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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親了自己，親了自己的喉結，如果自己沒該死仰頭的話，她應該貼的是自己的唇。

鄭嶼意識到這些的時候，傅翊已經離他快兩米遠。

傅翊覺得自己可恥，放蕩，惡心。

世界上最骯臟的詞語她都想用在自己的身上。

她覺得自己真的好壞。

面前的男生，就是讓她變壞的根源，可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沒辦法不喜歡他，沒辦法……

停止變壞。

鄭嶼無法忽視自己內心的狂喜，嗓音都比平時的音調高亢一點：“你做什么？”

“對不起。”傅翊小聲開口，不敢看他。

“說這個做什么？原因，我要的是原因。”鄭嶼隱隱覺得，不妙。

也罷，還有什么情況，比現在這樣更慘嗎？

“我就想知道，跟他接吻和跟別人接吻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傅翊終于抬頭，眼中是她慣有的決絕，又回到了一副冷落冰霜清冷的樣子。

呵，真的有更慘的情況。

鄭嶼覺得自己被打了巴掌，心臟狠狠地跳了兩下，他當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誰，也終于明白了她企圖親他的原因。

“所以呢，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哦對了，你沒親到，要再來一次嗎？我蹲下？”鄭嶼咬著牙說。

“不用了。傅翊顫著聲音，退后兩步，腳步有些慌亂，她真的慌，她變壞了，她還撒謊。

鄭嶼低頭緊盯她，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怒火，不再說話。

“時間晚了，我回去了。”又是傅翊開口，她轉身，動作僵硬地伸手轉動扶手。

“傅翊，別再撩撥我了，求你。”鄭嶼忽地說道，真帶著祈求的意味，說罷也不等她回復，不帶遲疑地開門進屋關門。

傅翊抓著扶手的纖手越發收緊，淚水無聲地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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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嶼在那個雨夜之前一直都以為，傅翊最多像他的眾多前任，就算分開了，他也是沒多大所謂。

他之所以對她有些耿耿于懷，只是因為是她先與他劃清界限，他覺得不甘罷了。

可是，在她主動親吻他時，他在心里想，她剛被男友甩了就來親自己，把自己當成什么了？隨即，腦中又有一個聲音在說話，沒關系，就原諒她一次吧，好好在一起。

他從沒想到自己能這么卑微，這么大度，這么渴望一個女人的愛情。

林卿卿拉著他的手可憐兮兮地問他是不是喜歡傅翊時他沒由來地慌張。

“你喜歡我的話，你就吻我。”林卿卿仰著素凈的小臉害羞又有些急躁。

鄭嶼沒想親她，腦中忽得又出現了傅翊說她逃課出去約會被甩的事，他被氣得腦子一熱，低頭直接吻了下去。

他自己覺得那個吻，是不帶情欲的，只有怒火還有不甘。

林卿卿的唇是軟的，香的，卻也沒像地鐵上的傅翊讓他動欲…

他似乎，真的，認定了。

那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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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上了門，沒再看淋濕的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