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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氣場不太搭。
他看起來不像有耐心養狗的人。
岑稚也是前天清理好友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有謝逢周的微信。
應該是高中某次舉辦社團活動填信息表格掃的二維碼,因為她給這人的備注是:[廣播站a組–謝逢周]。
岑稚有定期清理聊天記錄和好友的習慣,所以列表里的聯系人寥寥無幾。
如果不是謝逢周上次幫了她,她很可能會把他分入“從不聯系的陌生高中同學”類別,再一鍵刪除。
岑稚點進謝逢周的朋友圈。
動態背景是里斯本的28路有軌電車,應該是他自己拍的,照片角落還有水果手機攝影模式自帶的日期標記。
底下狀態空白。
一條朋友圈也沒有。
不排除把她屏蔽或單刪的可能。
岑稚若有所思地返回,拉開謝逢周的聊天框,想問問他有沒有看見自己的耳釘。
但品酒會都過去半個月了,她現在問會不會顯得很像搭訕?
那對耳釘是祝亥顏送給她的二十歲生日禮物,五位數呢。
岑稚糾結一會兒,還是決定不發了,有空跟祝亥顏負荊請個罪。
她準備把打出的那行字刪掉,不小心按到回車鍵,發過去一長串拼音。
岑稚嚇了一跳,趕緊撤回。
從頭到尾不過兩秒時間,再抬頭時,她驚悚地發現,聊天框最頂端顯示著一行字:對方正在輸入中……
嗡嗡。
對面只甩來一個符號。
廣播站a組–謝逢周:【?】
“……”
作者有話說:
好了好了,岑吱吱和謝周周的故事開始了~
第9章 關東煮
岑稚好多年沒辦過這種蠢事了。
刪除鍵在回車鍵上面,按錯也不奇怪。但不知道怎么的,岑稚從這個標點符號里隱約捕捉到了對方的驚異。
就像一個安詳躺列的人突然詐尸了。
岑稚沒想到謝逢周還留著她微信,尷尬過后反而淡定了。
左右已經發過去,她干脆問完:【無意打擾,只是想問一下你……】
指尖頓了頓,岑稚改成‘您’:【想問一下您本月十六號在黎安酒莊西門庭院里,是否見過一枚耳釘?】
做新聞采訪的,對上這種站在領域金字塔頂端的大佬,岑稚習慣用敬語。
她從桌面首飾盒里翻出只剩一枚的六芒星耳釘,拍個照發過去。
茨恩岑:【這樣的。】
時間地點證物都清晰無比,肯定能記起來。岑稚期待地看著屏幕。
等了會兒。
對面沒動靜了。
岑稚:?
所以這人就出來甩個問號嗎?
考慮到對面可能在忙,岑稚識趣地不再打擾,放下手機繼續收拾東西。
墻格里的書整理的差不多,岑稚準備用膠布把紙箱封上。
裝太滿,紙箱有些合不攏。
她只能把最上面那本書拿出來,書不厚,但里頭貼了不少筆記。挑幾張沒用的扔掉,嘩啦啦翻到一抹藍色。
岑稚按住書頁,發現是朵用克萊因藍便簽紙疊成的玫瑰花。
被舊書壓成扁扁一片。
她手殘,肯定不是自己折的。
岑稚把紙玫瑰拾起來,花瓣邊角已經磨損地變薄了。她正奇怪是誰送的,擱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嗡震動。
來電顯示是串陌生號碼,岑稚劃過接聽,手機夾到肩膀和耳朵中間,把紙玫瑰又放回書里:“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