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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要帶他去吃甜點的地方,林倦就已經讓司千霄深信不疑的認為這里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其他人。
坐在副駕駛的司千霄點了點頭,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正巧摸到了當時讓自己有些震驚的那沒紐扣般的東西。
師兄,會不會是和我們或者說是和師父有關的人?
等到林倦將車停穩后,司千霄將放在口袋里的東西遞給了他。
即使如此,司千霄都還是沒有懷疑到林倦。
因為司千霄的這樣舉動,以及對自己過分的信任,林倦很是滿意。嘴角的笑意也掩蓋不住。
你說,會不會師父也來了。
不會的!
緊緊握著那枚紐扣般的東西的司千霄在聽到林倦這么說后,情緒立刻便激動了起來。
信任林倦是一回事,可是自己也不可能相信自己師父那樣的人會是個殺人的人。
林倦多少知道他如此的原因是什么,不屑的眼神一閃而過。
對于司千霄而言,他們的師父可能是個心地善良的溫潤之人,但是對于自己而言,見識過他的心狠,見識過他對自己下手的狠毒,他們的師父可沒有他表面那樣的善良。
甚至于,在林倦看來,他將司千霄帶在身邊,看似極為照顧他,實則心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齷齪之事。
第21章 得寸進尺
司千霄不相信自己說的也沒辦法,林倦也不想讓司千霄知道他心里的那位師父做過什么。
不是為那個人考慮,而是不想讓眼前這個人傷心罷了。
抓犯人的事交給警察就行了,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事情,你現在好好吃東西就行了。
不論從哪個角度而言,林倦都不希望司千霄對這件事過于上心。
司千霄確實被眼前這些個自家師兄為自己點的糕點吸引了,那可是比當初自己跟著師父進到皇宮里后吃到的糕點更加精致。
至于味道,對于愛吃甜食的自己而言,司千霄已經恨不得天天待在這里了。
唔,師兄,師兄,這個很好吃哎。
當初林倦經過這里的時候,就想過這家店絕對是自己師弟愛的,看到、和自己想的反應相差不多,林倦還是很滿意的。
阿霄,你來著住在哪?
從第一眼見到司千霄的時候,林倦就對他的這一身行頭有些不滿,自家的師弟的容顏,身上這一身亂七八糟的搭配怎么配的上。
我師兄,我也不怕你笑話,其實吧我住橋洞。
兩個人明明來自同一個地方,甚至師父都是同一個,人家師兄明顯已經混到了那些人口中的上流社會了。
雖然難以啟齒,但是如果師兄這能天天吃到這么好吃的糕點,也不錯的。
畢竟師父說過,人可以和任何事情過不去,唯獨不能和吃的過不去。
來和我住吧,反正之前我們也是生活在一起的,什么都了解。
聽到司千霄是住在橋洞,林倦的雙眉皺了起來,從住的地方不就也同樣能知道,自己的這個小師弟來到這里后過的是什么日子了。
和師兄住一起能每天吃這個嗎?
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人家給自己住的地方,司千霄還得寸進尺的想要每天都有甜品吃。
有。
之前自己就無條件的答應司千霄的所有事,更何況在這種自己從未想過能見到他的地方。
楚俟隅帶著心事回到了警局,回去整理所有線索前還是先去見了姜局。
還沒到姜民的辦公室,就看見了滿臉愁容的姜民已經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了。
你來的剛好,進來,和我說說看案件的細節。
自己剛才接到了上級的指示,因為案件性質的惡劣,加上社會上的關注,這個案子必須得用最快的速度破了。
目前所有的線索其實都指向鄭凡,但是鄭凡我們還沒找到,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雖然他們確實在那個診所里的醫生口中的超市看到了鄭凡離開的時間,但是從那之后,他就像是被自己的房間吞了一般,沒有任何的活動線索。
你能確定鄭凡就是兇手嗎,如果可以確定的話,直接下通緝令就行了。
對于楚俟隅他們刑偵隊的破案能力,姜民一貫是相信的,如果真的就確定了鄭凡,哪怕是暫且沒有鄭凡的行蹤,也不代表永遠都發現不了他。
楚俟隅沒有回答他,死者在鄭凡家里不假,他從回家后沒有再離開也是他們確確實實的發現了的,但是這么明顯的指向,讓楚俟隅覺得,兇手可能真的不是他。
再加上那個莫名其妙的司千霄的話,讓楚俟隅更加不敢確定了。
第22章 兩種DNA
按照以前,自己絕對不會相信一個自己都不熟悉的人,但是楚俟隅自己都沒有想到,剛才姜局那么問自己的時候腦海里出現的不僅僅是一串的疑惑,還有司千霄說的那些話。
五天之內,我要看到這個案子的結果。
話說完后,姜民也沒管楚俟隅神情如何,和他說完話后就起身離開了。
畢竟上級也很關注這個案子,從楚俟隅這里了解了情況后自己還得去省里開會。
楚俟隅也是知道姜局見到自己肯定會給自己時間限制,只不過就目前來看,什么線索自己都沒有,五天的時間讓自己有些擔憂。
當然,自己以及刑偵隊上下肯定都是希望盡快破案的,能夠最快速的為受害者查出兇手,是自己的職責。如果可以的話,其實他們全局上下都更希望自己能夠實業。
可這偌大的世界,萬千事物都有相對的一面,那些犯罪分子也總有這樣那樣齷齪的犯罪原因,如果不能保證沒有一個犯罪分子,那么就應該盡最大所能的保護所有人。
回到刑偵部的時候,楚俟隅看著都在努力發現蛛絲馬跡的隊員們,便將自己的情緒收了起來,對著眾人道:姜局說了,五天時間,要是我們破不了這個案子,可能就要我們游局示眾。
隊內的人和楚俟隅一樣,對于限時并沒有任何的怨言,借著上頭的限時,其實也是在通過這樣的壓力讓他們每個人都更加細心的對待案子的每處。
楚隊,新發現!
在所有人一籌莫展,焦頭爛額的時候,法醫室的門從里面打開,韓諾帶著自己的重大發現對著眾人道。
很多時候,在案發現場沒有有用發現時,受害人的尸體就能給他們提供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那時受害人在為自己伸冤,是她在幫助自己讓害她的人伏法。
被害人的指甲處有兇手留下的皮屑組織,對比我們在垃圾桶里發現的殘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DNA。
原本他們懷疑的是房子的主人鄭凡,再加上死者的朋友也說了,當天是看到屋子里只有鄭凡的,可現在出現了兩種DNA,要么就是有兩個人,要么就是鄭凡做過類似骨髓移植手術之類的。
隊長,我們去了鄭凡還有死者的學校,鄭凡比死者大一屆,據他們身邊的人說,鄭凡早就對死者有好感,而且鄭凡在他的同學和室友口中,都屬于是溫文爾雅,樂于助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