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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向來溫文的古文學研究都嚇得說了臟話。
絲毫不知道自己扔了個大雷的秦婉又看向婦人:這位是?
那婦人已經看出她穿戴都是上品,便起來福了福:這位是縣令夫人吧?我夫家是京城榮國府的。
???
林渙震驚。
榮國府他知道啊!
昨天方塊還在說呢!賈寶玉就是榮國府的寶貝蛋!
所以他這是《紅樓夢》??
第13章
林渙人傻了,真的傻了。
他昨天才跟著小妖怪們吃瓜,今天就發現這瓜還和自己有關系。
他想了想,問榮國府里可有個銜玉而生的哥兒。
婦人詫異:怎么那塊玉的事兒都傳到姑蘇來了不成?
她道確實有個哥兒叫寶玉,家里千嬌萬寵長大,如今不過四歲。
說起寶玉那塊玉,她的表情很是微妙。
嬰兒才生下來的時候口腔才多大?那玉又那么大個,若是說寶玉是手里拿著玉生出來的,多半還有人信,可偏偏那府里人人都說寶玉是含玉而生的。
離奇古怪的很。
反正外頭的人多半不相信這是真的。
她也不信,不過雖然不信,她也不曾不在外頭說起過這事兒,自己悄悄在心里琢磨罷了。
原來她有段心事:她兒子名叫賈菌,是賈府草字輩兒的近派重孫,比賈寶玉還小一輩,她雖在那府里還算得臉,能在賈母跟前兒坐著說說話,卻少有人敬著她們母子。
一個個都說他們倆命硬,一個克夫,一個克爹,才讓她婁氏早早兒地守了寡。
這話實在難聽,婁氏氣得不行。
然而生氣有什么用呢?那府里是二太太管家,她的輩分比自己高一輩,難道自己還能去她面前鬧不成?
再有賈母近來年紀上來了,很不耐煩聽這些,更不會替她主持公道。
婁氏只能忍氣吞聲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這回就是實在憋氣兒她才帶著兒子回來探親,哪知道竟出了這樣的事兒。
她雙眼含淚,將些不好說出口的事掩下不提,其余的與秦婉說了。
秦婉也是有兒子的人,這會兒看見賈菌一個人躺在床上,額頭上還有血跡,設身處地想想便知道婁氏有多難受。
于是她說:我家在城外倒也有個莊子,你們若是不嫌棄,便可以往那兒去。
婁氏忍痛拒絕了:我家哥兒不好挪動,城外離著城內有些太遠了,恐怕不好請大夫,這寺廟里倒有個僧人懂幾分醫術。
秦婉見她不是那起子貪慕虛榮之人,只一心照看孩子,便動了惻隱之心:這寺廟里條件清苦,又總是人來人往的,哪里就好養傷呢?
不然就請你到我們家去吧!秦婉說:那邊兒門外頭大街上就有個藥鋪子,我家里也有常來往的好大夫,你這哥兒身上的傷看著已經有些天數了,只一直不好,大夏天的起了熱倒不好。
婁氏這回應了。
她心疼賈菌,小小一個孩子眼看著進氣多出氣少,她一個母親哪有不心疼的?
當即應下來。
秦婉便叫了下人雇了馬車先送他們母子倆回家去。
婁氏到了車上便看見里頭鋪墊著極細、極軟的墊子,頓時感激不盡。
林渙默默地把自己喜歡的小玩具都堆在邊上,安慰婁氏:夫人不要擔心,小哥哥一定會好起來的!
因為家里有個人,秦婉也沒有多逛,很快帶著林渙也要家去了。
坐上馬車,林渙才有心情看方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從知道他生活的世界是《紅樓夢》以后,方塊里的人肉眼可見地多起來了,嘰里呱啦一大堆人在說話。
【古文學研究:真是紅樓夢????】
【斤斤計較:該不會主播請的演員吧?全程拍戲的那種?假裝自己是紅樓夢?】
【心上人:哪有離譜的,主播才三歲,怎么可能有這個心機,更何況他家里那些個擺設都是假的不成?路過的大街上的人都是假的?寺廟也是假的?】
【豬都跑了:別搞笑了,歡寶家里那些花花草草不少都是絕種了的,再說要搭這么大的戲臺子要花費多少功夫?走哪里都不拆穿又要花多少心思、多少錢?】
誰家富二代錢多燒得慌專門搭個戲臺子騙他們玩兒啊!
直播間大半的人都信了這是《紅樓夢》,只一小部分人覺得是假的。
而那些相信人《紅樓夢》的人都支棱起來了。
【心上人:嗚嗚嗚是紅樓夢!我的林妹妹寶姐姐鳳哥兒!這是不是意味著我終于有機會看到女神們了?】
四大名著永流傳,《紅樓夢》是許多人心中的白月光。
那一個個靈動標志的女孩兒,竟然能有一日能相見,也不怪方塊里的人激動了。
林渙想說男女七歲不同席,那些女孩兒們多半是養在深閨的,他們未必能看得見來著
然而看見他們這么激動,也不好說什么了,干脆讓他們抱點幻想吧。
更何況他們不是已經見過香菱了嗎?
香菱這個名字還是方塊告訴他的,也是這會兒,他才知道封夫人竟然就是香菱的娘,而囡囡就是英蓮,也就是以后的香菱。
以后的香菱多慘啊,明明是薛蟠非要搶人,將人搶走了又不好好珍惜,只把她當個玩物,弄得香菱身份尷尬,還要被夏金桂羞辱。
更重要的是他聽方塊說,囡囡五歲那年被霍啟弄丟了,封夫人可傷心了,囡囡她爹又不爭氣,還要投靠岳丈才能活下來,讓封夫人處處受人白眼。
林渙還是很喜歡封夫人的,不想讓封夫人受苦。
于是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給英蓮洗腦,讓她不許亂跑,離那個什么霍啟遠一點!
古文學研究老師說了,霍啟就是個大壞蛋!
還有,一定要讓封夫人她們的鋪子開得好好的,這樣才會有多多的小錢錢。
于是,林渙挨到秦婉身邊:娘,你們的鋪子怎么樣啦?
秦婉說:已經預備得差不多了,只是缺那么一兩樣珍稀的花卉。
若是有那么一盆珍稀的花兒,她們的鋪子就容易有大名頭,不說別的,要是她用著賞花的名義請各家的夫人去家里坐坐,再把那些花兒搬出來,還會愁沒有生意可做嗎?
只是名花有主,難尋的很。
林渙眼睛一亮。
別人難找花,他好找??!他聽豬都跑了說過,豬都跑了手里有些許多的花卉呢,能和他交易的,只要自己能拿些絕種了的花出來和他換,那些什么雜交之類的新奇花不要太多!
林渙默默地把豬都跑了拖出來:在?換花花嗎!
豬都跑了自己也一直看著直播的,趕緊回話:換換換!
他一點都不虧好吧,那些絕種了的花讓他養出來,能賣給別人觀賞,或是實驗室研究復刻,怎么樣都不會虧,畢竟只是給一些別的花而已。
兩邊物種的多樣性和差異性,讓林渙和他可以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