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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子追妻王妃請回家最新章節!
“宮主,如何處置這個女人?”青妍迅速點了藍兮的穴道。
青馥聽聞里面的動靜也趕緊沖進來,就見到宮主虛弱地靠坐在墻邊,她趕緊跑過去將他扶起來,緊張問:“宮主你怎么樣?”
“我沒事,將她關到無名殿。”宮主捂著胸口,眸光看向藍兮,“你險些傷了凰女,自然是不能就這么輕易離開的。”
“我可舍不得離開宮主。”藍兮嫵媚一笑,聲音魅惑酥軟,“宮主守身如玉這么多年,若是覺得空虛,大可前來找我,母親沒能完成的遺愿,我照樣能替她完成。”
青妍冷哼一聲,迅速帶著藍兮去往無名殿。
“宮主,你怎么會被這么一個小嘍啰給傷到?”青馥看著宮主幾近透明的面色,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難不成她那媚術真有這般厲害?”
“青馥你先下去,我自己調理調理些時日就好了。”宮主無力地擺擺手。
“可是,您這么虛弱,我不放心離開。”青馥將他扶到座椅上坐下,又親自沖泡了寧神茶給他,“要不,我這就去通知王后,讓她過來給您療傷?”
“別!”宮主打斷她,“王后許是乏了,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她了,讓她休息會兒。”
青馥抿唇,“宮主受傷,歷來只有命定凰女能助療,倘若宮主此時不讓我去叫王后,萬一待會兒有個三長兩短,青馥身為圣女無法同長老們交代……”
“她幫不了我。”宮主喝了一口茶,神色漸漸恢復了一些。
“什么?”青馥大驚,隨后皺眉,“王后可是您的命定凰女,你說她幫不了你,什么意思?”
宮主眸光一動,“沒什么,方才她來過,對付藍兮的時候損耗了不少靈力,如今即便是來了,也支撐不了多時,還是不要讓她損耗到本源了。”
青馥若有所醫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我還以為……”
“退下去吧!”宮主虛弱地揮手,“藍兮媚術了得,恐怕一般的宮衛守不住她,你去配合青妍二人看守,千萬別讓她出去禍害人。”
青馥點點頭,轉身之際突然想起來一事,問:“宮主,王后出宮的那幾年里,真的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嗎?”
宮主無奈一笑,“外面的世界,人心多變,怎么可能什么都沒發生,她出宮時靈力盡失,自然在外面經歷了一番不小的波折,后來身受重傷,我親自把她接回來的,回來后就一直在無名殿療傷,前些日子才完全恢復靈力的。”
青馥點點頭,“既然沒事就好。”
說完,她邁著步子就要出去。
“等一下!”宮主突然叫住她。
“宮主還有何事?”青馥問。
宮主遲疑片刻,“你是不是聽聞了什么風聲?為何今日這么問?”
“并沒有。”青馥搖搖頭,“只不過來的時候在街坊聽到幾個族人議論王后似乎和從前大不一樣了,所以想問一問,既然靈力還在,那就好。”
最后一句話,宮主瞬間反應過來青馥這么問的用意。
他再次無奈地低笑一聲,“是啊,靈力還在,你去發布宮令安撫族人不要有什么質疑夜極宮的猜測,更不要空穴來風蠱惑民心,否則,族規論處!”
“是!”青馥領了命,迅速去往書房。
青妍押著藍兮到了無名殿外的時候,王后已經在那兒等候多時。
見到藍兮,她便想起方才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近了宮主的身,說話難聽至極,怒火一觸即發。
王后一步步走過來,不由分說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藍兮臉上。
藍兮嬌嫩的小臉立即紅腫起來,半邊臉頰上,清晰地五指印猙獰猩紅。
“九方雪嬋!”藍兮忍無可忍,卻無奈雙手被青妍反綁住,她無法返還回去,只能惡狠狠瞪著王后,“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就憑你勾引宮主!”王后咬著牙,“就憑你不要臉!”
“呵——”藍兮冷嘲,“宮主是你什么人?情人?丈夫?亦或者是玩物?像你這種膫子夾多了的騷女人,也分得清哪個才是你男人?”
“你給我閉嘴!”王后大驚,再一個響亮的巴掌落下來,阻住了藍兮接下來的話。
她在大梁皇宮生下了葉痕這件事,宮主讓所有的知情人都閉了嘴,所以地宮里的族人和長老是完全不知情的,倘若這個時候被藍兮捅出來,那么夜極宮的動亂必定少不了。
“你們給我退下!”王后掃了一眼無名殿外的宮衛,揮手將所有人都屏退下去,這才抬目看向青妍,“你也下去!”
“我……”青妍有些為難,“夫人,宮主吩咐過要我全程監護好藍兮,不能讓她逃了。”
“難不成沒有你們圣女,本夫人就沒有看護一個小嘍啰的本事了?”王后語氣中無限怒意。
青妍咬咬牙,“夫人恕罪,這是宮主的指令,我不敢不從。”
“怎么,本夫人連你一個小小的圣女都指使不動了?”王后梭然瞪大眼睛,滿臉怒意。
青妍垂下頭,“圣女向來只遵從宮主的旨意。”
“你!”王后惱恨不已,“你膽敢再說一遍!”
青妍面不改色,就著原話又重復了一遍。
“是誰借給你的膽子,圣女敢忤逆本夫人?”王后直勾勾瞪著青妍。
青妍抿唇,這一次再不說話。
藍兮冷嘲一笑,“一個不遵守族規,被外族男人騎了三年的蕩婦若是還能在夜極宮樹立威信,那么宮主就真是瞎了狗眼了,這種事若是讓你們二十七長老知道,只怕夜極宮會比我冥殿斗得更慘,死得更凄涼,起碼我冥殿沒有你這么不要臉的騷女人。”
“我撕爛你這張嘴!”王后怒到極致,伸出涂了鮮紅蔻丹的長指甲就要去劃藍兮的小臉。
“夫人,宮主說了,他會親自處置這個女人。”青妍出手阻攔,“如果您現在傷了她,只怕待會兒我無法同宮主交代。”
“青妍,你與她是一伙的?”王后被青妍一股大力震懾得倒退了一步,眼中寒光冷冽,“你這么處處維護她,是不是想助她逃脫?”
“呦,瞧王后這話說的。”王后越怒,藍兮便笑得越嫵媚,“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嘗一嘗宮主的味道,畢竟你這個在外面有了男人的蕩婦都騷得慌忍不住想回來了,我倒要親自試試宮主究竟是怎么滿足你的,唔……到時候不妨請王后來觀戰,順便說一說觀后感?誒……你可別動怒,沒聽說過動怒最易催人老么?若是沒有駐顏術,你如今早就滿頭白發了,你以為自己還是當年名動天下的美人?既然老了,就更應該懂得保養,免得到時候看著你這張又老又丑的臉,我和宮主會進行不下去的。”
王后氣得身子發顫,“這世間,怎會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藍兮輕揚眉梢,“王后,別時時刻刻拿我同你相提并論,我是會媚術沒錯,但這么多年過去,我至今是個處,不像你,唯恐自己的魅力無法大殺四方,迫不及待跟著那種睡了多少女人的帝王上床,你以為你就很光彩?你以為有圣女妹妹為自己善后就無所忌憚?你嘴上說著對宮主忠誠的話,身體卻對服從于另一個男人,你怎么不好好反思世間怎會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哦不,你應該想想,語真族族史上,無論是冥殿還是夜極宮,恐怕都沒有你這種十惡不赦的女人吧?”
瞥見王后越發鐵青的面色,藍兮笑得更歡,“怎么,我還說錯了?你整天滿嘴的仁義道德要將夜極宮發揚光大,可實際上呢?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凈,你有什么資格僭越來管我冥殿的事?”
“別說了……”王后捂著胸口,怒瞪著她,“別說了……”
“你如今怕了?”藍兮眉眼彎彎,“你說我在外面動用媚術要遭受天譴,那你不遵守族規與外族男子交合的時候怎么不想一想你破了語真族幾百年甚至上千年先例!要不要我帶你去查一查,族史上哪一位王后不是忠貞烈女,哪一位不是全心全意輔佐君王發展內部?”
“不要說了——”王后突然大吼一聲,隨后蹲下去抱著腦袋,神情慌亂,“我是被強迫的,你不要說了……”
“是么?”藍兮冷笑,“聽起來真刺激,我也想被宮主強迫個三五年,然后生個兒子扔在這里跑出去找下家,嘖,想想就覺得美妙。”
“你不要說了!”青妍實在聽不下去,走過來冷著臉道:“夜極宮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青妍圣女?”藍兮笑意盈盈看著她,“明知晉王是這蕩婦與葉南弦的兒子,你還盡忠職守在晉王府為奴為婢這么多年,夜極宮高高在上的圣女被人當做奴婢驅使的滋味很好?還是說你看上了這個蕩婦的兒子?”
“你胡說什么!”青妍面色瞬間陰沉。
藍兮笑不露齒,嫵媚不減分毫,“我胡說?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你們王后與外族男人交合還可以心安理得地回來當王后?為什么你們的族人不反對?是因為他們不知情還是他們覺得王后就該多伺候幾個男人,又或者他們早就知道王后蕩婦的本性懶得說?還是說,王后伺候了這里所有的男人愉悅了他們?”
“啪——”青妍怒不可遏,揚起帶了內力的手掌狠狠打下來,藍兮嘴角立即溢出鮮血,兩邊臉頰都紅腫得幾乎認不出面貌。
藍兮的眼神頃刻間冷鷙下來,死死盯著蹲在地上的王后,“九方雪嬋我告訴你,我綢緞坊是會媚術沒錯,但我們不騷不賤不像你,明面上豎著貞節牌坊,暗地里盡做些丟老祖宗臉面的事,倘若,倘若當初宮主娶的是我母親,我母親絕對會助他將夜極宮發展得史無前例般壯闊,哪里會像現在這樣茍延殘喘,你捫心自問,外出回來后一直尋死覓活這么多年將自己關起來,你為夜極宮貢獻了多少,宮主一個人要處理多少事情?”
“我讓你不要說了——”王后全身寒涼,臉色已經鐵青得找不到詞匯來形容,她霍然站起身,“夜極宮的事,輪不到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賤婢來管!”
“怎么,王后失道還不準別人說?”藍兮面上盡是嘲諷,“只許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找男人,就不許宮主休了你娶新后?”
“新后?”王后冷笑一聲看著藍兮,“誰?你么?就你這姿色,你以為他看得上?”
藍兮彎彎唇,“看不上我的姿色不要緊,看得上我無比忠誠的身體就行。”
王后聞言頃刻間面色轉變,陰沉如同暴風雨來臨,二話不說再次出手。
青妍大驚,趕緊過來阻攔,“夫人,您不能傷了她!”
“讓開!”王后咬著牙,“你若是膽敢再阻攔,我就連你一起殺了!”
“宮主有旨。”青妍堅守著這四個字。
“你到底讓不讓!”王后原本絕美的容顏因為暴怒而扭曲,看起來極其恐怖,青妍后退一步,但依舊攔在藍兮面前,“圣女的職責便是謹遵宮主令,宮主讓我看護她,而夫人卻要殺了她,我只能選擇堅守自己的職責,便是您殺了我,我也會擋在藍兮面前而死。”
即將被殺的藍兮反而一副云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樣子,嘖嘖兩聲,“沒想到你們夜極宮的圣女竟然這般重情重義,不過要我說來似乎有些愚忠了,這里再怎么說也是你們的地盤,既然王后要殺我,青妍圣女何不讓開道裝作沒看見,到時候我死了你大可以跟宮主匯報說我一心想逃出去,還頂撞王后被賜死,王室女人大如天,相信宮主這么溫柔和善的人是舍不得責怪他這位善解人意的王后的。”
“簡直不知死活!”王后暴怒至極,每次藍兮一說話都像毒針一般深深刺進她的心臟,一抬手,寬袖卷起勁風將青妍卷到一邊,王后瞬移到藍兮跟前,鮮紅的指甲緊緊鎖住她的喉嚨,陰笑:“說啊,你不是很能說么?如今我給你機會,你怎么不說了?”
藍兮被她掐得面色全變,但眼眸中看不到任何一絲畏懼,直直看著王后,眸底盡是嘲諷,“你根本,不配做王后,你連他為什么會去南豫做大祭司,四十年前發生了什么事,時候靈力最弱,都不知,而他也不會告訴你,你如今還敢自詡愛他嗎?我告訴你,你們之間沒愛過,只睡過。倘若,倘若當年他不要墨守成規,不要用那種荒唐的理由拒絕我母親,如今夜極宮的女主人輪不到你,你頂多能做個守夜丫頭,夜夜聽著他和我娘親歡愛。”
王后面皮暴怒得幾近抽搐,修長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嵌進藍兮白凈的肌膚,鮮紅的血液將王后原就鮮艷至極的指甲染得更加妖冶。
藍兮再也說不出話,瞳孔開始渙散。
“夫人,你不可以殺了她!”青妍嚇得面色大變。
“滾開!”王后一腳踢開青妍。
“夫人快請住手!”宮主身邊的執事突然出現,眉峰緊擰,幾乎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王后。
見王后絲毫不動,他趕緊示意宮衛們前來把王后拉開。
“你們做什么?”王后這才反應過來,使勁兒掙扎,嘴里大罵:“藍兮是冥殿的罪人,語真族的敗類,女人中的恥辱,你們為何要阻攔本夫人殺她?”
“雪嬋,你太過分了!”面色依舊還有些蒼白的宮主由青馥攙扶著走過來,眼眸深沉得不似以往,他失望地看著王后,“我已經交代過了先將這女人關起來,至于如何處置她我自有分寸,你堂堂王后竟然手刃族人,這要是傳出去讓長老們知道,你以后還如何在宮里樹立威信?”
“族人?”王后冷眼看著宮主,“她是冥殿的人,修習媚術出去以后為禍世間,光憑這一條,在整個族里,人人得而誅之,你竟還把她當成族人?”
“雪嬋,你別任性了好不好?”宮主走過去,將她從宮衛的禁錮中拉出來。
“你別碰我!”王后仿佛捏到了芒刺,立即甩開宮主的手。
“你怎么……”
“我問你,她說的是不是真的?”王后怒指著藍兮,眼睛瞪向宮主,“你真的喜歡她那個不要臉的娘?那你告訴我,自始至終,你喜歡過我嗎?”
宮主抿唇不語。
“你對我,只是出于祖訓而已是不是?”王后再厲聲問。
宮主還是沒說話。
“你說啊!”王后使勁搖著他的肩膀,“如果我不是命定凰女,如果當初抓鬮抓中凰女的人不是我,那你對我是不是就真的一點兒感情也沒有!”
“雪嬋,我早就說過了,我對你沒有二心。”宮主靜默半晌,緩緩抬頭,眸光幽幽。
“沒有二心……”王后反復重復著這兩個字,自嘲一笑:“是啊,我當初怎么那么傻,大婚的時候相信了你對我說的一生不會對我有二心,你對我只是出于負責的心,而根本不是愛,不是喜歡,你不會對我有二心,是因為你對我根本就沒有心,既然沒有心,有哪里會來二心?”
“夠了!”宮主打斷她,“你先回宮,這里的事情我來處理。”
“你讓她們都退下去!”王后用手指了指青馥青妍兩位圣女以及周圍手持銀槍長劍的宮衛。
“乖,你先回宮,有什么話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回頭再來找你。”宮主盡量壓制著聲音。
王后無奈,最終由執事親自護送回去。
宮主一揮手,讓宮衛們都退了下去。
“青妍青馥,你們二人就守在外面。”宮主吩咐了那二人后,親自將藍兮押送到以前囚禁王后的地方迅速打開結界將她鎖在里面,轉身就想走。
藍兮方才被王后掐得不輕,脖子上血跡斑斑,但好在還留有半條命,此時終于緩過氣來,見到宮主要走,她微蹙眉頭,聲音有微微喘息,“宮主這是打算徹底將我打入冷宮了?”
“在我長眠三月期間,你不可以再胡作非為了。”宮主沒有回頭,負手站在柱子邊。
“我胡作非為?”藍兮覺得好笑,“我那是替天行道!是你自己說得冥殿與夜極宮不得聯姻,也是你以這個理由粉碎了我娘的一顆心,而后來,你不僅讓圣女嫁過去,還把圣女生下來的孩子帶回夜極宮,按照你們夜極宮的說法,百里長歌才是余孽,她最該死!”
宮主微微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她,“當年的事的確是我不對,但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能以此為由墮入魔障,濫殺無辜,否則就真要遭天譴了。”
他這番話,聽得藍兮勃然大怒,她霍然站起身來,不小心觸碰到結界,仿佛被暴雷擊中,片刻之間疼痛得蜷縮在地上,待緩過氣來,她才死瞪著宮主,“我娘因你而瘋,因你而死,你竟然一句‘當年的事是你的錯’就了結了?”
“想要我如何做,你說。”宮主第一次認真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