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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將關于鄭凡和林末的社會關系調查了一番,兩個人都是普通的大學生,再加上本就互生情愫,按照其他人的說法,鄭凡怎么也不可能是殺人犯。
雖然他們見識過一些別人嘴里的老好人最后殺了人的,但是其實他們也有一種感覺,鄭凡可能不是兇手。
只不過,作為警察,他們應該相信的是證據,是他們所查到的所有的線索的梳理,而不是靠著感覺。
你們查到他有骨髓移植的記錄嗎?
楚俟隅站在他們案件分析板前,皺著眉對面前的人道。
我和艾菲看過他的出勤記錄,沒有請過假,他的老師們也說了,他雖然身體不好,但是課是一節都沒缺過。
這也只能證明他在大學期間沒有進行骨髓移植,不過他們當時在鄭凡住處查找線索的時候,也并沒有發現什么大手術的病例。
如果不是這種可能性的話,那是不是就說明,當時除了鄭凡以外,還有一人對死者進行了侵犯,而那個人會不會就是殺害了林末的人。
先把DNA拿去比對,看看數據庫里有沒有,承銘和我去那個小區的那家診所再看看,我總覺得那處有些不對勁。鄧文立、艾菲、趙俜你們三個分頭去查查鄭凡、林末、李希這三個人,對了,順便再查查那個叫司千霄的。
那個人說的事情篤定的就像是他做的或者說是他在一旁看著的一般,現在又從自己身邊逃走了,楚俟隅覺得可能還需要從他身上找點線索出來。
刑承銘和楚俟隅想到了一起,他也對剛才他們走訪的那個診所有些懷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
第23章 莫名信件
楚俟隅和刑承銘來診所的時候,正巧碰見了打算鎖門的錢正。
錢醫生,這才幾點就關門了?
錢正聽到了身后的聲音,立即清楚了是之前來自己這里了解情況的警察。那時候自己明明是和他說過了鄭凡的行蹤,加上自己頂著鄭凡的皮特意讓對面超市的監控拍到,他們不應該再來找自己才對,難不成是發現了什么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兩位警官,這不是病人都走了嘛,我正好家里有事,就先關門了。
整理好自己表情后,錢正略帶歉意的對著兩個人道。
抱歉可能要耽誤你一點時間,我們想就鄭凡的情況和你聊聊。
楚俟隅有些莫名的拍了下錢正的肩膀,看著錢正好像很著急有故意躲閃的樣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想趁著這個時候去讓錢正露出點馬腳來。
我知道要警民合作,但是兩位警官,家里真的有急事,不得不回去,等明天,二位想問什么我一定回答好嗎?
那個人給自己用皮遮擋的自己臉上的缺陷處不知道為何出現了破裂,自己用他留下來的紅白香也聯絡不到他,所以現在很是著急的想要找到他。
錢正,我們就是想請你跟我們回去了解一下情況而已,耽誤不了太長時間。
刑承銘想起了韓諾說的兩種DNA,所以有些懷疑面前這個人會不會就是查出來的第二個DNA,只不過他們現在沒帶器具,不能采樣,便向帶著他回到警局去讓韓諾給他采個樣。
這位警官,我想我有拒絕的權利。
沒有再把時間耗在這兩個看似已經對自己起疑心的人身上,錢正拒絕的話說完后,就立即從兩人身邊快步離去。
哎,你
楚俟隅攔住了想要去攔錢正的刑承銘,將剛才自己拍他肩膀后拿到的一根頭發放到了刑承銘面前,兩個人想到了一塊去,只不過楚俟隅倒是下手很快。
從口袋里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物證袋,仔細的將頭發放進了袋中。
你覺得他是兇手的可能性大嗎?
回警局的路上,刑承銘突然說了一句。
從證據來看,不大。
現在對于這個診所的一切,都是出于自己和刑承銘的感覺,所以若是直接判斷他是不是兇手,那根本沒有任何的依據。
目前只能希望從他這里拿到突破口。
案件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有,兩人都希望因為自己的懷疑展開對他的調查能有作用,而不是他們的自以為是。
其實,我覺得他那個診所也不簡單,如果DNA比對真的能比對上他,我就打算申請搜查令了。
將車停在停車位后,楚俟隅在進警局門時出言對刑承銘道。
楚隊,刑副隊,這是一封匿名信,指名說是給你的。
剛回到刑偵部,留在部門里的韓諾便將一封信遞給了楚俟隅。
楚俟隅并沒有第一時間接,而是看向了韓諾。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這封信除了送信來的那個人以外,沒有其他任何指紋。
畢竟是一只合作的,韓諾知道楚俟隅不接信在想什么。
聽完韓諾這句話后,楚俟隅便接過了信封,沒有任何猶豫的打開了。
第24章 地下室
【殺人兇手是小區外的那家診所叫錢正的醫生,鄭凡也遇害了,尸體在診所下的暗室里。】
沒有署名,楚俟隅皺著眉看完后,將信封遞給了站在身邊的刑承銘。
雖然沒有任何的信息說明這封信來自于誰,但是楚俟隅感覺,信就是那個從自己車上跑掉的司千霄寫給自己的。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這些是從何得知的,但是楚俟隅竟然覺得他說的這些是真的。
隊長,你覺得這是真的還是陷阱?
鄧文立是有臥底的經歷的,所以碰到這樣的事情就會最快速的覺得是陷阱,更何況這個來送信的人不僅不讓他們知道是誰,甚至連指紋都沒有留下,這樣隱藏自己的身份,很難讓人覺得這是來給他們提供線索的。
韓諾,你先把這個帶去芳姐那里檢測比對個DNA。
將剛才拿到的錢正的頭發給了韓諾,只要這個DNA能夠和他們在案發現場發現的DNA一樣,那么他們就能申請到搜查令,到時候這封信的真假也就能夠知道了。
好,我這就去。
所有人都將希望寄托在楚俟隅和刑承銘帶回來的這根頭發上,雖然楚俟隅沒有說,但是他們心里都知道,這根關鍵的頭發極有可能是這次案件的突破口。
師兄,你怎么知道那個診所還有地下室啊?
收到信封已經送出去了的消息后,司千霄看著林倦道。
我察覺到那處不對勁,趁著沒人熘進去看到的。
這句話當然是騙司千霄的。知道所有事情的經過是因為這件事就是自己一手策劃的,而且那個地下室里,除了鄭凡的尸體外,應該還有四具,如果那些警察相信了那封信的內容,那么將會是個不小的發現。
至于錢正,在林倦看到司千霄也出現在這里后,他就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自己看樣子是在幫他,其實不過是想借助他的手弄點人皮來在這里做個司千霄待在自己身邊,即使知道自己做出來的人不是司千霄。
但是現在,真正的司千霄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那么自己原本的計劃就完全沒有了必要。
錢正臉上的那靠著自己做的遮擋,現在應該是在慢慢脫落了的,林倦甚至能夠猜到,他肯定特別著急的跑去當初見到自己的地方找自己,畢竟剛才他用紅白香找自己的時候,自己就沒有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