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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不是谷香是誰。谷香興奮的抓住何清越的手,“真的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好想你啊!”
何清越一愣,腦子百轉千回,小心問道:“你說轉學不會是轉到濱城吧?”
再次見到谷香是何清越沒有想到的事情,但是這無疑是令人愉悅的。
“你也轉學到濱城?好哇何清越,你騙我騙得好苦啊!”谷香掐著腰氣急敗壞的說道,妄她傷心難過了好久,總覺得自己辜負了她呢!
何清越摸摸鼻子不說話,谷香急忙抓住她的手。“從實招來,轉到哪所學校了?”
“預計轉到實驗中學,你呢?”何清越淡笑。如果還可以在一所學校是最好的。
“我轉學手續還沒辦呢,我想辦法也轉到實驗中學去。” 谷香聳肩,擠眉弄眼道。還好還好,手續還沒辦下來。
輕笑從唇角溢出,瞥了眼旁邊等候的幾個男女,何清越挑眉。“你朋友?”
谷香皺眉,湊過去小聲說道:“我爸爸同事家的孩子。”
那些少男少女穿著講究,神情高傲,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的小孩,再看穿著隨意的谷香實在是無法跟他們聯系到一起。可是了解谷香的何清越卻知道,谷香的骨子里和他們是一樣的,與生俱來的驕傲都是如出一轍的。
見何清越望過去,宋軼挑眉,笑嘻嘻的說道:“谷香,不給我們介紹一下?”臉上掛著笑意,眼中的漠然卻是無法掩蓋的。
谷香明顯不愿意,可又不想做的太明顯。看了看何清越征求意見,后者只是無可無不可的聳聳肩。谷香輕笑,“這是我在陽市的好朋友,何清越。小越,這是宋軼,李一鳴,張馨,蘇爽。唔……是我爸爸同事家的孩子。”
何清越對這兩男兩女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幾個少男少女神情倨傲,一看就不好接觸,何清越也沒有踩低自己抬高他人的想法,只是平常心對待。
宋軼是個小胖子,身材圓潤,臉上始終掛著盈盈笑意,只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罷了。
李一鳴是個陽光美少年,神情淡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何清越打招呼也只是輕輕點頭,并不多話。倒是有一種超越年齡的老成。
張馨溫溫柔柔的站在一旁微笑以待。蘇爽一看就是個比較豪爽的性子。這些只是表面上的假象,只是心里想的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喂,我說咱們這是要站到什么時候啊?”蘇爽不耐煩的用手隨意扇了扇,抬頭看了看炎炎烈日,這鬼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再看那個叫何清越的女孩子,身上穿著捂的嚴嚴實實的牛仔褲,臉上卻依舊白皙清爽,一點汗都沒有。
“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吧,外面太熱了。”宋軼笑著說。
谷香轉頭向何清越征求意見,何清越看了看時間抱歉的說道:“出來的時候沒有和家里說,要早點回去。”見谷香露出失望的表情何清越有些為難,但是今天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捏了捏谷香肉嘟嘟的臉頰哄道:“乖,以后還有很多時間,你不是有我的電話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那好吧。”谷香這才多云轉晴。
孫慶軍一家租的房子還是在附近,只不過環境好了很多。
同樣是一個大院子,但人口簡單,不像之前住的地方有些魚龍混雜。他們租的是一個套間,里外屋組成的,里面的房間比較小,孫慶軍夫婦居住,外間大一點的屋子又用布簾隔出來一塊小天地讓孫琦姐妹和父母四個人住。廚房則是單獨辟出來的一塊地方。
只是這樣的環境并不能讓何清越滿意,所以她才會這么急的買房子。
現在就想著該怎么透漏一點自己的小事業給父母親知曉。
玉樽酒業的宣傳手段很到位。王春華正埋頭刷著碗,不經意的一抬頭就看見電視里閃過的玉樽酒業的廣告,感嘆道:“這玉樽酒業真是厲害,現在已經家喻戶曉了。”
“看這廣告打的這么響亮就知道了,多半是硬砸出來的。”孫慶軍在一旁說道,反正他是不太相信剛剛推出的一個新品牌會有這么大的知名度,多半還是廣告的功勞。
王春華搖頭,說道:“這個可不一定。我們有一些顧客都認這個酒呢!還有我們老板娘最近都是用這個酒送禮呢!那些有錢人還都挺好這一口的。而且打的是藥酒的旗號,我看多半還是有點真材實料的。”
玉樽酒業橫空出世,馬垚的手段十分了得,剛一成立走的就是高端酒業,他手里有人脈有資源,公司這邊也不缺錢,所以一開始敲響了上層人士的門。
“你們美容院現在咋樣,看你回來唉聲嘆氣的。”孫慶軍又起了個話頭。
王春華嘆了口氣,“沒啥,就是人多了就亂,以前我啥也不懂,悶頭干活就行了。前一段剛來個店長,是老板親戚,反正一上來就整的烏煙瘴氣的。前兩天還開了兩個員工,其中一個還是干了好幾年的大姐呢!大家伙現在都戰戰兢兢的。”
“跟你沒關系吧?”孫慶軍問道。
王春華‘嗤’了一聲,“我就管我悶頭干活賺錢就行了,誰有心情跟他們鬧騰啊!”
兩人稀稀拉拉又開始說起生意上的事來,王財和張英不在屋里,要不然孫慶軍兩口子也不敢說這些事,就是怕老人有負擔。
自從來到濱城之后老兩口壓力很大,主動擔起了家里的一切事物,爭取給孫慶軍兩口子減輕負擔。每天吃過早飯,等上班的都走了,老兩口收拾完家,就會出去‘遛彎’,每次回來背上都背著個蛇皮口袋,里面裝滿了水瓶和紙殼。每每看到都令人心酸不已。
王春華說了幾次老兩口嘴上答應著,第二天還會照舊出去。
家里人都知道老兩口的壓力,所以每天都盡可能的表現得輕松一點,讓老兩口不至于緊緊繃著。
“爸,媽。我要說個事。”何清越篡倒姐姐出去買西瓜,然后抿了抿唇說道。
“什么事?”王春華擦了擦手上的水珠,溫聲問道。
“媽,你還記得之前我釀的酒嗎?就是我姥爺和我爸喝的那個!”
“記得啊!怎么了?”王春華有些緊張,如臨大敵一般,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你們剛剛說的那個玉樽酒業的酒方就是我的,所以說玉樽酒業里有我的股份,我是玉樽酒業的老板……額,之一。”之所以說是玉樽酒業的股東而不說玉樽酒業就是她一個人的一言堂也是有原因的。
她能拿出酒方并且售賣本來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要是再讓父母知道這玉樽酒業就是她開的肯定是不妥的。畢竟在他們眼里她是沒有人脈,資金的。開公司并不是過家家,想開就開。生活也不是小說,父母雖然樸實憨厚卻不是傻子,根本不可能相信。所以她才說她是股東,而不是幕后老板!
而且她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久的。馬垚是季先生介紹給她的,雖然季先生沒有多問,但她知道季先生心里肯定是有猜測的。與其日后從別人嘴里知道這件事,還不如她先打個預防針。
但即使這樣也足夠令人心驚的。孫慶軍拿起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王春華也愣愣的看著何清越,嘴角僵硬,“青青,你說什么胡話呢?”
“媽,我沒有說胡話。”何清越說道。然后說道:“之前過年的時候我爸不是說過賀伯伯覺得這個酒好嗎?我覺得賀伯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說好的話應該不差。然后我就把自己釀的酒送了一些給我工作超市的老板,畢竟他照顧我很多,他也什么都不缺,我就送了些自己釀的酒給他。誰知道他也說好,還問我這酒哪里來的,我就說自己釀的……”
見父母認真聆聽何清越繼續說道:“老板就托關系找人鑒定,還給他的朋友們品嘗,后來就有人找到我想要我手中的酒方。”之后又大概簡短的說了一下過程。“這期間多虧了宋老板的幫忙,所以我現在是玉樽酒業的股東,唔……他們說是什么技術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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