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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梁景為了這兩件衣服已經許多天沒理我了,他跟高媛兩個人每天都很忙的樣子,像是為了什么事情而煩惱著,我偷偷的問高媛,她則笑笑說梁總吩咐不能告訴你。
衣服店里的經理給我打電話過來那天,我打了內線給梁景。
他接起電話,冷冷淡淡的‘喂’了一聲。
我說:“梁總您今晚沒有安排。”我已經提前看過他的行程表了,難得今天晚上是空白的,說明他今天有空。
“呵,行程表上是我工作的時間,難不成我就沒有私人約會嗎?”
我都還沒有開口道明來意,他就給我先發制人。
“那如果我想約您吃個飯,您看您哪天有空呢?”沒辦法,我只能公事公辦的來。
電話那邊靜默了一會,他才又冷哼了一聲,道:“說說看,你想請我吃什么,我再考慮要不要去。”
還真是個難伺候的,我想了想過去跟他最常去的餐廳,當下就決定了去吃泰國菜,他想了想,最后決定去吃日本料理。
下班前一個小時,我去店里把衣服取了回來,傍晚下班,我就坐在位置上等梁景出來,無聊之際,就反復看看眼前的兩套西裝,幸虧沒什么紕漏。
梁景在辦公室呆了近半個小時才出來,辦公室門一開,我就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意,咧著嘴巴沖著他笑。
結果被他吐槽笑的太丑,以后少笑笑。
我拎著衣服跟在他的身后,到了樓梯,我倒是沒有想到兩天前負氣而走一直就沒回過家的于嘉禾正等在樓下,見我從電梯出來,就沖著我笑了一下,雙手插進口袋里,站在那里等著我過去。
“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是下班了嘛?”我過去不由停下了步子,手上的兩條西裝就這么赤果果的拿在手里。
見著我手里的兩件西服,他的臉色有些變了,笑容也談了不少,卻也忍著心里的不快,道:“我等你一塊回家。”
梁景回身看了我一眼,低咳了一聲,也沒說什么,就走了出去。
我看了他一眼,在梁景和于嘉禾之間,還是梁景比較重要,“我晚上有點事,你先回去吧,實在無聊,你可以找顧唯一,這點我不怪你。”
說完,我也顧不得他是什么個表情,就急匆匆追梁景去了。
我把他的衣服放在車子后座,然后坐上了副座系好了安全帶。
梁景看了看后視鏡,側目看了我一眼,問:“你不怕他誤會?”
“呵,前提他得在意我。”我也透過后視鏡看了看還站在公司門口的人,以往總是他撇下我,現在已經沒機會了。
☆、第二十三章:說說而已。
梁景很牛逼的在于嘉禾面前秀了個小小的車技,車子很快從他面前擦身而過,我給嚇了一跳。可梁景顯然是不甚在意。
“你現在是打算一輩子耗在于嘉禾這兒了?”梁景不是個八卦的人,兩年里這是他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
我歪頭想了想,又想了一會,才道:“最起碼要讓于嘉禾討厭顧唯一了,我才甘心放手,我一點也不想成全他們。哦,對了,你也是個男人,你說說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你覺得于嘉禾會喜歡上我的幾率是多少?”
“我覺得你該問問自己不會再次愛上他的幾率是多少。”梁景那笑容,明顯是鄙視我的樣子,搖了搖頭,說:“真是想不到,你會出這樣的餿主意。玩感情游戲,男人倒是可以,女人啊,太感情用事,到最后丟的還是自己。得不償失。”
說的也是,我們女人真是弱勢群體,都那么弱勢了,不但男人要欺負女人,連女人也不放過女人,還真是四面受敵。
我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后側頭一本正經的看向他,說:“你看女人都那么弱勢了,看在我也是女人的份上,衣服的事情,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好不好?咱們和好吧!”
他涼涼的睨了我一眼,道:“別用那么曖昧的詞匯,說的好像我跟你有什么似得。”
我抿唇嘿嘿的笑。
梁景帶著我去了個山莊里吃日本料理,山莊外面的環境,和里面的裝修風格都很日本。一看這地方就覺得檔次不低,也沒什么人。
我們就地而坐,由于我的屁股骨不好,服務生上來的時候,我多要了個墊子。
梁景點菜,我只負責吃。
他點了許多,等點完了,我才想起來今天是我請客,拿過菜單一看,肉都覺得疼了。
自從顧唯一進了公司,四下里關于我的傳聞也是越來越多,各種各樣就沒一句是好聽的。
見著梁景此刻看起來心情還不錯,我便好聲好氣的跟他提示:“最近公司風氣不對啊,整天嚼舌根子,你是不是要管管?”
“嚼誰的?”他明知故問。
我看了他一會,拿起了桌子上的陶瓷杯,直接干了手里的燒酒,齜了齜牙,說:“想來我給你那么多好處,你應該不會坑我。真好笑,你知道嗎?到現在我身邊能讓我信任的人,竟然只有你了。”
他抿唇笑笑,手指摸了摸嘴唇,沒發表什么意見。這人就是這樣,我想聽他說話的時候不說,我不想聽的時候,話多的不得了。
梁景給我說說了關于x縣那塊地的事情,說是投資力度有點大,需要貸款,但正源的貸款額度已經到了極限,銀行現在不肯貸,事情有點復雜。
我想了想,二話沒說,就拍胸脯應承了下來,“于嘉禾他媽是行長,他媽跟我關系好,那天有機會,我去說說看。”
他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樣子看著我點點頭,又跟我干了一杯。
晚上,他把我背回了家,因為我有些醉了,走不了直線。他梁景良心發現,沒把我丟在門口就走,他的肩膀很寬厚,很結實,背起人來特別穩妥,我怕在他的身上,竟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心,也不怕他會把我丟進垃圾桶扔了。
我說:“梁景你真適合當爸爸,只有爸爸才有這么寬的肩膀,能替我頂一片天。可惜我沒福氣做你的女兒。”我是真的糊涂了,半醉半醒的狀態最不好了,容易亂說話。
他大概是不喜歡我叫他爸爸的,到了門口,就直接把我丟在了地上,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摁下了門鈴。大門很快就開了,于嘉禾看到趴在地上的我,很快就將我扶了起來,一只手圈著我,還特別禮貌的對梁景說了聲謝謝。
我沒聽清楚梁景說了什么,只知道于嘉禾抱著我回了房間,把我放在床上后,拿走了我的包,然后就出去了。我頭疼的厲害,翻了個身子,就閉上了眼睛。
睡的朦朦朧朧的時候,身子被人抱了起來,有人給我把衣服脫了,強撐起眼皮,從眼縫里看到了于嘉禾皺著眉的臉。許是酒精刺激了我的腦神經,我猛地撲過去,圈住了他的脖子,瞇著眼睛,湊的很近看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