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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的王妃親自伺候本王,躺久一些我也愿意?!?
“說什么話呢!”傅采蘊輕嗔,瞥了他一眼,“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好好好?!蹦聧橈@然心情愉悅,她說什么他都直接應下來了,“我不過是看你看賬冊看得認真,不忍吵你罷了?!?
好吧,這個理由勉強能接受。傅采蘊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子,示意自己不追究了。
誰知她這一捏,倒好似讓穆崢起了什么壞心眼兒,他端詳著她清麗秀美的容顏,挑起嘴角,握住她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當他還想有些什么動作時,外間卻響起了茉莉的聲音,“王妃,需要為您和王爺傳膳么?”
想來已經到了晚膳的時間了,茉莉見里頭的王爺跟王妃一直沒有什么動靜,等了許久這才開口問道。
傅采蘊坐起來,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襟。她瞥了瞥床上的穆崢,只見他眼中帶了幾分不快,似乎是被打擾了興致而感到有些不悅。
“好啦,我可是聽說了,你今兒只顧吃酒,都沒怎么好好地吃過東西。還是先吃些東西吧?!币娝@模樣,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用哄小孩的語氣朝他說道。
穆崢有些意猶未盡,拉過她親了親,這才乖乖下了床。
那些小孩子氣性真是一點都沒改!她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
***
“嬤嬤,王妃對賬冊里頭的一些數目還一時有些看不懂,這便吩咐我來請教嬤嬤。”惜夏拿著賬冊去找曾嬤嬤,在王妃嫁入王府之前,這賬冊一直是由曾嬤嬤管著的,被她這么一問,曾嬤嬤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連忙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傅采蘊說過曾嬤嬤是個認真較勁的人,今日一看果真如此。惜夏觀察著曾嬤嬤的臉色,她看起來頗為緊張。
“嬤嬤您看……這進項的數目可是有些不對?就算我是個外行人,也知道東大街的鋪子定然是不止這個價錢的?!?
曾嬤嬤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人填錯了數,自己卻沒有看出來!這倒也不能完全怪她,在傅采蘊嫁入王府前夕,王爺整顆心都撲到了未來王妃身上,王府上下的許多事少不得由曾嬤嬤來打點,曾嬤嬤和她的人都自顧不暇了,這么一點小錯漏便被忽略了。
誰知竟然被秦王妃給瞧出來了!曾嬤嬤還以為,這樣一個養尊處優出身高貴的郡主,對這些賬簿數目定然不甚在意,一如王爺這般。
曾嬤嬤的臉上添了幾分惶恐,正欲開口辯解,誰知惜夏又突然道:“嬤嬤忠心耿耿,一片赤誠,王爺王妃也是有目共睹的。王妃相信嬤嬤絕不會做出這些貪墨的事來……”
聽到惜夏的話,曾嬤嬤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頓時心安了不少。突然感到自己遇上了個好主子?!巴蹂蠲鞔罅x,老身也只有感激涕零的份兒。”
被惜夏這樣三言兩語,就讓曾嬤嬤又對秦王妃添了幾分崇敬。看來自家主子對曾嬤嬤的脾性倒是挺了解的,也不枉主子在倪總管和周慶章林身上做了這么多功課。惜夏這便又笑了笑,“賬房里頭那個祝先生,好似同桂花和雪柳走得頗近的呢……難怪我聽說這兩個丫鬟總是時常給姐妹們送些玩意物什,那可不太像普通丫鬟的手筆……”
桂花和雪柳,便是那兩個處心積慮要接近秦王的丫鬟了。
曾嬤嬤雖然死腦筋,但是也明白了惜夏的話外之音了。在這件事上秦王妃不欲追究自己,卻是想要追究那個管賬的朱先生還有那兩個丫鬟,將這盤帳怪到他們頭上呢。
桂花和雪柳也是不識相,就算她們再怎么拉攏下人,積聚勢力,到底也不過是兩個丫鬟罷了。還真以為可以爬到主子的頭上去呢?這個時候,可是應該低調一點才對。
雖然曾嬤嬤也曾見過奴大欺主這樣的事,可這兩個丫鬟的如意算盤,在秦-王府自然是不可能打得響的。
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祝大家的媽媽節日快樂^_^
在這里之后,主線會大力突出……對的,就是奪位!包括阿崢比較撲朔迷離的過去,都會一一交代。節奏會開始加快,希望大家喜歡!
☆、蜜月
曾嬤嬤果然沒有辜負傅采蘊的期望,沒過多久,事情就辦得利落妥當。
“曾嬤嬤倒是個雷厲風行的,難怪能夠壓制住倪總管呢?!毕牡溃爸灰蹂煤美?,曾嬤嬤自然可以成為王妃的得力左右手?!?
“你倒是同我說說,那會兒怎么了?”沒了這樣兩個礙眼的釘子,傅采蘊的心情格外地好。她托著腮,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如沐春風。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桂花與雪柳面無血色的樣子倒是讓人印象深刻。想來到了那會兒,她們才真正意識到那個看起來溫和的王府新任女主人,并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這般和軟。
但真正意識到,也為時已晚了。
“本來曾嬤嬤還想兩個各杖責二十,然后逐出王府呢。不過我同她說了,王妃心善,而且才初入王府,以來便將王爺身邊的丫鬟逐出府卻是不妥的。我便同嬤嬤說雜役房那邊缺人,讓桂花和雪柳填補了那個空缺。”惜夏老老實實道,“奴婢可是按著王妃的意思說的?!?
“不錯?!备挡商N笑著點了點頭。因為她今兒心情大悅,給近身的丫鬟還有曾嬤嬤都賞賜了不少物件。
緊接著,在給皇后請安的時候,當皇后詢問起王府的事時,秦王妃就順理成章地告訴了皇后雪柳與桂花的種種罪狀,皇后這才真正明白,這秦王-府,還真不是隨意能夠動的地方。
王爺王妃情比金堅,想要企圖在秦王-府建立勢力,要靠美人計還當真是不行。秦王-府自從被秦王妃接管后,想要在秦王身邊安插自己的人便更加困難了。秦王妃的精明,似乎并不在夫君之下,在她入了秦王-府之后,雖然秦王-府內的人手調動似乎并不明顯,但秦王妃似乎能夠輕易分辨出哪個人值得托付,哪個人不能被委以重任。雖然她入王府時間不長,但這個管事權已然牢牢被她把控在手中了。
皇后也明白到,想要拉攏秦王,最好的辦法不是將自己的人安插在秦王-府,而是要將秦王妃變成自己的人。
“王妃才剛入秦王-府,便將王府操持得妥妥帖帖。我也聽德妃說過你持家有道,堪為皇室宗婦的典范。”
“母后過獎了,兒臣受之有愧?!彼詼厝岬男θ菔障铝诉@些贊美。
借著這個名義,皇后賞賜了不少布匹絲綢還有諸多物件給秦王妃。
“我的王妃真厲害,就這樣趕走了我身邊的人,架空了曾嬤嬤。母后還得親自賞賜你?!蹦聧樚稍谔珟熞?,雙手枕著腦袋,閉上眼一臉優哉游哉地繼續享受著婚假。
“怎么,你可是在埋怨我?”傅采蘊坐在不遠處的小榻上,笑看著自己的夫君。
“你倒是痛快了,現在可有空想一想我了?”這一回他可想好了,拉拉手什么的可滿足不了他,
“再過幾日,我又得重新理事了……”
“我這不就在考慮么?”傅采蘊坐在不遠,托著腮看著自己的夫君,“城南郊外有個莊子,那個地方依山傍水,這個季節那里蔬果也多,花木繁茂,景致宜人?!?
嗯……聽起來就跟度蜜月似的。傅采蘊笑瞇瞇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