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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有著這些認知,林朗他們才會在今天得知容溫在那個會所里發(fā)生的事情時驚訝無比。
雁長官。
再次聽到對面青年的呼喚聲時,雁亟岳看向了這個已經(jīng)毫不加以掩飾他眼中雀躍了的年輕人。
雁亟岳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過這種低階副本了,尤其是拿到這類與副本人物之間有著多重關(guān)聯(lián)的身份卡。
如果他不想麻煩完全可以動點手段。
比如最快速的一種,暴力通關(guān)。
但是現(xiàn)在看著對面那人興致勃勃的模樣,作為實際上是陪其進來的雁亟岳難得遲疑了一下。
竟然也思考起了他是不是不該打擊新人的積極性?
畢竟江行是剛進入無限之境,對這些副本充滿好奇也是正常的嗎?
雁長官。江行又喚了喚對面那人,對方漆黑的眸子中倒映著十分吸引人的光亮,江行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并且說道了,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給我就行。
末了又輕緩地補充了兩個字,好嗎?
雁亟岳看著江行,又一次妥協(xié)了。
青年臉上的笑容更愉悅了,在這黑夜中竟也有了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等到兩人走進對面的暗巷中時,林朗看著他們,有些難辦地說道,容先生這不太好吧。
林朗看向雁亟岳,又看了看他身邊的江行,心里犯嘀咕,這容溫不是一直鐘情他們老大嗎,怎么會突然跟其他人糾纏不清,現(xiàn)在還要帶上對方一起去跟老大見面。這是什么情況啊?但是他們的計劃要得以成功又必須倚賴對方,林朗一時間有點拿不定主意。
然后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雁亟岳身邊的青年說道了。
你不用擔(dān)心我的身份有問題。江行對著對面的引路人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我一直是容溫先生安插在下層區(qū)的眼線。
林朗眼中似乎有一瞬的探究劃過,他看著江行,但是很快的他似乎被什么原因給說服了,暫時相信了江行的說詞。
于是江行再接再厲,溫聲道,我是容溫先生安排來幫你們的,容溫先生的身份不方便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做。畢竟我們這些普通人類才是同一方的,不是嗎?
林朗聽著江行的話,似乎在判斷其中的內(nèi)容,雖然聽上去好像都沒錯,但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青年說話時他總有一種被什么動物盯上了的感覺。
林朗又將視線投向了雁亟岳,似乎想從對方那里得到準確的答復(fù)。他看向昏暗過道中男人的剪影,竟然透著令人畏懼的壓迫感。這也是他不太愿意帶那個陌生人去見老大的原因,今天的容溫似乎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林朗遲疑了,但是康綺要見容溫,而他們也需要容溫。
最后,江行如愿以償?shù)母阖皆酪黄穑趯Ψ降囊废拢姷搅诉@個下層區(qū)的未知勢力領(lǐng)袖,康綺。
林朗帶回來兩個人時,康綺無疑是意外的,甚至在看見那走在雁亟岳身邊的青年時,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惱怒。
但是康綺克制得很好,然后聽著林朗將剛剛江行對他說的話又轉(zhuǎn)述了一遍。
是這樣嗎?康綺打量起了江行,然后視線又回到了雁亟岳的身上,那為什么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自己他安插了普通人在這下層區(qū)?容溫對他不是從來都無所保留嗎?從對方在那場大戰(zhàn)后找到他開始,康綺就清楚,容溫對自己是有求必應(yīng)的,并且一直如此。
這么多年未曾變過,為什么會在他們的計劃就要實施時出現(xiàn)了變化?
你好,我是江行。江行同對面的康綺打招呼道,成功地將對方的視線從雁長官的身上拉了回來。
江行笑著,不露聲色地說道,我是受過訓(xùn)練的,之后我會全程聽從你和容溫先生的安排,確保計劃得以實施。
康綺聽著青年的聲音,雖然面色不改,但心底卻還是忍不住想著容溫怎么可以在不知會他之前就將計劃透露給了其他人。
不過對方是普通人類的身份讓康綺稍稍放下了一點點的戒心,但是
康綺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些介意容溫的身邊有其他人,明明這么多年他們也沒有重新在一起。
哦?
江行饒有興趣地看著對面的康綺,唇角勾起了那令人感到親近的笑容。
康綺又看向了雁亟岳,對方今天卻是意外的沉默。
容溫。康綺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決定還是先問正事,他全都知道嗎?
康綺指的是他們的計劃江行都知道了嗎,他想到了江行之前一直都是那種會所里面的玩物,這樣的身份讓康綺感到了一絲古怪,并且剛剛卸掉的一點戒備又升了起來。
是。雁亟岳回答道。
康綺似乎沉默了一下,但也沒有辦法了。他又看向了江行,對面的青年很年輕,他的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哪怕是在這光線黯淡的工廠內(nèi),也擋不住對方身上的吸引力。
他怎么配合我們?康綺問道。
目前來說,我可以跟著容溫先生自由進出上層區(qū)和下層區(qū)。江行說道,來下層區(qū)幫你們傳話,自然是我的基本工作,至于在上層區(qū)嗎我說了我是受過訓(xùn)練的,別看我是個普通人類,但我很能打。
江行說到這里時,停頓了一下,視線和康綺對上,這才繼續(xù)套話道了,潛入上層區(qū)的什么地方,要取什么東西,自然也是我的份內(nèi)工作。
線索,說出來,快一點。
江行就差沒明示了,惹得他身旁的雁亟岳都看了他一眼。
而在青年的聲音落下后,康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雁亟岳,終于確定了對方連生物實驗室的事情也都一并告之了江行。
所以容溫是什么意思?他自己無法進入那個已經(jīng)被容藤掌控了的生物實驗室,所以才安排了江行去嗎?
康綺看向江行,這個人確實好像一副不怕死的樣子。但哪怕如此,他還是無法忽視掉雁亟岳對這個青年的態(tài)度,以及對方今天明顯的改變。
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去實驗室取試劑?康綺問道,然后又對著江行說道了,就你一個人嗎?能帶回來多少試劑?
盡我所能。江行笑道,合作愉快。
好。康綺似乎松了一口氣,那就麻煩你了。
隨后他又看向了雁亟岳,仿佛猶豫了很久才問道了,容溫,你今天怎么了?
江行也在這時看向了雁亟岳,頗有一種看好戲的模樣,引來了那熟悉的警告一眼。
他今天太累了。江行愉快地說道,十分好心地幫雁長官解圍。畢竟他保證過全部都交給他來辦不是嗎?
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這個青年第幾次有意或無意地打斷他與容溫交流了,康綺看向江行時心里是這樣想著的。
并且他竟然還順著對方的話問道了,怎么了?
然后問完的瞬間,康綺的臉色就變了變,因為容溫今天的一切行程,他都是知道的。
結(jié)果康綺就看見對面那個青年的臉色也變了變,似乎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窘迫,又有些不好意思,這讓康綺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直覺應(yīng)該打斷對方接下來會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