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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蘇嵐瞪大眼睛,死命地搖頭拒絕,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可不想跟羽皇衛扯上關系,而且他長得這樣兇,會嚇壞我家藕粉丸子的!
我不要!靜時,你快點想想辦法呀,讓他去住客棧也行,我可以給他很多錢的
他話不待完,夜云辰略帶幽怨的眼神便朝他看了過來。
夜云辰確實什么都不記得了,他醒來就在大街上要飯,記憶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他誤以為自己就是乞丐時,蘇嵐剛好路過。
蘇嵐搖著一把掛著紫金流蘇的紙扇,那嬌艷的淺粉色袍子穿在他身上,宛若一只風騷跳脫的大花蝴蝶,招搖撞市,明媚似陽。
凡是他走過的地方,皆能留下風一般的香氣。不艷俗,不討人厭,美得落落大方,騷得秀色可餐。
夜云辰不自覺地舉起自己的小破碗,揮手朝著蘇嵐要飯。
哇,這么俊俏的乞丐來要飯啦!哎,現在這世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蘇嵐巴拉巴拉感慨一大堆,見夜云辰不搭話,以為他是啞巴,巴拉巴拉又說一堆。
真可憐啊,什么也不記得,你一定是失憶了吧?這樣,你跟著我,當個貼身小廝,吃香的喝辣的。我這人好伺候的很,你就每天貼身保護我,沒事給我按摩洗腳啥的
巴拉巴拉
夜云辰抬頭望著嘴巴動個不停的蘇嵐,眼里流露出一絲奇異的色彩,像是佩服。
這個人好厲害,他居然能說那么多話。
于是,夜云辰鬼使神差的跟著蘇嵐走了。
撿了個大麻煩回來,蘇嵐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險些抱著湯寅痛哭流涕。
湯寅無奈,擔心蘇嵐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只得先將夜云辰先留在湯府,在派人傳消息進京,等著羽皇衛來將人接走。
蘇嵐不敢把人領回家,又不好意思覺得麻煩了湯寅,索性自己也留了下來。
日漸黃昏,湯寅病著精神不濟,灌了兩大碗湯藥后,才勉強能起身仔細讀了前日那道突如其來的圣旨。
他從知府被貶到了知州,兜兜轉轉,他竟然還是個五品官兒。
湯寅哭笑不得,將圣旨丟在一旁,對著門外喊道:烏寒,準備藥浴。
烏寒道了聲是,起身前去準備了。
湯寅泡在溫熱的水中,不由得舒服地輕吁一聲。他多日緊蹙的眉頭終于得以舒展開來,素手搭在浴桶的邊緣,微裸著白嫩的胸膛,霧氣繚繞,若隱若現,令人垂涎欲滴。
蕭恕掀簾而入,見到如此勾人心弦的湯寅時,小腹瞬間燃起了一簇邪火。
真是個妖精!
蕭恕悄然靠近,微涼的手指抵在湯寅的圓潤肩頭,引起了一陣顫述。
湯寅明顯感覺到氣息不對,猛地一回頭,張大嘴巴剛想叫出來,便被蕭恕摁住,噓。愛卿你可別亂叫,要是被人瞧見朕在這里,你知道后果。
不要臉!!
湯寅被他這赤/裸/裸的威脅給氣到,俏臉憋得通紅,眼含怒意,示意他趕緊放開。
蕭恕大手伸進浴桶里肆意攪弄,故意往湯寅的身上蹭。
湯寅宛如一直瀕死的魚,拼命掙扎撲騰,邊躲邊嘗試轉移話題,皇皇上怎么會突然來?
蕭恕喔了一聲,見他害羞便覺得更加有趣,漫不經心地回道:前兩天收到密報,夜云辰在做任務時丟了,朕是來找他的。
湯寅將手背向后面,試圖去摸搭在屏風上的外袍,尬笑道:陛下既然找到人了,那就趕緊回
啊
蕭恕的手不知觸碰到了何處,湯寅敏感得渾身直顫,尾音都拐上了七八個調,哼哼唧唧的,動聽極了。
嘩啦!
湯寅顧不得羞恥,捂著小屁屁趕緊從浴桶里蹦跶出來,抓起外袍便要跑。
誰知他邁出去幾步,胳膊便被蕭恕擒住往后狠狠一拽!
湯寅整個人撞進蕭恕懷中,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烏黑的青絲滴落下來,心也隨之狂跳奔騰。
兩人僅隔著一層薄衣,蕭恕身上炙熱的溫度讓湯寅無從適應,卻又難以拒絕。
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還要躲到什么時候,嗯?蕭恕緊緊鎖住湯寅的細腰,不肯讓他逃離半分。
湯寅裝傻道:陛下,臣聽不懂您的意思。
怎么會不懂,只是他心里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該拿蕭恕這種人怎么辦。
身份尊貴,武功高強,喜怒無常又霸道專橫,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要臉!
蕭恕長眉微蹙,臉黑如墨道:朕都給你一個月時間了,你怎么還不接受呢?!
蕭恕不能理解,十天時間不夠,難道一個月還不夠嗎?湯寅應該能想明白,然后乖乖答應讓他這樣那樣吧。
可事實證明,湯寅想不明白。他完全跟不上蕭恕的心神思緒。在他看來,蕭恕找的這些麻煩純屬是閑的蛋疼。
湯寅用力掙脫開蕭恕的懷抱,怒道:陛下想要臣接受什么呢?你為君我為臣,我們根本不可能做做那種事,陛下放過臣吧!
氣氛僵持片刻,換做以前蕭恕只怕早就怒了,脾氣一上來直接壓倒湯寅霸王硬上弓,他也是絕對做的出來的。
但一味的用強湯寅只會更抗拒,蕭恕欲求不滿,憋了大半個月,這回實在是憋不住了,厚著臉皮貼上湯寅,在他的耳廓上一下一下地吻著,廝磨著乞求,朕真的忍不了了,愛卿你行行好吧。
蕭恕像只急不可耐的大狼狗,推著、擠著湯寅一路到了床邊,嘴里含糊著說:就一次,你陪著朕睡,朕絕對不碰你!
蕭恕再三保證,湯寅又擔心兩人鬧起來驚動旁人,索性忍了。
烏寒呢,你沒把他怎么樣吧?
蕭恕哼了一聲,挑刺道:打暈了,你這個時候還關心別的男人合適嗎?
湯寅冷笑,懶得回答他這種腦殘問題。
兩人齊齊躺下,氣氛沉寂了良久。待紅燭燃盡時,蕭恕終于開始蠢蠢欲動。
你不是說不碰我的嗎,快放開湯寅掙扎不脫,手牢牢地被蕭恕攥住,帶入懷中。
蕭恕動作霸道又強硬,用無賴的口吻道:朕說了不會碰你,說話算數。
湯寅:讓我碰你,這他媽又有什么區別?!
亂七八糟的一夜,湯寅渾身虛汗,手酸疼的厲害,抬都抬不起來。
蕭恕倒是神清氣爽,待湯寅醒來時,他人已經走了,走之前還特意留下了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