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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秋就這樣頓下了腳步。是啊,就算過去,他又能做什么,曉春眠真的還需要他嗎?曉春眠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連看就沒有抬頭看過他一眼。
剩下就這么幾個臺階,曉春眠已經(jīng)靠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地踏了上來。
就這最后一步,曉春眠卻忽然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這一瞬間于秋什么都忘了,掙脫高從寒的手就要沖過去。高從寒卻從后面又狠狠拉了他一把。于秋無防備地被拉得往后一倒,剛好讓高從寒接住了。
一路上都沒有朝這邊看過的曉春眠,忽然就在這時抬起了眼,涼涼看了那兩人一眼,看到高從寒順勢將兩只手都繞在了于秋肩上,正得意地與他對視。
于秋用手肘狠狠往高從寒的肚皮上撞去,曉春眠的視線卻已經(jīng)一掃而過,移到了別處。
最終還是有一個人沖過去接住了他。
不是于秋,是之前正站在另一個角落的那名沈姑娘。
玄陽宗第三十五代弟子,顧如雪親傳,沈千蘭,現(xiàn)在亦是許鴻的未婚妻子。卻在曉春眠剛剛一個踉蹌的時刻,便極快地反應(yīng)過來,從另一個角落沖了過去,穩(wěn)準狠地接了個剛好。
別說于秋了,就連原本比較靠近的、正準備伸手去接的許鴻,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曉春眠落在沈千蘭懷里,朝著她露了一個極端輕柔的笑,然后便暈迷過去,任沈千蘭將他摟著,一路送到了后面的那片房屋中。
于秋回味著曉春眠對著沈千蘭露出的那個笑,總覺得哪里不對。
☆、第34章 暫無防盜章
待沈千蘭將曉春眠扶下去之后,顧如雪一聲輕笑,又將眾人的注意力給引了過去,“那么這試煉第一關(guān),便就此結(jié)束了。”
話音剛落,眾修士都忍不住長呼了一口氣:終于結(jié)束了。
而后其中的一部分又暗自思量了:這最終期限一而再的延遲,莫非真的是為了等待剛才的那一個人嗎?那個人究竟又是什么人,為什么能有這個力量?
于秋卻并不在此列。
于秋現(xiàn)在正忙著和高從寒算賬。
他一個手肘狠狠撞了高從寒的肚子,掙脫繞在自己雙肩上的胳膊,兩步滑開,再回轉(zhuǎn)過身怒目而視,“你發(fā)什么瘋!”
“你說我發(fā)什么瘋?”高從寒疼得臉色有些扭曲,一手捂住了肚子,冷哼一聲,另一只手又伸過去,還想要將于秋再捉回來。
于秋指間往符箓上一抹,一道火焰頓時迸出,筆直照著對方的臉上砸去,但高從寒躲得及時,只被燒著了一點頭發(fā)尖。
這一下動靜可就大了,竟然將眾人的視線從顧如雪那邊引了過來。
高從寒覺得自己被大大落了面子,本就扭曲的臉色不由得更黑,手往身旁一繞就取出了法器,還想再有動作,眼前卻忽然一花。
他本是和于秋一起站在接近中央的位置的,下一個瞬間,腳下卻已經(jīng)是望云臺一個偏遠的角度。
于秋同樣也是眼前一花,出現(xiàn)在了另外一個偏遠的角落。
兩人抬頭,就看到顧如雪那副和藹的笑。
于是兩人又同時將頭低了下去,世界重回安靜。
“第一關(guān)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顧如雪笑道,“許鴻,將東西分給他們。”
許鴻應(yīng)了一聲,解開自己的儲物袋,走到眾人面前,取出一些玉牌,一個一個分發(fā)過去。當最后一塊玉牌落到最后一人手中,眾人手中的玉牌同時閃過一道白光,待白光散去,便漸漸顯現(xiàn)出了一個數(shù)字。
每個人玉牌上的數(shù)字都不同,于秋是二十七。
“這次按照你們在這第一關(guān)中的表現(xiàn)分數(shù)所排出的名次。”顧如雪道。
于秋試著用自己的神識觸了觸這玉牌,果然發(fā)現(xiàn)玉牌內(nèi)還另有內(nèi)容。其一是他本人在這一關(guān)中所取得的分數(shù)詳解,其二則是所有通過這第一關(guān)的修士的排名與分數(shù)。
于秋先看了看自己的分數(shù)。首先是到達時間,于秋是第十九名到達的,這部分得分比較高。但在之后的實力表現(xiàn)以及印象分上,因為于秋后半段走的路線都比較輕松,消極避戰(zhàn),唯二干掉的兩只九階上品也都是與別人合力干掉的,雖然得分也不算太低,和優(yōu)秀的到達時間一比,便小小地拉了一個后腿。
而后于秋又開始看其他人的分數(shù)排名。
張冬瓜幾人的實力表現(xiàn)以及印象分拉的后腿更大,明明是和于秋差不多同時到達的,最終排名卻都在三十開外。
于秋從下往上看,看到最上面的第一名,忍不住因上面的名字而愣了愣,而后暗嘆了一口氣。
隨著研究排名的修士越來越多,這望云臺上也漸漸嘈雜起來。
“于秋大俠……”張冬瓜擠到他的身旁,壓低了聲音問,“這是……”
于秋目光失神了一會,用力捏了捏那玉牌,而后笑道,“這也是應(yīng)該的。”
兩人交談之間,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地站了出來,
“顧仙子。”這人對顧如雪說話時雖然還算客氣,卻掩飾不下眉眼之中那種盛氣凌人的傲慢架子,“不知道這個第一名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龍家的公子。”四周人低聲的議論告訴了于秋此人的身份。
其實于秋上輩子應(yīng)該也見過他,畢竟龍家在上輩子于秋還在煉氣期的時候可是個修真大家,龍家子弟走在玄陽宗都是鼻孔朝天的。只是時間太久遠了,這個人又估計也沒活那么遠,所以被于秋忘掉了。
于秋往玉牌上一掃,龍鵬鵬,第二名。
“我是第一個站到此處的。”龍鵬鵬傲然道,“并且前十個到達這望云臺的道友我都認識,絕對沒有一個叫做曉春眠的!不知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人,究竟是哪路高手,竟然能排到第一名?他憑什么排在第一名,又憑什么是這個分數(shù)!”
是的,現(xiàn)在排在所有人前面的那個第一名,正是曉春眠。
比名次更駭人的,是曉春眠的分數(shù)。
于秋的分數(shù)現(xiàn)在總計三百二十分,排在第二十七,前十名通通在五百分以上,第二名的龍鵬鵬則更多一些,整整六百五十分。而曉春眠……碩大一個一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