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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猛獸回籠。
空氣中的那股壓迫感頓時消失,在場的所有人都像是重獲氧氣般地大口吸了口氣。
三皇子薩洛揚看著那仿佛是變了個人般的季澈英,他又是為剛才季澈英的威脅感到生氣,又是對謝泉輕易馴服了他未能成功馴服的男人所嫉妒。身上的壓迫感陡然一消,他的身體晃了晃,旁邊的人連忙扶住他,害怕他暈倒。
而他只是在穩了一瞬之后便揮開了旁邊人的手,季澈英,你好大的膽子
他話還未說完,卻被人打斷了。
謝泉溫溫吞吞地說道:這位三皇子,我覺得,你說的很對。
薩洛揚被這突如其來的肯定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的話梗在喉嚨里,然后便反應過來說道:你現在想要求饒已經晚了!
謝泉輕輕搖了搖頭,我不是求饒,我是真的覺得你說的很對。他說:有罪,當然得依法辦事。
他的語速不快,但有種讓人靜心傾聽的魅力,讓人能耐心地等待他把話說完。
這件事的核心在我,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他誠心誠意地問道:但是,請問我犯的什么罪?
謝泉一臉真誠,仿佛是真的想要弄清楚這件事。
薩洛揚并不吃這套,他覺得謝泉這臉真誠正是虛偽的表現,他心中對謝泉的厭惡更甚,十分不耐煩地回答道:不是說了,你意圖行刺,并且假冒皇室成員,兩重大罪!
謝泉點了點頭,非常專心地聽完薩洛揚的話,耐心傾聽是一種美德,他一向尊重別人。所以等到薩洛揚完全收音后,他才緩緩說道:我明白了。
薩洛揚想,謝泉一定是怕了,如今想要轉圜,然而他卻不會給他這個余地,既然明白,那還不俯首認罪。
然而謝泉話音一轉,但是
他聲音清亮,雖溫柔卻不拖泥帶水。
第一,我不是行刺,而是被行刺;第二,誰說我是假冒的皇室成員?
季澈英一聽,馬上意識到謝泉的意圖,他皺起眉頭,謝泉,不要說了。
薩洛揚聽著謝泉那篤定的語氣,心中忽然有些慌。歸根究底,他會如此按耐不住跑來抓人,其實就是心有顧忌,謝泉與那位前三皇子上的的確神似,他心中也有猜疑,所以才會想先下手為強,不管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先動手抓起來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是上策。
所以他面上沒有絲毫動搖,只是冷嘲道:你真是夢做多了,連現實都分不清,真把自己當皇室遺孤了?
但他還是表現出了幾分著急,你們還在等什么?快動手!
是!
你們敢?
......
言司羽下意識以為這句強硬的帶有威懾性的話是季澈英說的。
但這聲音不對。
于是他有些詫異地看向了那個一直似乎沒有發過脾氣的Omega。
原來他也會這樣說話。
而季澈英也沒想到謝泉會有這樣的一面,雖不像薩洛揚那般囂張外露,卻也是傲睨一切的氣勢。
謝泉對著那些士兵說道:我是皇室成員,你們對我冒然動手,就是對皇室不敬,對皇室不敬,輕則革職,重則牢獄之災,你們可得想清楚。
薩洛揚見這些士兵真的被謝泉那淡然自若的態度給糊弄到,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們真是蠢,他說這么幾句你們還真信了他是皇子?哪那么多皇子!
而謝泉卻是問道:三皇子,請問你是怎么發現我在這的。
薩洛揚聲音一哽,他壓低著眉頭,還未答話,謝泉卻又已經自問自答地說:你能發現我在這,必定是一直派人守在這邊。
你會守在這里,是因為你知道我會來。
不,你不是守在這里,你是派人把守了帝都內所有能操控納米機器分子的儀器,等著我上門。
薩洛揚心中一跳,他聲音沉下來,你不要試圖轉移話題。
謝泉微微揚眉,我沒有轉移話題,轉移話題的人,是你。為什么不想讓我繼續說下去?只怕告訴你守株待兔這個策略的人,正是那位路武路親王吧。
他告訴你,我一定會來尋找這個儀器。
謝泉剛才一直沉默著,只是因為他一直在思考,為什么人會來的那么快,那么準。
而這一切的原因,也只能是一個。
有人料到他會來這。
謝泉說道:而路武知道我會用這個儀器來治療,你就沒想過為什么?
薩洛揚沉默下來。
謝泉說的沒錯,告訴他只要在這些地方守著就能抓到謝泉的人正是路武,而他也的確疑惑過路武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
于是他問道:為什么?
謝泉大方地解釋道:因為他就是害我眼盲殘廢,想要刺殺我的人啊。我之前不就說過了,我不是刺殺的人,而是被刺殺的人,路武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想要先下手為強,他意圖謀殺皇室血脈。
所以抓行刺人員,你得去抓他。
言語之中已經沒有在提假冒皇室成員那件事,仿佛他是皇室成員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
薩洛揚被繞的有些暈乎,但還是反應過來,等會,怎么你就一定是皇室成員了?你哪來的證據?
證據當然有。
門外傳來一道氣定神閑的聲音,同時窗外響起飛行器呼嘯的聲音。
所有人紛紛朝門外看去,那些士兵一見來人立馬恭肅地立正行禮。
季元帥!
作者有話要說: 來遲了來遲了,還好趕上今天更新。
又是一年高考季,希望高考的小天使們都能運氣爆棚,超常發揮,金榜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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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合法夫夫(一更)
季元帥?你怎么會在這?薩洛揚臉色頓時一變, 帝國元帥可是連赫阿大帝都要忌憚的人,更別說一個皇子。
嘖,偏偏季單鴻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
意識到今天可能會無功而返, 薩洛揚內心煩躁起來, 那精心修剪過的指甲都因為煩躁而被摳出了缺口。
季單鴻雖然明顯來者不善, 卻依然禮數周全地向薩洛揚頷首行禮,殿下貴安。
雖然現在是深夜, 但是季單鴻卻依然一身整齊的軍裝,全然看不出任何慌忙。在行禮后, 他的視線在屋內環視了一圈,然后他在眾目睽睽之下, 沖著那坐在床上的謝泉彎下腰,鞠躬行禮。
這竟是比剛才還要正式的禮節。
而隨著季單鴻一鞠躬, 他所帶來的的士兵也都齊刷刷地朝著謝泉鞠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