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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來不及了,他聽到了青年一字一句,十分清晰的話語。
抱歉,之前忘了說,我和容溫先生還有一層關系。
江行溫聲說道。
什么?康綺痛恨自己竟然又順著對方的話問了出來。
雁亟岳也側過了身,江行笑著和對方對視了一眼,然后才對著對面的康綺說道了,也不是什么復雜的關系,就是在床上互相幫助一下。
江行自認為已經說得很含蓄了,但是在場的所有人不由自主得都瞬間聯系到了對方之前的那句他今天太累了。
第33章 畸形空間 5
等到那兩人離開后,康綺才緩緩地坐回了椅子上,而他身邊的那些手下這會兒全都大氣也不敢出。
他們也沒想到容溫和那個青年會是那種關系
而康綺則想著對方居然沒有作任何解釋,就在江行同他交接完后便隨其離開了。容溫今天甚至未曾把注意力放在過他康綺的身上,仿佛自己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那是一種比這更讓人不痛快的感覺。
怎么會這樣?康綺那一瞬間充滿了不解,甚至差一點就要留下對方問個清楚了。但是他要以什么身份去質問對方,他和容溫早就分開了。
而且一直以來不都是他不要容溫的嗎,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容溫也會去找其他人的康綺現在腦子里有些亂。他坐在椅子上,難得沒有去籌謀他那偉大的事業。
不可能。容溫絕對不會變。許久之后,康綺得出了這個結論。在他們不久前的上一次見面時,他還能感受到那個男人對他的關心與傾注。
那對方剛才配合那個青年在他面前做戲難道真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康綺眼中的情緒波動開來,他也知道,一旦那些試劑可以將普通人轉化為進化人,那在他們得到試劑后,容溫于他來說似乎便失去了最大的那一層價值。
所以對方是不滿足于現狀了嗎?康綺想著。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不得不正式和他的關系?
康綺越想越覺得大概就是這樣了吧,容溫不滿意于繼續像現在這樣無名無實卻還無條件地幫助他了。
再次和雁亟岳回到容溫住處的江行,對這一天的收獲感到欣慰。
青年一邊跟在雁亟岳身后,一邊有條不絮地安排著之后要做的事情。看上去似乎只要找到實驗室,取出藥劑,再交給康綺。讓普通人類得以突破后,他們的陣營任務就算完成了。
實驗室在哪,藥劑儲藏在哪,它們長什么樣,在這些問題上可能還需要江行費一些時間去研究。
但總覺得,青年的視線看向了前面那人挺拔的背影,總覺得雁長官什么都知道啊。
那他到底為什么還愿意耐心地陪著自己玩呢,江行盯著男人的背影頗感興趣地思索了起來。
等到雁亟岳停在公寓二層的臥室門前時,江行也停住了腳步,然后就看見對方轉過了身,神色難辨地看向了他。
月光從玻璃墻外照進室內,但雁亟岳背著夜色,他們一路上都沒有開燈,視力極佳的江行看著陰影中的男人,忽然得便升起了興致。
雁長官?江行向著雁亟岳靠近兩步,說真的他現在又有些心癢了。
食髓知味,世人不曾欺他。比如現在江行滿腦子就是雁亟岳那只觸碰過他的手,還有對方撐在他身上時,那雙眸中的情緒。
胸口此刻像是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心臟,有一下沒一下的擠壓著,這種感覺讓江行非常想非常地想讓這只手就直接用力地捏碎他的心臟吧。
那感覺一定會很爽。
雁亟岳在壓抑什么?江行好奇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這個人,難道這些不是正常的需求嗎?想到對方之前在幫他完事后迅速與自己拉開距離的舉動,江行就有些想嗤笑。
自己又沒把他怎么樣,倒是雁亟岳明明也有了反應,還不讓他幫忙,這人難道是什么圣人嗎?
雁亟岳看著對面的人越來越明目張膽的打量,他幾乎想要深吸一口氣了。
他早就清楚江行所展現出的自我并非是一個好控制的人,但他也沒有想到這才短短幾天過去,這個人再見到他時就已經大膽成了這副模樣,明明之前還對他多有防備。
哪怕對方在上個副本中最終選擇了使用那個技能與他建立騎士效忠后的雙向聯結,但那顯然是青年束手無策后能走的最后一步棋了。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雁亟岳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會隱隱升起這種似乎名為后悔的情緒。
他不應該和自己選擇的騎士存在這種過分親密的關系。
但是顯然他錯估了江行的不可控。而他當時到底為什么沒有制止對方的靠近,最后還任由對方擺布著他的手,雁亟岳現在都不太想去回憶這人□□的模樣。
而此時此刻,之前的那種情況似乎又出現了。雁亟岳看著眼前這個雙眸明亮的青年,對方顯然又要做出什么脫離控制的事情來了。
江行看著雁亟岳,雖然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但他其實并不是很在意,江行只是好奇又試探地問道了,你是有潔癖嗎?
雁亟岳的嘴唇似乎動了動,但是并未作答。
江行笑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熱切,很明顯他對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充滿了動力。
雁長官你可以放心。我也有潔癖,所以你會是我的第一個。所以,就讓我們在真誠坦蕩的基礎上建立起良好健康的互幫互助關系吧。
江行覺得這樣說對方應該滿意了吧,他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漫漫黑夜,江行不想浪費。爽完明早還得繼續干活。
雁亟岳聽著對方那婉轉又奔放的語調,心里想著難道外面的世界成長的年輕人現在都變成這樣了嗎。
看著依舊一聲不吭的人,他還在猶豫什么啊,江行挑眉,疑惑不解。
然后行動派選手當即決定直球出擊,他往雁亟岳的方向又靠了靠,這下青年稍一仰頭就能與對方那雙攝人的黑眸對視了。
雁長官我感覺你對我的提議也是心動的。
青年的聲音刻意放緩壓低時,有種說不出的誘人。江行的視線還與對方糾纏著,但他的手已經非常挑釁地對晉江偵查大隊抱了抱拳。
雁亟岳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行動,這簡直是給了早已無法無天的江行隨心所欲的權利。
江行挑了挑眉,在某種程度上,總覺得在感受到手中的這個綠色大晉江時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啊。
這個人只是想從他這里得到快感和刺激,雁亟岳對上江行眼中的亮光時,非常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很明顯,現在正在得到快感的是他自己。
江行非常上道。之前在那個房間里時雁亟岳已經幫了他一次了,這會兒他當然不介意先讓對方爽了。畢竟互相幫助是要有來有往才能長久維持下去的。
雁長官,去房間里。
江行很興奮,手里的動作沒停還能把男人催促著往里走,最后他把雁亟岳推倒坐在床尾時,江行的一只手撐在雁亟岳的肩膀上,修長的腿有一條半跪在了那床尾。
這樣他的身影蓋在雁亟岳的身上時便有了一種俯視和掌控對方的感覺,而事實上他的另一只手也確實正掌控著對方。
青年就像一只興奮地等待捕食獵物的猛獸,在漫長的等待中,直到從雁亟岳的喉管內發出低沉悅耳的聲音時,江行這才彬彬有禮地說道了,雁長官,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