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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特別冷。”
今晚來不及了,只能先懇求他,等明日她會叫人多加些炭火,再找人修繕一下已經有些松動漏風的窗子。
他這院子,比京城的宅院真是破敗了不少。
“可我……”
可是他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然失控,他需要冷靜。
“行嗎?好不好?我還病著,難受極了,你幫幫我?”
女孩的目光過于單純清澈,他此時的猶豫倒襯得他不懷好意、別有用心似的。
虞硯深吸了口氣,最終敗下陣來。
脫掉靴子,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
男人的身子暖烘烘的,明嬈美滋滋地往他身邊湊了湊,困意慢慢襲來。
……
之后的幾日,虞硯沒有再回軍營。
前線并無緊急事務要處理,邊境的小部落也十分安分,孟久知每日營地侯府兩頭跑,倒也不耽誤事。
虞硯就守在明嬈視線所及的地方,每日三餐的藥都親自喂,寸步不離。
若有非要離開片刻的時候,虞硯會偷偷將門鎖上,確保明嬈不會離開,才會放心離去。
明嬈不知道虞硯做的那些小動作,她安心養病,只三日便養好了身子。
第四日,明嬈的身子痊愈,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出這個門,再見天日。
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將鞋子穿上,才往外走了兩步,門被人打開。
虞硯出現在門口。
他進門,然后反手關上了門,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多謝侯爺這些日子的照顧,我已經好了,你快回軍營吧,一定耽誤了不少事情吧?”
男人面色難辨,低垂著眸,步步緊逼。
他來勢洶洶,明嬈愣了一下,被嚇得后退了一步。
她退,他就進。
直到明嬈退到床邊,被腳踏絆倒,跌坐在榻上。
明嬈慌亂問:“你怎么了?”
“軍中并無緊急事務,”虞硯俯低身子,手撐在她身側,“這些天我已經將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明嬈眨了下眼睛,并未意識到危險,“那很好啊,那你今日不去了?”
“不去了。”
“那你……”
“所以我有大把的時間陪你。”他慢慢湊到她耳畔說。
他等了好幾日,就等著她的病好,與她清算舊賬,繼續未完成的事。
明嬈怔愣,一個錯神的功夫,才剛系好的衣袋又被修長的手指勾住。
青色衣裙被無情地扔到地上,之后的幾日都無人再將它拾起。
鈴聲清脆,日夜不停。
……
……
日出又日落,日暮再天明。
禾香和阿青在院子外面,兩人交替輪守,等著主子不分晝夜的吩咐。
兩個都是未出閣的姑娘,自己的主子又是獨身了二十多年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她們從未見識過這般恣意荒唐的場面。
好在她們很快適應,到第二日再進去送熱水與膳食時,聞著屋中濃重的曖昧氣息,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
終于,虞硯折騰夠了,抱著明嬈又歇了一日。
夜晚,明嬈還是一動都不想動,艱難地掀開眼皮,嗓音啞得不行,“我明天想回去看看我娘親。”
抱著她的手臂驀地收緊,但卻刻意收斂了力道,并未弄疼她。
明嬈在這幾日充分又全面地重新了解了這個男人,對他的占有欲有了全新的認知。
她被要得狠了,現在大概想要天上的月亮,虞硯也會摘下來捧給她。
“晚上會回來,你回家的時候一定能看到我,行嗎?”
她還是不知道,虞硯在意的不是她不告而別,而是她的心里除了他,還有別人,即便那人是她的母親。
明嬈與他保證:“我沒有要離開,也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