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包廂里,楚行洲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動,也沒和其他人一樣去找漂亮的小妖精喝酒。他只是坐在那里,就像是在等著沈千帆回來。
看見楚行洲面前多了個空酒杯,沈千帆心底了然,估計是剛才他去洗手間的時候又有人找楚總敬酒了。
生意場上的酒桌文化,沈千帆早有耳聞。其他老板看起來都是老酒鬼了,一瓶接一瓶地開酒,一杯接一杯地灌,唯獨他家老板不太能喝。
不喝就不喝吧,反正喝酒傷身還誤事。
沈千帆殷切地找服務員要了一罐旺仔牛奶,哐當一下擺在了楚行洲面前。
楚總,別喝酒,你喝這個吧。沈千帆熱情地上手,就要幫他打開了易拉罐。
他曾經學過單手開易拉罐的耍帥技能,這會兒終于派上了用場,活學活用在老板面前露了一手。
只見小助理非常帥氣地一手抓住罐身,用食指輕輕一撬撬開了拉環。
來,楚總,你的牛奶。沈千帆把罐子推到了楚行洲面前,期待的眼神就像是在說楚總你喝啊!
楚行洲沉默地望著他的小助理,總覺得他好像有哪里壞掉了。
沈千帆把自己杯子里的小半杯酒一飲而盡,重新倒上了一杯,就躍躍欲試就要替楚行洲進行下一輪擋酒。
但楚行洲卻忽然伸手拿走了他面前的杯子,換了一個新的給他。
別喝了。楚行洲說。
沒事,楚總我可以的。沈千帆越醉越是以為自己清醒。他自己沒察覺到,自己已經喝太多酒了。
既然楚行洲這么體恤他,不讓他喝酒,那他就更不能辜負自己的責任了。
此時此刻,沈千帆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他甚至沒覺得讓楚行洲在一眾生意伙伴面前喝旺仔牛奶有什么不妥。
楚行洲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孩,長身體的年紀,不應該喝酒,就應該多喝牛奶!
楚行洲和罐身上瞪著兩個大眼珠子的小男孩面面相覷。沉默了片刻,他還真的拿起了易拉罐。
謝謝。楚行洲說。
不客氣。沈千帆高興地說。剛才喝下去的酒精估計全順著血管進了他腦子里,他醉而不自知,還一邊唱歌一邊擺弄自己的頭發。
沈千帆剛剛把頭發披散下來,這會兒又覺得有點熱了。于是他抬起胳膊,想把頭發梳起來。
沈千帆平時梳頭發的動作非常利索,每天早晨上班快要遲到的時候,經常一邊沖出家門一邊扎頭發。
但今天可能是酒精影響了他的判斷力和行動力,沈千帆剛把頭發全抓到手心里,手一抖,又全散了。一連試了兩三次,他竟然怎么也弄不好。
一旁的楚行洲看著他努力的樣子,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我來吧。
沈千帆眨了眨眼,乖乖地伸出手去,把套在手腕上的發圈給他看。
自打出生起,小貓妖的皮膚就有毛發保護,很少受到外力摩擦。因此,沈千帆的皮膚比起普通人來說要嬌嫩脆弱許多,隨手輕輕一捏就會留下痕跡。
此刻,他只是在手腕上綁了一個發繩,手腕附近的皮膚就已經被勒出了淺淺一道粉紅色的印跡。
楚行洲輕輕地從他手上取下了發繩,看到了這一幕,憐惜地替他揉了揉手腕,似乎是想撫平他手腕上的那道紅痕。
但越是觸碰,痕跡反而越明顯了,就像是被他欺負了一樣。
沈千帆垂眸看著兩人貼在一起的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吸了一下鼻子,輕輕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他感覺周圍的空氣更熱了,腦子里不知道怎么的,還浮現出了小狐貍精那張□□的臉。
沈千帆忍不住地想:如果楚總知道小狐貍精是怎么亂猜他們關系的,會不會氣暈過去啊?
楚行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一直對沈千帆也沒有特別越矩的行為,現在也是一樣,只是在耐心地幫他梳理頭發。
被人擺弄著發梢,沈千帆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
他是只貪玩的小貓,總是把一身的貓毛弄得亂七八糟,回到窩里之后貓媽媽也會這么細心地幫他梳理毛發。
沈千帆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來,靠著椅背,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等楚行洲幫他綁好了頭發的時候,沈千帆已經歪著腦袋,完全昏睡了過去。
周圍的人喝得醉醺醺的,高聲交談說話,連久經沙場的小胡都已經扛不住有了幾分醉意,一個接一個地打起了哈欠。
沈千帆已經靠著椅子睡得天昏地暗,對周圍的熱鬧一點都沒有反應。
看著男孩的熟睡的模樣,楚行洲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一行人喝完了酒,終于散場的時候,已是深夜了。
在小狐貍精的努力下,各位老板已經喝得東倒西歪,南北不分,在各自的司機、助理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等到整個包廂里的人全部離開,楚行洲這才起身。
他小心翼翼地把沈千帆的胳膊搭到了自己的肩上,一只手扶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窩,將熟睡的沈千帆抱了起來。
沈千帆雖然偏瘦,但是體重也有一百多斤,楚行洲就這么毫不費力地把他一把抱進了懷里。
看著沈千帆這爛醉如泥的模樣,楚行洲忍不住搖頭。
逞什么強,看他那自告奮勇的架勢,還以為他真的很能喝。
如果光是昏昏沉沉地睡死過去倒也罷了,可是醉酒之后,沈千帆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連貓尾巴都控制不住露出來了。
等楚行洲把軟趴趴的沈千帆抱起來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尾椎骨附近,那條柔軟垂落的、并不屬于人類的尾巴。
第33章 三十三條小魚干
被酒精麻痹、陷入昏睡中的沈千帆格外乖巧, 任由別人擺弄。
被人打橫抱了起來,他單薄的襯衣下擺滑上去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截白凈的腰線, 毛絨絨的貓尾巴也從寬松的褲腰間滑了出來,柔軟垂落。
沈千帆看起來偏瘦,但并不是那種營養不良、缺乏鍛煉的羸弱,抱起來還是有些許分量的。他的腰肢弧度流暢,線條蘊含著輕微的力量感。
包廂里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頭頂上懸著的那盞孤零零的水晶吊燈還在賣力地工作著,風卷殘云過后狼藉的桌面上擺滿了凌亂的餐盤和酒杯, 還有倒下的空酒瓶。
楚行洲垂眸看著懷里熟睡的少年, 又看看那條從褲腰里滑落的尾巴, 沉默無言了好半天。
半晌,窗外傳來一聲汽車鳴笛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
楚行洲仿佛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地動作了起來。他謹慎地伸出手去, 抓住了男孩那條不屬于人類的尾巴。
雪白的尾巴就像是一條漂亮的絲綢緞帶,柔軟無骨, 任他擺動。
那是一條很漂亮的貓尾巴。
尾巴被人捉住了, 醉醺醺的沈千帆總算是有了點動靜。他悶哼了一聲,就仿佛被人抓住了要害, 略有一點無措。
小貓咪感覺到有人碰了他的尾巴, 但是他困得睜不開眼睛, 也看不清那個偷摸他貓尾巴的壞人是誰。
他喝醉了酒,恍恍惚惚間忘記了自己究竟是人, 還是一只小貓咪。
他應該是小貓咪吧。那么摸他尾巴的, 那肯定是他的貓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