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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速度十分驚人的小少爺在觀摩了下酒店里放置的東西以及光盤以后, 沒有絲毫覺得不對的在心底自然而然的冒出一些十分恐怖的想法出來。
他透過黑色的墨鏡看著自家可愛的小護衛,視線在泛紅的眼眶和微微露出的鎖骨上打轉,惡趣味一個接一個的在腦子里冒泡。
瞪了好一會兒發現對方完全無動于衷的神代彌生磨了磨牙, 完全不知道對方心底甚至在思考一些更加過分的事情,氣悶不已的轉過身,腳步鏗鏘有力地朝著飄著小雪的機場外面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五條悟摸了摸后腦勺,又回頭看了眼被自己提在手上的行李箱,裝模作樣地聳肩搖頭。
哪有這樣的屬下嘛~
不過阿月今天這么可愛的份上,算啦~
咕嚕咕嚕的滾輪聲輕輕響起,五條悟嘴角帶著明顯的弧度緩步跟上,目光追隨著前方那道單薄的身影,舔了下唇,有些意猶未盡的想著,什么時候再和阿月學習一點其他的東西吧,這種程度,他感覺好像差點意思。
兩人剛回到家,本來打算和對方商量接下來去哪里玩的五條悟忽然接到了電話。
是家族里面打過來的,說是大長老有事找他。
掛掉電話后,五條悟看著慢慢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帶著不耐地砸了下舌。
不同于家族里其他那些沒事找事的長輩和族老,五條悟對大長老還存著幾分敬重。
所以當大長老忽然開口要見他,五條悟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拒絕的話來。
他抓了抓頭發,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到房間里的神代彌生門口敲了下門,阿月,大長老讓我們回去一趟。然后在門口靜靜等著。
沒過一會兒,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冷著一張臉的小護衛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大長老?
五條悟嬉笑著點頭,看著對方冷冰冰的臉,十分手欠的抬起手想捏一下,可惜在半路的時候被人攔住。
神代彌生看著眼前這個完全沒皮沒臉的家伙,心底甚至找不出一句合適的臟話出來罵他。
被瞪了也仿佛對方在拋媚眼的五條悟彎下身湊了過去,神代彌生條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點。看他仿佛避如蛇蝎般的舉動,五條悟眨巴了下眼睛,接著表情委屈巴巴的說:阿月討厭我了嗎?
討厭。神代彌生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五條悟被哽了下,看著身前仿佛周身在冒冷氣,整個人比外頭的風雪還要冷冽的人,心底后知后覺的冒出一點心虛出來。
阿月~他長手一伸,攬住對方的腰抱在懷里蹭來蹭去的撒嬌:不要生氣嘛~
明明一米九的大高個兒,他還仿佛幾歲的孩子似的非要蹭在神代彌生胸口,扭曲的姿勢讓人看著都替他覺得別扭。
阿月月~他從少年胸口抬起臉,一張嫩生生的娃娃臉精致又帥氣,漂亮的大眼睛眨巴個不停,不要生人家的氣嘛~
神代彌生被他一句話轉了三個彎的語調惡心的打了個哆嗦,嘴里嘶一下抽了口冷氣,抬起手用力推著那張讓人又氣又煩的臉,松開,大長老不是找你?
阿月比較重要嘛~肯定要把阿月月哄好了以后再回去呀,大長老等一下又沒有什么關系。
這句話要是讓五條一族其他的人聽到,五條悟身上估計早就插滿了眼刀,更甚至說這句話的如果是其他人,可能直接就被丟到咒靈堆里死都別想出來。
神代彌生并不想做一個讓這樣德高望重的老人家久等的罪人,要是去晚了,五條悟沒事,他估計要被族里其他長老念叨個不停。
松開。他一手扯著腰上箍得緊緊的手,一邊面無表情地說著違心的話:我不生氣。
真的?
假的。
這筆帳他死都不會忘。
看著對方一臉冷淡的點了點頭,五條悟順著手上的力道松開,站起身來,抬手摸了摸神代彌生的腦袋,湊過去得寸進尺的說:那阿月親我一下表示我們已經和好了。
神代彌生猛地攥緊了手指,身上壓抑的咒力瞬間爆發出來。
站在門口的黑發少年輕撩起眼皮,咒力附著在手指上慢慢成型。
細白的手指在身前轉換著手勢,是族里暗衛一般用來和對方同歸于盡的術式。五條悟見過幾次,看情況不妙,他連忙舉起手表示投降,往后退了幾步,一臉無辜的說:我只是開個玩笑。糟糕,把人逗過頭了。
五條悟在心里扁扁嘴,聽著那邊傳來的冷笑聲,摸著鼻子老實巴交的說:我錯了。但是下次還敢。
誰讓阿月的反應這么可愛嘛,怎么能怪他呀。
望著慢慢收束起了咒力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的少年,五條悟在心底幽幽嘆氣,咂巴著嘴,有點點遺憾。
可惜了,之后一段時間不能鬧了,難得他找到了好玩的東西。
沒想到會把人氣得想和自己同歸于盡,五條悟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少年的眉眼,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快速收回,一臉乖巧的模樣。
唔,下次試試別的吧,在阿月的忍受范圍內,嘻嘻。
闊別不到幾天再次回到族里,看著熟悉的大門,神代彌生心里不僅沒有恍如隔世的恍惚感,更甚至在心里覺得,他就不該和那個渾小子一起出去住!
等候在大門口的傭人看到了懶洋洋走上平臺的小少爺,連忙上前,停在一米外的地方一百八十度鞠躬,語氣恭敬的說:小少爺,大長老讓屬下過來接您。
努力克制又顯露出幾分急切的樣子讓五條悟挑了下眉,嘟囔了聲:老爺子沒事找我干嘛,還搞得這么急。
毫無敬意的稱呼讓仆人心跳停了瞬,但面前說話的是一向就囂張慣了的大少爺,他們這些做傭人的也不敢提出一點意見,畢竟之前對少爺態度表示不滿的人都被狠狠削了一頓。
愣著干嘛,帶路。五條悟打了個哈欠,單手插兜拉著身旁的人懶懶散散地越過傭人身邊,一邊仗著自己的身高優勢和在族里自家的小護衛不敢太過逾矩的關系直接把手放在對方肩膀上,摟著人晃晃悠悠的踏進大門。
被扯得東倒西歪雙腳打架差點摔倒的神代彌生額上冒出井字符,在傭人看不到的死角伸出手,掐著大貓腰間的肉狠狠一擰。
嘶五條悟腳步頓時停下,弓著身抽了口冷氣。跟上來的傭人見狀,連忙上前詢問:大少爺,您怎么了?
沒事!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兩個字,五條悟按住在腰上被擰的地方,低下頭看向身旁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正裝模作樣看著自己的小護衛,磨了磨牙。
居然這么用力笨蛋阿月!
兩人親密的姿勢讓仆人有些側目,但想到大長老的吩咐,垂眸裝作什么都沒看到的說道:少爺,我們快點過去吧,大長老估計等急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五條悟不耐地嘁了一聲,又瞪了下身邊的人,不情不愿地松開手,雙手插兜氣沖沖地往前。
神代彌生在身后默默翻了個白眼。
臭小子。
大長老居住的地方在后山的深處較為僻靜的地方,白雪皚皚的山澗,上山的小路雖然被傭人清掃過積雪,但還是有些路滑,走了幾步的五條悟皺著眉,往旁邊伸出手,阿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