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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她又想到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斂起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現在皇帝逼迫,你打算怎么做?
夏容宣眼露兇狠,毫不拖泥帶水:殺了他。
她擁住徐江菡的身子,將頭湊到她的耳邊,手掌上下摸索,二人似纏綿悱惻,實則是在交流如何將皇帝殺之而后快。
一個吻在徐江菡臉頰綻開,夏容宣含情脈脈地望著她,用慵懶的聲音問道:此法,阿菡覺得如何?
二人身子貼在一處,動作又極致曖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問床笫之事呢。
甚好。夏容宣已經思慮周全,自己能做的甚少,倒不若全然信她。
好,那就這般了。季王雙眼含笑,輕吻著王妃的嘴角。一件正事過去了,另外一件正事便要提上日程。
季王的雙手已經揪住了徐江菡的衣衫。
曖昧的呼吸襲來,徐江菡的心跳漏了一拍,忙抓住季王的手,在她耳邊嗔道:我說的是那事,我可沒答應你這個。
季王感受著徐江菡如擂鼓的心跳,聽著那逐漸沙啞的聲音,勾著笑挑著眉道:是么?有些東西好像不是這么說的。
二人已是老夫老妻,但說起□□來,還是讓人面紅心跳,嬌羞連連。徐江菡惱怒地咬了一口季王的耳朵,在她耳邊嬌嗔道:壞。
這一日過得飛快,第二日一早,天剛亮,夏容宣便去尋了禮部尚書,從他那處討來了許多女子的生成八字與畫像。
她讓人合了合生成八字,從中隨意摘選幾個,寫入奏折里,及至晚間,入乾清宮再尋萬盛帝去了。
彼時萬盛帝剛用過膳食,精氣神比昨日好了一些。他見夏容宣挑好了人選,如此之快便來復命,很是欣喜。
挑了哪些人,快拿來朕看看。
是。夏容宣記憶本就好,寫一遍奏章便能記下里頭的內容,那些姑娘的出身、八字、樣貌她記得一點不差,而且信手拈來:這位是光祿寺卿之女,八字與兒臣最合。
這位是戶部張大人的掌上明珠,父皇應當見過,兒臣幼時與她有過幾面之緣。
夏容宣的這些話都是為了迎合萬盛帝的口味說的,她親眼見著夏時雍嘴邊的笑意越來越大:好啊,讓禮部去挑選吉日,朕明日會讓李奎擬一道圣旨。
兒臣謝父皇隆恩。
誒,我們父子之間,不必多禮,起身吧。
陛下,時辰到了,該喝藥了。正說李奎呢,李奎便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走了進來,送到了皇帝的面前。
朕今日覺得身子已經好了些許,便不喝藥了吧。這藥經過多種藥材調制,苦的很,是個人都不會喜歡喝的。
李奎卻勸道:陛下,良藥苦口利于病,陛下身子有好轉才更應該喝藥,說不定呀再喝幾服藥,陛下便可痊愈了。
李奎最懂帝王心,知道他這么說,萬盛帝必然不會再尋借口不喝藥了。果然他話音剛落下,萬盛帝便開口道:那,拿過來吧。
李奎需在床邊給皇帝喂藥,夏容宣占了他的位,于是道:太子殿下先往邊上去些,待老奴給皇上喂完藥,您再陪皇上說話。
李公公,還是我來吧,我來喂父皇喝藥。夏容宣朝著李奎伸出了手,滿臉都寫著孝心。
皇帝剛被順過毛,對夏容宣很是喜愛,開金口道:讓太子來,讓太子來。
李奎笑容滿面,將手中的藥遞了過去,嘴上應道:是。末了還叮囑:太子爺小心燙。
季王轉身接過碗,她的手掌觸及碗沿的那一刻,一些藥粉從她的拇指指縫中落了下去。
心細如發的李奎瞧見了端倪,但他選擇保持沉默
第145章 登基
夏容宣舀起藥水,在嘴邊吹了一吹,接著送入皇帝的口中,一口一口,小心又細致。皇帝自病后,便臥床不起,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溫情了,看著夏容宣這般孝順,連藥中的苦味都沖淡了幾分。
一碗藥喝下去,他覺得手中都有了氣力,心里樂觀地想到:說不定這自己這副身體還能再拖上個一年半載的。
喝完了藥,皇帝的心情又好了很多,對著李奎說道:拿著你的碗快滾,別在這打擾我們,我們父子倆今日要好好的聊一聊,暢所欲言。
老奴明白,老奴這就走。李奎接過夏容宣手中的碗,速速離去。來到門口的時候,他見兩邊都有站崗的太監,便道:陛下口諭,陛下今夜要與太子殿下暢所欲言,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攪,聽明白了嗎?
是。兩個小太監唯唯諾諾地應道。
李奎交代完便離去。
殿內,夏容宣搬了一張矮凳來,坐得離皇帝更近了些。二人聊了會前朝政事,又聊到后宮家事。
話題繞來繞去,又繞到了徐江菡的身上。不知為何,夏時雍對徐江菡的意見有些大,不經意間總是明褒實貶。夏容宣三兩句便聽出來了,不過她都是笑笑不說話,心里在醞釀著一場更大的暴風雨。
太子妃性子不錯,也聰明靈慧,就是這肚中還要再加把勁,再給你添個一兒半女,日后方能穩坐皇后之位。
夏容宣嘴邊玩味地笑了笑,沒有刻意隱藏,她故作為難地皺了皺眉:父皇有所不知,太子妃肚中多年沒有動靜,并非太子妃之過,而是兒臣無力,是兒臣的問題,致使她生不出孩子來。
皇帝聽罷皺眉,眉宇間皆是關切:怎么會這樣?夏家祖上人丁興旺,朕的所有兒子都是兒女成群,傳到你這不應當如此,不若朕讓太醫給你瞧瞧?
夏容宣聲音低沉:已無回天之力,父皇不必如此費心。
夏時雍沒想到他還隱藏著這樣的秘密,批評道:這倒不是什么私密之事,你應當早些告訴父皇,父皇來替你想辦法。
上天定的,根本就無法更改了。夏容宣驟然抬起了低垂的腦袋,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
夏時雍覺得夏容宣的眼神不對勁了,呼吸都凝住了片刻,隨后他又問道:你為何這樣說?
終于可以不用演戲了,夏容宣站起身來,手肘撐在床沿,居高臨下地望著夏時雍,譏笑道:因為我生來就是女子,女子與女子,怎么能生出孩子來呢?
那雙眼冷漠狠厲,根本不是他記憶中的季王會有的樣子。而她說出來的話也像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他的皇子,已經娶妻生子了,怎么可能是個女兒身呢你開的是什么狗屁玩笑?夏時雍也緊緊盯著夏容宣的臉,他想從她的臉上找到端倪,因為這個玩笑真的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