說好一樣。沒辦法,我只能回家,從于嘉禾身上把衣服扒下來還回去,大不了再倒貼些錢。
可是要從于嘉禾身上把衣服扒下來,還是要點技術含量的。而且,我估計他現在一定覺得身上那套衣服是我買給他的,穿著還是給了我面子。
回了家,他也在,那件衣服折疊整齊放在沙發上。
“回來了?去哪兒了?我在樓下等了好一會,也沒見你下來,上去一問才知道你早就走。”
他還能那么耐心十足的等我,倒是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了,不過我這人也就是一個人的日子過慣了,獨來獨往,想到什么就去做,哪里能想到還要提前打招呼。我滿眼不好意思,道:“你怎么也不打個電話給我,我有點事情,所以提早走了。”
他微微頓了頓,抿唇淺笑,道:“沒事,下次我提前給你打電話就是了。”
“那你吃飯了嘛?要是沒吃過,我去給你做點,冰箱里應該有食材,你若不是很在意味道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去做。”其實我覺得他應該不至于沒吃過,等不到我,肯定就約顧唯一去了。
“不用了,我吃過了,你休息會吧。”他說著,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坐。
我們這樣并肩坐在一起看電視,好像還是婚后第一次。于嘉禾有擱腳的習慣,修長的兩條腿交疊著擱置在茶幾上,雙手抱胸。這個點,能看的也就新聞聯播了。
我是不太喜歡看這個,平常這個點到家,不搞衛生,也是待在書房上網,真沒想到他于嘉禾還有看電視的習慣。不知道他跟顧唯一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這樣正經的坐在那里。
“那個,我得衣服尺碼,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件衣服穿著,有些不太合身。”
我沒說話,總不好求著他別穿了,也不能說實話。
后來,我又給他去店里買了幾套衣服回來,跟他平時穿的色系差不多。可這人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偏偏就愛穿梁景的那兩身衣服,每次他穿出來,在梁景面前晃的時候,我就心驚膽戰。
之后,有一天晚上應酬回來,一進來就氣勢洶洶的,沉著一張臉,把衣服一下子丟在了我的臉上,說:“明明是別人的衣服,為什么給我穿!”
我抱著衣服,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想了一下,他今天的應酬好像是跟顧唯一一塊去的。好吶,反正這么一來,我是例外都不是人,沒一點好處。這下子于嘉禾對我該是一點好感都沒了吧,還大有可能覺得我這是在挑撥梁景和他之間的關系。
那天他甩了衣服就又出了門,然后一夜未歸。顧唯一還好心好意的發了個短信給我,大意是怪我怎么能那么不小心,然后說男人其實很小氣的云云,我也不甚在意,反正要色誘的不是我,是于嘉禾啊!
隔天,我就把衣服拿去了專柜,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清洗干凈,然后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