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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還以為是媽媽在扯他的尾巴教訓他, 露出了一點委屈的表情, 往身邊那人的懷里蹭了蹭,就像是趴在媽媽的懷里撒嬌親昵一樣。
一靠近,沈千帆就聞到了一點若有似無的藥香。被這種味道的味道包裹著,他渾身都放松了下來,睡得無比安穩(wěn)。
楚行洲看著在自己頸間亂蹭的漂亮少年,能感覺到他的發(fā)梢和鼻尖輕輕蹭過了自己的脖頸,癢絲絲的。楚行洲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條漂亮的貓尾巴的中段,想替他把貓尾巴藏進褲子里。
露著條尾巴可出不了門。
可沈千帆的尾巴一點也不想被藏進褲子里,它覺得那樣不舒服,于是晃來晃去,很不配合。
這邊楚行洲正在和貓尾巴僵持不下,那邊小狐貍精又來了。小胡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興奮地哇哦了一聲。
小狐貍精剛剛把那些酒氣沖天的大老板送走,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那種活力四射的浪勁,顯得有點疲憊。他剛才疲憊地用手揉了揉眼睛,甚至還不小心擦暈了一點眼妝,模樣看起來有點滑稽。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小胡今晚哄著那幾位大老板開了不少昂貴的名酒。就在他扭著纖細的小腰,哼著歌回到包廂,正準備清點一下今晚賣酒戰(zhàn)績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包廂里還有兩個人不對,準確地說是一人一妖,正在纏纏綿綿。
就算是小狐貍精,也很少能看到這么刺激的限制級畫面!
小胡差點就要興奮地叫出聲了。
什么,他沒看錯吧!楚總此刻正在曖昧地玩弄著小貓妖的尾巴,甚至另一只手還在拉扯著小貓妖的褲腰!
人前一副高嶺之花冰山總裁的模樣的楚行洲,人后竟然脫起了漂亮小助理的褲子。
而且這可是是在公共場合,小胡都驚到了,原來楚總私底下玩的這么大!
對于一部分妖類,比如說蛇妖來說,它們天天用尾巴在地上爬行,沾滿了泥灰,就跟手腳沒什么區(qū)別。然而狐貍精跟貓妖一樣,都很重視自己的尾巴,時不時就要抱著尾巴清理舔舐,弄得干干凈凈,把尾巴當成自己身體重要且**的一部分。
小胡露出亢奮的神情。嘿嘿,野的好啊,他們狐貍最喜歡野的了!
小胡一點也不避諱,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笑嘻嘻地湊了過去。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小貓妖已經(jīng)喝醉了。
哦豁,趁人之危。
小胡心想,不得了啊,原來你是這樣的楚總!
他興奮地搖了搖無形的尾巴,獻媚地問:楚總,需要幫忙嗎?咱們會所里有客房,要不然給您開一間。
他們會所提供的服務(wù)面相當?shù)膹V,樓上甚至還有情趣客房。
不用了,我先帶他回家。楚行洲說。
小胡哦了一聲,看向小貓妖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欽佩。嘖嘖嘖,這都直接帶回家去了,看來楚總真是對這只小貓咪情有獨鐘。
原來您知道他是妖啊?小胡今天也喝了不少酒。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更何況小狐貍精本身就不是個嘴上把了門的,喝多了以后話也越發(fā)的多了起來。
這時,楚行洲恰好捉住了沈千帆那條不聽話的尾巴,成功地替他藏了起來。
小胡又扭了扭腰,問:您不覺得害怕嗎?還是說您就喜歡貓尾y?
小胡剛干這一行的時候,并不知道要避諱自己的身份。有時候興致上來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一般男人發(fā)現(xiàn)他是狐貍精,嚇得褲子都不要了拔腿就跑,膽子小的甚至能直接兩眼一翻白嚇死過去。
楚行洲不介意他的小助理是妖,這倒真是稀奇的事。
又或者,楚總自己也是妖?
小胡早就觀察過了,沒發(fā)現(xiàn)楚行洲身上有妖氣。
那么也有可能,楚行洲是還比他修為更高一籌的妖。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小胡幾乎快要藏不住自己眼神里的興奮了。
妖族并不像人一樣,有那么強烈的道德觀念。如果楚總也是妖,那就好說多了,軟磨硬泡求他幫助自己修煉幾次,也不是全然不可能。
然而,楚行洲沒回答他的問題。
他沒承認,也沒否認自己喜歡沈千帆的貓尾巴。不過男人看著小胡的眼神略顯無語。
小胡連忙獻殷勤,一扭腰亮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趁熱打鐵說:那您喜不喜歡狐貍尾巴y?
人家也有漂亮尾巴!
楚行洲看了一眼他仿佛快要扭斷的細腰,還有那條蓬松的狐貍尾巴,想笑卻實在有點笑不出來。
小胡挑了挑眉,努力地散發(fā)著自己的魅力,抬手想搭他的肩膀。
他的聲音甜膩的像是在濃稠的蜜糖里泡足了一百八十天:楚總,既然小貓咪喝多了,今晚就由小狐貍來照顧您怎么樣?小狐貍精會比小貓咪更火辣。
但是那只宛若柔夷的手還沒搭上男人的肩,就跟被一堵無形的墻隔絕了一樣,懸停在了半空中。
連帶著小胡訕媚的笑意也一同僵在了嘴角。
不用。楚行洲抬眸,狀似不經(jīng)意地瞥了他一眼。
僅僅是這無言的一個眼神,就讓小狐貍精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一瞬間,他好像看到男人的瞳孔是暗紅色的。但是眨眨眼再看,又恢復如常了。
小胡脊背僵直了一瞬。
這是?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位肯定不是普通人了。沒有施展任何明顯的術(shù)法,也不沒有借助任何的法器,他整條胳膊就動彈不得了,小胡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眼前的男人具體是什么來頭,小胡還真猜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的修為遠在他之上。
而他剛才居然還想挖人家墻角,還想拿人家修煉!
完了完了,闖大禍了。這是個他惹不起的主!
小胡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怎么就非要嘴賤呢。
別帶壞他。一頭銀色長發(fā)的男人自顧自地抱著小貓妖往外走,只留給了他一個背影,他是我的小貓。
眼看著楚行洲抱著小貓妖離開,小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汗。
小胡拍著胸口,在心里盤算著:我的爺爺啊,這是哪里來的大妖?這樣的修為怎么也得四五百年以上了吧。還好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懶得跟我個小狐貍計較。
想到這里,小胡又忍不住有點羨慕,尋思著:怪不得是極品帥哥了,也不知道睡他一次能漲多少修為。
那小貓妖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夜深了,街上只偶爾有幾輛出租車經(jīng)過,路旁人行道上看不見任何行人。
楚行洲的司機已經(jīng)把車停在了距離會所不遠的路邊。當他眼睜睜地看著楚行洲把沈千帆抱上了車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
楚總,這明明是陪楚總來應酬的小助理,反而自己醉得不省人事,還得楚總親自把他帶過來。
司機同情地從后視鏡里看了沈千帆一眼,模樣倒是不討人厭,可是怎么能這么不懂職場的人情世故呢?明天酒醒以后不被楚總開除才怪呢。
但是楚行洲沒和他多說什么,只是說:開車吧。
楚行洲讓司機送他回家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司機也不再多嘴了,專心開著他的車。
夜里車少,開十幾分鐘就能到。
唯一麻煩的就是那個喝醉酒的小助理,不知道還能不能記得自己家的地址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