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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更得有點晚,你們早點睡??!
第33章
這一遍結束, 洪延直接讓過了。
這次好,總算把潮期的坤洚演出來了,洪延走了過來, 后面這樣的情節很多, 小林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演, 就多去了解下omega的發情|期,對你幫助很大。
林藝添裹著被子呆呆地坐著, 只露出一張小臉,神情呆滯。
賀丞楠微微側身擋在了林藝添面前:洪導,今天沒戲了吧?
洪延越過賀丞楠,看見林藝添狀態似乎不對, 輕嘆了口氣:算了,今天先到這兒,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謝謝洪導。賀丞楠扶著林藝添下了床, 將人送到唐月月手上。
唐月月從第一次眼就開始緊張得要死,現在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半摟著林藝添將人扶上了車。
林藝添很快回了酒店,唐月月想進來照顧他, 但都被堵在了門外。
唐月月沒有辦法,只能拍了拍門:你有事打電話給我!
林藝添沒吭聲,關上門就已經支撐不住, 還沒走到床邊便腿腳一軟,竟摔倒在了地上,手撐了一下墻, 才勉強坐在了地上,他慢慢地挪動了一下,靠在了墻上。
身上燙得厲害, 腦袋里也嗡嗡作響,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體早就有了反應,此時他卻不敢碰,害怕自己會被欲望給吞沒。
他艱難地挪向床頭柜,打開柜子翻找了好一會兒,將一整盒抑制劑都拿了出來。
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他已經將一管藥劑灌入口中,冰涼的液體順著喉管滑落,到胃里時卻又跟身體的溫度融合到了一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似是不甘心,又往嘴里灌了一管。
沒有用。
腺體燙得厲害,灼熱的溫度讓他覺得那塊地方已經燒起來了,疼得厲害。
很難受,周圍的空氣悶得不像話,若有若無的苦茶味信息素壓迫著他,他撓著后脖頸,都快撓出血來了他也不覺得疼。
他自暴自棄地望著天花板,想讓自己舒服一點。
幾分鐘后,他望著手里的濕潤,閉了閉眼睛,他沒有感覺到緩解,反而更加難受了,他想到了某個人,那張年輕的臉,那張臉上冷酷的表情總是讓他很難過。
不知道是腦補還是隔壁飄過來的,空氣中苦茶味越來越濃,和他那聞不出味道的信息素糾纏在一起,撩撥著他。
太可怕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omega發情會是這么可怕的事情,任何方法都不管用,只希望有alpha的標記。
其實拍戲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對了,尤其是賀丞楠將他推回來以后,他就希望能夠能繼續做下去,然而當打板器落下叫停之后,賀丞楠卻能毫無留戀地將他放開,那一瞬間他本就空落落的心,一下子被失落感給填滿。
當時尚存的一絲理智讓他忍住將賀丞楠拉回來的沖動,獨自回來。
他此時無助地坐在這里,承受著異樣而羞恥的折磨。
林藝添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委屈,他留下一滴清淚,哆哆嗦嗦地從盒子里拿出了第三管抑制劑。
李湫說過了抑制劑一次性不能使用太多,因為這是用來壓制腺體的藥物,更何況他屬于定向分化,如果硬要用藥物來壓制,很可能會引起反作用,破壞身體的機能。
但現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現在更希望地是快點壓制住身體里異樣的感覺,不然他會瘋掉。
不知道是他沒有力氣,還是因為視線已經模糊了,第三管抑制劑格外難開,他試了很多次,就是拔不出上面的塞子。
他流了一身汗,崩潰地哭了出來,恨這樣的自己太沒用:他媽的,怎么這么難開
玻璃門刺耳的推移聲傳來。
林藝添嚇了一跳,朝聲音的來源看了一眼,視線過于模糊,只能看的清來人很高挑。
但熟悉而濃郁的苦茶味讓他完全認出來了來人。
他害怕地把自己擠在墻角,將手里的東西丟向來人:滾
賀丞楠下意識地偏頭,閃過丟過來的東西,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后回頭看了一眼,便看見碎在地上的是一管不知名的液體,接著他注意到林藝添腿邊的盒子上寫著定向抑制劑幾個字,還有兩管已經空了的試劑管。
賀丞楠心臟一疼,他回到酒店后根本坐不住,糾結許久還是翻陽臺進了1122,剛進屋就受到了強烈的omega信息素的沖擊,他片刻不敢耽擱就沖了過來,便看見林藝添蜷縮在角落流淚的模樣,雖然很無助但還是像只小獸一樣沖他吼叫。
賀丞楠在林藝添面前蹲了下來,從床頭柜上抽了張紙,替林藝添擦了眼淚,剛想把人抱起來,左臉上就挨了一巴掌,這巴掌很輕,像撓癢癢一樣,一點也不疼。
林藝添哆哆嗦嗦:別碰我。
賀丞楠抿了抿嘴唇,將人抱了起來,輕輕放到了床上。
林藝添身上燙得厲害,碰到賀丞楠的覺得很舒服,在賀丞楠身上扭來扭去,死死拽著賀丞楠的胳膊不肯放手,嘴里卻一直念著滾。
賀丞楠嗓子很干,空氣中的信息素在消磨著他,林藝添在他身上蹭動、不斷地撩撥著他。賀丞楠早就快忍不住了,眼里冒著火,整張臉通紅,手臂上青筋突起,卻不敢用力,他喉頭一動,聲音有點啞:哥,我幫你,好不好?
林藝添稀里糊涂地搖著頭,抬手又在賀丞楠的臉上輕輕扇了一下,這一下比剛才的力道更輕,輕聲呢喃:不要
賀丞楠心里一疼,慢慢垂下頭,當著放開了手
不要,林藝添緊緊抓住賀丞楠,將身體貼了過去,再一次往賀丞楠懷里鉆,放棄了掙扎,不要走
賀丞楠一驚,回抱住林藝添,摸到林藝添的皮膚都是滾燙的人。
賀丞楠只抱著他,并沒有下一把動作,林藝添崩潰極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把脖子送到賀丞楠眼前,帶著哭腔道:標記我。
賀丞楠感覺血液往下涌,他不愿再忍了,溫柔地將林藝添眼角的淚珠吻干,順著林藝添傾倒的姿勢壓了上去。
賀丞楠感覺到林藝添抖得很厲害,溫聲安撫:別怕,我輕一點。
片刻后,身下人低低地嗯了一聲,把頭埋進了枕頭,露出自己的后脖頸,將腺體呈現在alpha面前。
賀丞楠安撫地親吻著腺體,似是在證明他剛才的諾言,讓身下人放下心來,他先試探著碰了碰,隨即趁林藝添不注意,咬破了腺體。
林藝添顫了一下,乖乖地不動了。如賀丞楠說的一樣,這次標記不疼,當賀丞楠注入信息素的時候,他是完全信任賀丞楠的。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的標記。
林藝添感覺到舒服,哼了一聲。
林藝添感覺有一頭小飛象從眼前飛過,胖墩墩的身子在空中打了個滾兒,發出了小孩一樣的嘻笑聲,耳朵撲扇撲扇,踩著空氣一顛一顛,仰頭向天長嘯一聲,慢悠悠地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