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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實些什么。
不遠處的男女正在說話,傅翊能看到女孩的臉,她似乎在說著什么,表情很是傷心,對著男孩又說了什么后,幾近哀求地拉了拉男孩的手。
然后…傅翊證實了。
不堪的行動只能換來令她不堪的事實。
在女孩拉過男孩的手后,男孩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低頭,親吻。
傅翊看到了,女孩害羞的動作,她被吻住后,頭輕輕往后仰,緊緊抓著手下男孩的衣服。
甜蜜,青澀,躁動。
與自己無關。
傅翊無法再繼續忍耐,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又快又大,最后幾乎是跑著離開的。
她蹲在骯臟積滿落灰的樓道角落,抬頭看最高處的蜘蛛網,視線忽得氤氳得看不清周圍,滾燙黏膩的液體順著臉龐,流向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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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鄭爸和鄭媽都回屋休息了。
剛才窗外突然下起了雨,安靜的〖[po/po屋整理]:街道只有雨滴拍打在樹葉上的聲音,不粗的枝干被打彎,淅淅瀝瀝。
鄭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眼睛盯著電視,卻在關注著門外的動靜。
剛才送林卿卿回去后,回到家聽到李麗華和自己的母親在討論傅翊的事,說她高三辛苦,晚自習到很晚,今晚也不例外。
鄭嶼心里奇怪,剛才不是在樓道里看到她了嗎?
轉念一想,可能是又出去和那個把她甩的男孩糾纏。
她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翹課逃自習、對自己的母親撒謊、還早戀。
隨即他又自嘲一笑,他在這憂心忡忡為她擔心,她現在可能窩在哪個狗男人的懷抱里,害羞地笑呢。
“操。”他將遙控器丟在不遠處的茶幾上,塑料和玻璃相碰,發出“嘭”的刺耳聲響,聽得他異常煩躁。
樓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鄭嶼挑眉,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了。
傅翊哭了一會兒,便出去散心,沒走多久就下了雨,她在亭子里躲了一會兒雨,雨傘放在學校里忘記帶出來了,眼看時間一點點地迫近自己平常回家的點,她沒有辦法,便冒著雨趕了回來。
雖然是盛夏,但是夏雨也是足夠凍人,加上夜晚的風大,傅翊是被凍得有些僵了。
她伸手盡量擰干身上的被淋濕的衣物,周圍的環境很安靜,只有被擰出的雨水滴在地板上的“滴答”聲。
門后傳來開門的聲音,傅翊這回是真僵了,久久沒有轉身。
今晚一切安慰自己的話,給自己做的思想工作都在此刻土崩瓦解,她的手腳輕顫,心臟也是。
她努力抑制住自己欲哭的沖動,抬頭,卻發現樓道里沒有蜘蛛網,和剛才自己蹲著的地方不一樣,驀地,她又有些想笑,但是眼角的淚珠還是順勢滾下。
“幾點了。去哪呢?”鄭嶼一邊問,一邊在心里痛罵自己,真的賤?非要親耳聽到她跟你說她去和男生約會你才開心?
傅翊終于轉身,柔軟的黑發濕淋淋地貼在臉上,臉上有些水珠,但是眼角的液體確確實實是眼淚,因為它似乎止不住。
含淚的眼睛望著自己,鄭嶼似乎又感覺到了,幾個小時前也經歷過的錯覺,他覺得傅翊好像很愛自己,她眼里盛著濃厚的情,鄭嶼真的摸不清她。
“低頭,我有話同你說。”傅翊平復情緒后強裝冷靜開口。
鄭嶼皺眉,卻還是聽話走近低頭。
傅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向下拉扯,打算趁著他沒有防備的時候吻他。
可鄭嶼畢竟是個一米八大高個的男生,他被她扯下,差點站不穩,仰著頭找回平衡感。
一顆濕噠噠的腦袋突然鉆進他的頸窩里,溫熱的唇在帶著涼意的臉龐中尤為明顯,喉結處像被火點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