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氣氛重新熱絡起來,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聊著的八卦。
聽說了嗎?最近遠征隊的盛隊長找了個情人,寵得不得了!
副團長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好奇,配合著問:你是說盛柏隊長?不可能吧!不是都說盛隊長不近女色嗎?
可不就是不近女色嗎?他找的這個情人,可是一個男人!另外一人故作懊悔地拍著大腿:早知道盛隊好這一口, 我就弄十個八個漂亮小青年給他送去了。
眾人便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這你可想多了,當年為了討好盛隊,大家可是男人女人都沒少送,可盛隊根本不買賬。也不知道身邊這一個到底是有什么魔法,居然能把盛隊拿下。
人群里頗有姿色的女高層不滿地哼了一聲:怕別是哪里的狐貍成了精,用那媚術把盛隊的魂都勾走了。
她是秋臻的堂姐,在靜廷市避難所的管委會做行政專員。借著秋臻博士助理這層關系,在避難所管委會過得順風順水。她看上了盛柏,轟轟烈烈地追了兩個月,整個靜廷市高層都知道,但是盛柏回絕她只用了一句話,他說:再纏著我,就殺了你。
這句話盛柏是在一次高層會議上,當著很多人的面說的,當時盛柏爆發出的強大殺意,把這位秋小姐嚇得呆立當場,之后聽說還去看了心理醫生。在那之后,兩人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她一開口,那些與她關系親近的同僚立刻與她統一戰線:哎,聽說就是個長得好看的廢物花瓶,沒有背景也沒有異能,過兩天盛隊就該厭了。
盛隊也是,怎么看上那么個貨色,哪里有我們秋姐好,模樣、身份、能力,都是頂尖的。
說什么呢,一個小鴨子,也配和我們秋姐比嗎?
他們站的位置臨近宴會廳門口,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小陣騷動,接著大門被侍者推開,穿著精致白色西裝的美人出現在門口。
他的西裝是修身的版型,剪裁得體,完美地勾勒出夏希漂亮的腰線。里面搭了件黑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打了領結。西裝上有設計好的金屬褡褳,手腕處的一對紫寶石袖口耀眼奪目,與他同款式的紫寶石耳釘相互輝映。
他的模樣已經算是出眾,但更讓人挪不開眼的是他身上那理所當然的貴氣。好像他天生就合該被捧起來,寵著似的。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占據了所有人的目光,成了這場宴會的主角。
但當這個美人開口時,語氣刻薄的卻讓眾人有些懷疑人生:曾策,我好像聽見有人說我壞話,我能把他舌頭砍下來么?
眾人這才注意到,美人身后還跟著個男人,比他高大,模樣也很帥氣,但那人跟在他身后,便像是被明月遮住了光輝的星星,半點存在感也無。
曾策?那不是盛柏手下的十個大星官之一嗎?眾人這才意識到,年輕人正是他們剛剛八卦的主角。
曾策抽了抽嘴角,心里叫苦不迭。別人不清楚,他卻是知道的,這個小祖宗簡直是妲己在世。把盛柏迷昏了頭,對他言聽計從的,要星星不給月亮。他說看誰不順眼,第二天那個人就得倒霉。就連他提的一些會干涉遠征隊內務的要求,盛柏也是聽著縱著。這小子明著沒有實權,但只要盛柏還寵他一天,就連副隊都得對他恭恭敬敬。
曾策那天挨打以后,就打定注意要躲夏希遠遠的,誰知道對方卻點了名,讓自己陪他出席今天的宴會。說好聽是陪同,其實就是讓自己這個堂堂大星長,給他當免費保鏢。偏偏曾策連拒絕都不敢。
曾策抹了抹額頭上不存在的冷汗,規勸道:夏先生,這里都是靜廷市的貴人,不好隨意得罪。再說大家應該只是開個玩笑,沒惡意的,您多擔待。
是么?夏希徑直走到人群中,就站在景瀾身邊,看向剛剛那個說他是小鴨子的男人:開玩笑?
那人只是個靜廷市管委會里的小角色,身份比曾策還低了一截,覷著曾策的臉色,哪里還敢多放肆,只能弓著腰,對夏希一迭聲地道歉:對不起,夏先生。我嘴賤,跟您開玩笑的,您別介意。
玩笑啊,那追究起來,倒顯得我小心眼了,這樣,你自罰一瓶,這事就算了了。夏希從旁邊挑了瓶高度白酒,遞給對方,笑容燦爛:喝吧。喝不完,就割了你的舌頭。
那人嚇得一個機靈,哆嗦著接過酒瓶,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喝,就揚起脖子往下硬灌。
夏希?
景瀾認出身旁的漂亮青年,真是夏希改變模樣后的樣子。但這樣氣場全開的樣子,景瀾還是頭一次在夏希身上看見。
末世后的夏希總蒙著臉,末世前,他也總是穿得很隨意,氣質也平淡隨和,雖然那模樣也很招人喜歡,但是并不會這么讓人覺得耀眼到難以接近。
只是,他什么時候變成了盛柏的情人了?
這幾日景瀾忙著在燃雪站住腳跟,沒有時間去舊城,時音送來的口信,一直說一切安好,沒有任何情況發生。
可眼前并不像是沒有任何情況發生的樣子,景瀾本能的意識到,事情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脫離了掌控。時音只偏向對他更有用的人。顯然盛柏的遠征隊勢力比燃雪更強,所以時音幫著他瞞住了自己。
景瀾暗自捏住了拳頭。他當然相信夏希和盛柏之間不會真的發生什么,但是夏希頂著盛柏情人的名頭出現,還是讓他心里有些酸澀的情緒,咕嚕嚕地往上冒,每一個氣泡炸開,都是滿溢的委屈。
但他什么都不能說,畢竟他已經不是夏希男朋友了。
是你啊,甜品師先生。一個輕快的聲音打斷了景瀾的情緒。
景瀾抬頭,正對上夏希明媚的笑容,他很久沒有對著景瀾這么笑了。景瀾的心情像是檸檬汁里攪入一大勺蜂蜜,沖成一杯甜甜的蜂蜜檸檬水。
他像是看到主人的大狗,傻乎乎地咧開嘴角,哪還有剛剛的半分高冷。
夏希沒打算隱瞞和景瀾的關系。畢竟以盛柏的多疑,一定會查自己,也就會順藤摸瓜,發現甜品師這個人和自己有交集,甚至主動向自己示好,提供庇護。
盛柏不是真喜歡自己,夏希也不用擔心盛柏吃醋,反而正好可以把和景瀾之間的關系,大大方方過了明路,以后聯系起來,也不會惹人懷疑。
夏希意有所指:前些日子多虧你照顧,一直沒時間到新城找你道謝,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了。我可得好好感謝感謝你,沒有你的照顧,說不定就沒有我的今天。
夏希說的是景瀾把夏希劃入自己領地的事。如果不是景瀾擋住了夏希抱大腿的機會,他可能提前就搭上了某個勢力,就不會被遠征隊的人盯上送給曾策,更沒機會接近盛柏。
景瀾笑不出來了:是啊,好巧。
燃雪的副團長發現新大陸一般瞪大了眼睛,在夏希和景瀾之間來回看了兩圈,把景瀾拉到一邊,用自以為很小的聲音問:你之前說喜歡上的舊城青年是夏天?
景瀾看了夏希一眼,沉默地點了點頭。
嘶副團長一臉同情地拍了拍景瀾的肩膀:你節哀。
他們這邊說話的功夫,宴會的主角也終于登場。為首的是個樣貌俊朗的男人,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已經六十,頭發茂密烏黑,氣色保養得很好。感覺像是也就四十歲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