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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我緊緊的捏著手里的資料,看著資料加上那張已經(jīng)舊了的照片,唬誰呢!肯定不是,怎么可能呢!
這事兒炸的我有些亂,車子外面頃刻間傾盆大雨,那密集的雨水砸在擋風(fēng)玻璃上,雷聲轟轟,我看著天際上劃過的一道道閃電,雷雨我倒是沒有看過,但我知道女主角是被雷劈死了對吧。
老天既然那么應(yīng)景,那我也試試,能不能被雷給劈死。
如此想著,我就毫不猶豫的下了車,沖著那閃電亮起的地方走過去,其實看著很近,走一走才知道其實好遠(yuǎn)。雨很大,沒多少時間,我就被淋的全身濕透。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雨里走了多久,從我身邊過去的行人,都不住的側(cè)目過來看我,卻不會有一個過來替我撐傘,是的,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冷漠,老天爺,也就是這么殘忍,就這么剝奪了我身邊最后一絲溫暖。
我不是顧暉的女兒,我媽藏著別的男人的照片,難道我還真的愛上自己哥哥了嗎?所以當(dāng)初正源要上市,我媽才又找了梁氏財團……我想她要找的可能不是梁景,應(yīng)該是梁譯權(quán)吧。難怪,當(dāng)初梁景住在我家隔壁的時候,王月玲女士對他一直都不錯,就算他整我那么慘,也是微微一笑當(dāng)沒事!
是因為她對梁景老爸有情?如果她還在就好了,我就能夠好好的問問她,這樣我也不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那么梁景呢?他知道這些嗎?我忽然就不敢多想,怕想多了,會瘋。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我只是覺得走不動了,就停住了腳步,看到邊上有個石墩,就直接坐了下來,雨還在下,就是比剛才小了很多。不知過了多久,腦袋上多了一把傘,我愣了一下,說實話,當(dāng)時我還很禁忌的想,不會是梁景吧!
不過,一轉(zhuǎn)頭,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是陳棟咯。沒想到這人還挺有心的,大約是看我情緒不對,一直就沒有走開,跟著我呢。最后終于是看不下去了,才走過來。
我轉(zhuǎn)頭看著他,說:“你再幫我查查,梁景……梁景他有沒有可能不是梁譯權(quán)的兒子……”
呵,我也是在癡人說夢了。
想了一下,就搖搖頭,又說:“不不不,你就查查,我到底是誰生的?能查出來嗎?顧暉說啊,我不是他親生的,他們驗了dna說不是,那你幫我找找親生父親吧。查查我媽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媽媽不傻
陳棟約莫是被我沒有什么頭緒的話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他沒有理會我,而是直接將我從石墩上拉了起來,大約是內(nèi)心坦蕩,他又比我年長幾歲,倒也不扭捏,直接就架著我回去,親自將我送回了家。
我坐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陳棟還算好心,送我回來,又給我泡了一杯熱茶。遞給我之后,就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也真的很有職業(yè)操守,并不過問我任何私人問題,只是問:“你到底想要我查什么?”
我手里捧著熱茶,等整個人漸漸平復(fù)過來,才抬手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道:“我媽,王月玲,事無巨細(xì)都查吧,連著正源的起步一起查。”
“今天謝謝你,也讓你見笑了,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兒了,你回去吧。”說完,等他站起來,我又想到了一件事,“李子木還沒有回來啊?他究竟查的怎么樣了?有那么難嗎?”
“這個我不清楚,他這人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們兩個做事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不怎么掛鉤。我兩方式不同,湊在一塊容易吵架,所以后來就分工了,互相都不干擾。”
我會意的點了點頭,就沒再說什么。
等陳棟離開之后,我洗了個澡,這屋子里梁景的生活氣息很重,洗手臺上有一半都是他的東西,這會看著這些東西,我莫名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一時沖動之下,我便將這上面所有梁景用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丟進了垃圾桶。
可等我全部丟完了,再抬頭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那塊玉時,整個人又愣住了,手腳不自覺的發(fā)涼,抬手摸了摸那玉佩,想將它摘下來,可嘗試了半天,我卻是舍不得的。
上次去看外婆的時候,她眼尖的看到我脖子上的東西,就告訴我這是她給梁景的,他從小就掛在身上,一直到大了開始工作了,有時候不方便的時候,就只是放在身上。外婆看到的時候,那一張臉笑的像一朵雛菊。
那會我聽著心里暖暖的,可如今,這玉佩就像心頭里的一根刺,扎著難受,拔掉就會血流不止。
那天,我一時沒忍住,自己坐在衛(wèi)生間里哭了一場,真的算是大哭一場。
為了這件事,我在家里躲了近一個星期,直接醫(yī)院里給我來了電話,說外公想見我,我才將自己整理干凈,出門去了醫(yī)院。
上了高級病房區(qū)的時候,我又看到了上次見過的那個護士長模樣的女人,這次她沒有攔著我,而是將我引了進去,走到我外公身邊說了兩句之后,才出去,并順手關(guān)上了病房的門。
那女人出去之后,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看坐在床上的外公很久,強忍住心里的痛楚,忍住眼淚,忍不住要跑過去沖到外公懷里的沖動,才慢慢的走過去,拿了一把椅子到病床邊上坐了下來。
臉上盡量揚起燦爛的笑,很努力的往上揚,可終究眼睛還是有些模糊了,連一個‘外公’都還沒有喊出來,我就忍不住側(cè)過了頭,迅速的抹掉了臉上的眼淚,吸了好幾口氣之后,才有轉(zhuǎn)了回去,笑了笑,帶著點點鼻音,道:“外公,終于能看你了。他們好可惡,說我會妨礙你修養(yǎng),總是不讓我見你。”
外公很瘦,并且看上起精神不是特別好,整個人陷在枕頭里,瞇著眼睛看到,微微一笑,慢慢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道:“吃了不少苦頭吧?我老了,不中用,到底是沒辦法幫你,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那些人。”
“沒有,一切都挺好的,我現(xiàn)在可是正源第一大股東了,也沒什么人能欺負(fù)我。”
“你啊,不用騙我,別以為我被關(guān)在這醫(yī)院里,就不知打外面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是你的親外公,好好壞壞,你都別騙我。”他說著,目光往外面看了兩眼,然后動了動身子,示意我湊近。
等我靠近了,他重重的拍了拍我的手背,道,“在這病房里躺久了難受,難得你過來看看我,推著我去樓下走走吧。”
我看了看外公,他的眼神里有別樣的深意,隨即我便準(zhǔn)備了輪椅,讓護士幫著將老人家抬到輪椅上,就推著外公去了樓下,醫(yī)院的小花園。身后還跟著兩個小護士,我讓她們別跟著,可她們完全不聽我的,十分執(zhí)意。
最后,還是外公拍了拍我的手,讓我由著她們跟著。
我推著外公,在小花園里走了醫(yī)院,隨后找兩個位置坐了下來,坐了一會之后,外公就對其中一個護士說:“姑娘,麻煩你幫我去弄點水好嘛?我有些口渴,最好是熱開水。”
那護士看了身邊的護士一眼,便點了點頭就走開了,至于還有一個護士,也被我打發(fā)去買東西了。將她們支開之后,我就推著外公換了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停好了輪椅,我便坐在了石凳上,不由好奇的問:“這些人是顧暉特意安插的嗎?還有那個護士長,都是顧暉安排的嗎?”
外公看了我一眼,便面向了刺眼的陽光,笑了笑,道:“你想錯了。城城,你覺得梁景這人怎么樣?很早的時候,你用自己一半的股份跟他做交易,如今你覺得她怎么樣?”
我頓了一下,沒想到外公會跟我說梁景的事情,沉默了一下,我才略帶敷衍的說了一聲,“還好吧,工作上挺能干的,也確實給正源帶來不少利益,碰上危機的時候,也能夠化險為夷,很聰明,但……”
“但也很讓人捉摸不透是嗎?”
我頓了一下之后,便點了點頭,之后,外公給我講了一個不算長的故事,故事里有我媽,還有梁景的父親梁譯權(quán)。我也終于知道,當(dāng)初王月玲女士確實為了公司,跟梁譯權(quán)有過關(guān)系,外公說這是王月玲女士心里一道無法越過去的坎。我并沒有告訴外公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還說的十分隱晦,大概是怕影響了我媽在我心里的形象。
不過他從頭至尾,也沒有說關(guān)于我身世的問題。
我忍不住問外公,“外公,有件事,我想問一問?我……是顧暉親生的嗎?”
外公微微頓了一下,隨即便笑著搖了搖頭,道:“是不是顧暉跟你說你不是他親生的?”
我點了點頭,表情十分嚴(yán)肅,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可外公卻是一派輕松,嘆了口氣,道:”也虧得月玲內(nèi)疚了那么久,這小子也是沒良心的。你,當(dāng)然是他生的、你媽媽不傻。”
☆、第一百三十章:秘密
外公這說話的輕松,可我心里依舊難以釋懷,要知道被一個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男人,斬釘截鐵,甚至充滿怒意的說是野種,說是跟別的男人生的,那種滋味,大約也只有體會過的人能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