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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給他?
讓他派救護車來。
葉峙淵語氣里滿是認真,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陳秋風覷眼看了看謝凝拙,給了他一個哥,他開玩笑吧?的疑問眼神。
同時,徐辰邶的聲音冷然地從側面傳來:看來,我看過的一些質量不高的霸總劇本里,那些霸總能養活一票吐槽類up主的特立獨行的橋段,還真不全都是編的。
葉峙淵面色一沉,轉身,和徐辰邶直直地對上了視線。
謝凝拙想也沒想,抬手拉住了葉峙淵的手腕,手指輕輕壓了壓。
葉峙淵笑著看了看他,一改往日對上徐辰邶的劍拔弩張,反而向徐辰邶淡然一笑,彬彬有禮地說:徐老師,你好。
徐辰邶一愣,陳秋風也一愣,葉峙淵對徐辰邶繼續彬彬有禮道:徐老師,拍攝期間,辛苦你照顧哥哥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同時反手握住了謝凝拙的手:哥哥很懂給人留余地,有時候就難免他自己難受。既然徐老師和哥哥還有三個月的共同拍攝,就拜托徐老師幫忙多留心,別讓人為難他。畢竟有些人,特別擅長把別人的修養和體諒當做自己不要臉的資本。
話語舒緩,態度溫和,笑容自然,但意思卻明顯無比。
徐辰邶面色一變,葉峙淵已經轉回身,對謝凝拙低聲道:你坐著,休息一下,不準再亂動。
他又招呼陳秋風:導演說休息多久?
半小時。陳秋風麻溜地答著,又轉身,葉總裁,我去給你找張椅子。
陳秋風找來另一張折疊椅時,徐辰邶也已經默然離開了。
待葉峙淵在自己身邊坐下,謝凝拙才泛出了一直用表情管理壓住的笑意:導演說休息半小時,之后拍完這個鏡頭,今天的拍攝就完成了。
嗯。
身邊沒有旁人了,葉峙淵一直端著端著的冷傲姿態便也融化了,他拿起冰袋,極輕極輕地摸了摸謝凝拙的手背,眼神深刻,姿態委屈:我是真的想叫救護車的。
我知道。但是確實過于夸張了。他笑著拍了拍葉峙淵手背,不過今天沒有過于劍拔弩張,倒是表現得很成熟,進步了。
和徐辰邶劍拔弩張?葉峙淵嗤笑一下:正牌老公對你那些不入流的追求者,就是這樣,這叫王之蔑視。
中二。謝凝拙滿是寵讓地笑了笑。
他再次動了動手指,確認沒有任何不適后,又問葉峙淵:你怎么又來了?你別忘了我和醫院續約是有條件的。
我記得呢,我睡覺都在想怎么完成。捏了捏自己的臉頰,葉峙淵賣起了慘,醫院官網最近放出來的我的工作跟拍可不是擺拍。你感受一下,最近沒時間健身,我都還是瘦了。
太辛苦的話就休息,為什么要開車來這里?
今晚有比賽,賽場離這里也就四十分鐘車程,我當然來看看你。湊近謝凝拙耳邊,借著耳語偷偷在耳后印了個吻,葉峙淵說,比賽需要運氣加持的,你就是我所有的幸運。
謝凝拙正待說什么,陳秋風的聲音在五米開外響起來:哥,導演那邊示意要候場了。
我去拍攝了。謝凝拙站了起來,拍了拍葉峙淵的肩膀:享受比賽,安全第一。
看著謝凝拙的背影,葉峙淵忽然轉向陳秋風:我記得,他今晚沒有拍攝。
第27章
沒有。陳秋風確定回答道,和我發給您助理的時間安排完全一致,如果不是必須拍夜戲,莫導是不會安排開大夜的。
葉峙淵又說:我待會要去賽車。摩托,你有興趣嗎?
比賽嗎?陳秋風眼睛一亮,有有有。
他當然知道摩托車比賽是極度燒錢,而且有準入門檻的。更別說跟著葉峙淵一起出入比賽場地了,拍張照發朋友圈都倍兒有面子。
他立刻緊跟著話題不放:葉總裁你平時還賽車啊?賽車可帥了!對了有部有摩托車拉力賽背景的戲好像也在接觸哥來著,劇本還沒送來
葉峙淵看向已經集中精神進入拍攝的謝凝拙,打斷了陳秋風的碎碎念:既然你有興趣,待會可以一起去。
于是,拍完當天最后一個鏡頭回到休息區的謝凝拙,發現葉峙淵正儼然如穩坐釣魚臺般地坐在折疊椅上。
一句你怎么還沒走剛欲說出口,他就見陳秋風帶著殷勤到甜膩的笑容迎過來。
那笑容謝凝拙太熟了,陳秋風有求于人的時候就會這么笑。他直接向陳秋風道:你要做什么?
哥,葉總裁說可以帶我去看賽車。陳秋風滿臉興奮呼之欲出,我能去嗎?
意外于葉峙淵竟然會和陳秋風一起去賽車場,他下意識看向葉峙淵。
而葉峙淵仿佛置身事外一般,擰開手里的瓶裝水蓋子,遞給他:累了吧?喝點水。
接過水瓶,謝凝拙對等著他回應的陳秋風點點頭:晚上沒什么事,你去就是了。
哥你去嗎?陳秋風立刻更興奮了,但興奮的一部分又轉成了緊張,更期待地盯著謝凝拙,你不去的話,我去好像不太合適?
慢慢喝下一口水,謝凝拙手指輕輕敲了敲瓶身。
輕微的敲擊聲,引得陳秋風面色一慌,葉峙淵面色一凜。
把水瓶遞回給葉峙淵,謝凝拙同時說了個好字。
話是答的陳秋風,眼睛卻看著葉峙淵,很冷峻。
直到坐上葉峙淵車的副駕駛座,謝凝拙才輕輕咳嗽一聲:你拉著陳秋風干什么?
你別動。葉峙淵傾身俯過副駕駛座,止住了謝凝拙探手去拿安全帶的動作,你的手還沒好,別動。
把安全帶拉動,扣到卡扣里,他也順理成章地在謝凝拙唇邊偷了個吻。
我賽車的時候那么帥,覬覦我的人可多了,所以你應該看緊我,陪我一起去。葉峙淵發動車子,覬覦你的人也很多,賽車場那種荷爾蒙橫流的地方,沒有人陪著你,我能放心?
謝凝拙瞄了眼后視鏡里跟著他們車的陳秋風的車:理由正當,手段不甚光明磊落。
為了我男朋友,什么手段我都不介意使用。葉峙淵也瞄了眼跟車的陳秋風,不過你這個助理,有點油膩,還有點花蝴蝶一樣定不下來。他照顧你,靠不靠譜?
謝凝拙無謂地說:這種看起來光鮮浮華的圈子里,他有他的生存方式和快樂,只要大關節上不掉鏈子,其他的就由得他吧。
你對別人總是這么體諒寬容。
他也不是沒有為了我受委屈的時候。謝凝拙說,年輕人,活潑活躍一點,也是正常的。
路口紅燈亮起,葉峙淵平穩踩下剎車,待車子停穩,便毫不矜持執起謝凝拙的手,貼在唇邊細細摩挲:我也年輕,我就很穩重。
他眼中濃甜的柔軟比車窗側邊投射進來的金黃色夕陽更暖。
到了賽車場,停下車,葉峙淵低語你右手別動,快速地又傾身過去,解開了副駕駛座的安全帶。
咔的一聲響起,他又成功地掠奪了一個輕吻,卻不肯退開,額頭抵在謝凝拙肩上,低啞聲說:好想就在這里把你
后視鏡里陳秋風已經打開車門將要下車。謝凝拙聳了聳肩:你那充沛的腎上腺素和無處發散的荷爾蒙留著待會享受比賽。現在,請你幫我這個傷殘人士開一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