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希朝后躲開一步:你是大星長,曾策。
你認識我?曾策有些意外,他并不急于捉住夏希,只是一步步逼近,他享受這種把獵物逼到角落的快感。
你是重生者,火系三級異能,武器是一條火鞭。你喜歡年輕漂亮的男人,喜歡折磨他們,看他們在最絕望的情況下死去。夏希回憶著從時音那里翻到的資料,一步步退到落地窗前,眼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夏希忽然開口,語氣非常嚴肅:你不能碰我。
曾策被他的語氣唬的一愣,旋即又笑起來,甚至縱容般退開一步,抱著手臂看他:說說,我為什么不能碰你?
夏希微微抬起下巴,氣勢十足地宣布:因為我是盛柏的人。
第78章
曾策先是愣了兩秒, 旋即捂著肚子爆發出一陣狂笑,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荒誕的笑話,他笑得眼角擠出一道道褶皺, 眼淚從溢出。弓著腰, 上氣不接下氣。
曾策好半天才緩過氣息, 臉上笑意不減:我說小美人,你可真敢說, 我們盛隊長, 那可是個直男。不,他那都不能叫直男, 根本就是個無性戀,比起睡女人, 殺人更能讓他感覺到快樂。
我沒說謊。夏希抿著唇,認真道。
曾策去抓夏希纖細的手腕:行了, 別嘴硬了, 看在你給我帶來這么大樂子的份上, 我不追究你的說謊和冒犯。你身上這勁挺對我胃口,你乖一點, 嗯?
夏希拍開曾策的手:我真是盛柏的人,你不信可以帶我去問他。
曾策不笑了, 表情漸漸冷下來:適可而止,玩笑玩多了可就不好笑了。
夏希可沒有半點適可而止的意思:帶我去見盛柏, 怎么, 曾大人不敢么?
曾策還真不敢, 他有些煩躁地一腳踹在夏希旁邊的墻面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你瘋了我可沒瘋,盛柏大人這幾天心情不好, 這時候過去礙眼,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場嗎?
夏希無所畏懼地看著曾策,似乎完全沒把對方的警告放在心上:說說看?
曾策瞳孔微微內縮,語氣里帶著發自本能的畏懼:他會殺了你!用雷火把你劈成焦炭,到時候連我也要受些牽連。
夏希仍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盛柏不會傷害我的,反而如果你碰了我,你才會被罰。
曾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盛柏此時就在遠征隊,只要帶人去見盛柏,是真是假一問便知。夏希的謊言很容易戳穿,但他卻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難道是真的?曾策游移不定地琢磨著,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念頭。
你是不是賭定了我不敢去找盛隊確認,故意在這里誆我呢?
曾策自認為看穿了夏希的小伎倆:就算盛柏真的喜歡男人,并且偷偷找了個漂亮的小情兒。以他的性子,必然也是把人牢牢控制在身邊,不可能讓你在外面亂晃,還被我的人捉過來。再說了我手下調查過你的資料,你不是三天前才來靜廷市的嗎?哪有機會接觸到盛隊?
我們是在外面認識的。夏希裝模作樣地回憶著:那時我不知他的身份,只是單純以為是個厲害的異能者。后來得知他的身份,我心里一時沒辦法接受,就離開了。這次來靜廷市原本也只是想投奔我表哥,沒想要打擾他。但
夏希恰到好處地停頓半秒,又幽幽地嘆了口氣,懊悔道:早知會落到今日這個境地,我還不如一開始就跟他走了。
曾策瞇起眼睛:你以為你編個故事我就會信?
我可以證明。他和我在一起時,曾經提到他們一直在找一個人。
誰?
逐光城主朝墨。
曾策這下是真的有些吃驚了。抓朝墨的事情雖然算不上絕對保密,也好歹是只有小圈子里才知道的事情,絕不可能到一個舊城沒有背景的普通青年,隨口能說出來的地步。
就沖夏希說出來這條情報,曾策也不可能放任他待在這里,如果他真是盛柏情人倒還罷了,如果不是,他非要嚴刑拷問這個人一番,把他從哪知道的情報,給挖出來。
與夏希所在的別墅不遠,就是遠征隊的辦公大樓,最上面一層的燈總是常年亮著,隊里的人都知道,盛柏是個工作狂,他幾乎沒有私人生活,每天除了工作,就是殺人。
頂樓的辦公室打通了一整層,整個房間布置的精致華美,高高的水晶吊燈,柔軟的編織地毯,各式古董擺件將整個房間點綴的富麗堂皇,看上去簡直像是在宴會大廳。
但這里的主人并不關心這些冗余的裝飾,此時他正坐在他寬大的辦公桌后面,脊背微微前傾,充滿壓迫力地審視著自己的副隊,語氣危險地問:封城已經過去五天了,你告訴我他朝墨還沒有半點消息?
副隊抹了把頭上的冷汗,腿肚子微微打著顫,盡管共事了幾個月,他還是很難頂住盛柏這暴怒時恐怖的威壓:
我們追蹤到朝墨失蹤的那一天,有一個人穿防護服戴面罩進入舊城,但他很快換了衣服,接著身影消失在一個巷子里。他那些衣服太爛大街,普通的黑色厚外套,牛仔褲,舊城有成百上千的人穿,根本沒有辨識度。而且舊城監控覆蓋率不全,無法判斷他何時離開,去了哪里。線索到這里就全斷了。
盛柏可不滿意這樣敷衍的交代:全斷了不知道找新的?
有,有在找的,我們想他朝墨是個活人,總不能餓死,所以重點蹲點了那些能夠買到食物的地方,但他一次都沒出現過。至于黑鴉,因為資料里他一直沒露過臉,所以調查起來,就更加困難。
盛柏從桌子后面站起來,朝副隊逼近:那這幾天搜查新城舊城還有棚戶區呢,那些新來的人里面,就沒發現什么形跡可疑的?
副隊恐懼地朝后退了一步:也沒有。每天入城的人都有上千,大多都是青壯年,我們從回城的那天開始查起,有異能呢沒異能的,都篩了一遍,沒發現任何問題。
盛柏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強壓心里的怒火,又問:田明市那邊現在什么情況
副隊小聲道:照明失蹤的第二天,我就帶人悄悄摸回了田明市,但已經找不到逐光的蹤影,那個田明市避難所的人也都跑沒了影。
廢物!一群廢物。盛柏指尖溢出一道雷電,直接將頭頂的吊燈劈了個粉碎,電火花在空中炸開,副隊躲閃不及,身上被玻璃碎片扎傷了好幾處,鮮血淋漓。
好在其他的照明燈帶沒有受到影響。
一個吊燈上的水鏡珠子骨碌碌地朝辦公室大門的方向滾,正落到夏希腳邊。
狂怒中的盛柏也注意到門口突然多出的兩個人。
他先是掃了眼穿的一身青春氣息的夏希,接著又看到他身后的曾策,眉間露出幾分毫不掩飾的厭惡:曾策,你膽子肥了啊,玩的那些惡心玩意,也敢往這里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