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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隊的人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有休息,雖然各個臉上沒有疲倦,但是楚俟隅心里清楚。
好,知道了。
每次的報告也都是刑承銘寫的,這讓刑承銘一度覺得,楚俟隅當(dāng)初誆騙自己加入刑偵隊就是為了給他寫報告的。
看來我們兩個人都得去醫(yī)院了。
剛才錢正咬的地方流出了大量的血,明顯是用了狠勁的,要是司千霄當(dāng)時沒有制止的話,恐怕楚俟隅手臂上的一塊肉都會被錢正咬下來。
楚俟隅低頭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沒有說話,只是帶著人往自己的車旁邊去。
你這樣能開車嗎?
雖然司千霄這么問,但是如果楚俟隅說不能,自己也不會去開的,畢竟這玩意自己之前避之不及,更別說要開它了。
少廢話。
不過是被個瘋子咬了一口,自己在破案和抓捕犯人上受的傷也不少,比這嚴(yán)重的也有,流點血就不能開車了還真是笑話。
路上司千霄也沒有再說話了,楚俟隅以為他是太累了所以睡著了,也就沒有管他。
可直到到醫(yī)院后,看到司千霄整個右手臂上全是血,甚至都已經(jīng)沾染到了座椅上后,楚俟隅便意識到了不對。
司千霄,醒醒,到了,快醒醒。
對于自己的喊叫沒有任何回應(yīng),楚俟隅想都沒想,也不管自己手上的傷,直接把人抱了起來沖進了醫(yī)院。
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快來救人!
司千霄手臂上全是血,而且還在流,沾染的楚俟隅手上也全是,旁邊的護士趕忙推來了床讓楚俟隅把人放上去。
沒有任何停留,再加上已經(jīng)有護士通知了醫(yī)生,所以是直接沖進來了手術(shù)室的。
家屬請在外面等候。
楚俟隅被攔在了手術(shù)室外面,看著亮著紅燈的手術(shù)室,再想起之前醫(yī)生同自己說的話,這么大以來,楚俟隅第一次感覺到了心慌,連自己手上也有傷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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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受傷的真的是肩膀不是腿
當(dāng)手術(shù)室的門再次打開時,楚俟隅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
醫(yī)生,里面的人,怎么樣了?
坐在外面等里面的人出來時,楚俟隅的腦海里一直重復(fù)著之前醫(yī)生同自己說的話,但他不想去做最壞的打算。
幸好送來及時,肩膀上那么嚴(yán)重的傷還不要命的出任務(wù),你們做警察的也得照顧好自己,不然我們靠誰守護?
醫(yī)生第一眼就看到了楚俟隅身上佩戴的槍,要不是剛才查過他的身份,恐怕都要以為這人是什么暴徒而打電話找警察來了。
謝謝。
聽到里面的人沒事后,楚俟隅才沒有了心慌,自己手臂上也傳來疼痛。
你這身上,讓護士幫你清洗一下吧,里面那位你也放心,等會兒就會送去病房了,這段時間傷口不能沾水。
囑托完后,那名醫(yī)生又找來了個護士幫他清理手上的血跡。
本來護士是想帶他去醫(yī)護室里清理的,但是楚俟隅執(zhí)意要在手術(shù)室外等人出來,所以就地幫他清理血跡,順便查查看他身上有沒有受傷。
這里這么嚴(yán)重的傷怎么都不說。
當(dāng)那名護士看到楚俟隅手臂上的咬痕后,便有些生氣的道。
身體都是自己的,況且看這傷痕還像是被人硬生生咬成這樣的,不用想也肯定很痛,然而這個人竟然一直不說,如果不是自己幫他檢查,恐怕都忘了他自己也有傷。
這下,不論楚俟隅如何執(zhí)著,最終還是被帶去了醫(yī)護室處理傷口。
隊長,姜局讓我們先審訊錢正,但是錢正說不見到司專員什么都不會說的。
還在處理傷口的楚俟隅就收到了刑承銘打來的電話,聽了他的話后,楚俟隅又想到了錢正好不容易掙脫了刑承銘他們后并不是逃跑,只是為了來見司千霄,甚至不顧再次被抓。
這讓擁有多年破案經(jīng)驗的楚俟隅覺得這個案子可能并沒有他們認(rèn)為的這么簡單,或者說,雖然案子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和司千霄沒有直接關(guān)系,但是又讓自己感覺事事都與司千霄有關(guān)。
特別是司千霄去追那個他口中的這個案子錢正背后的那個人的時候,明顯他們是想把司千霄綁走的,但是在自己趕過去的時候,那個想要綁走司千霄的人缺什么都沒做,就好像是怕傷害到司千霄一般。
若是正常情況下,他們是兩個人,再加上司千霄當(dāng)時站的位置,他們?nèi)羰钦嫦霂ё咚厩鍪峭耆袡C會的。
但是他們并沒有那么做,只是在看到自己來之后就跑了,就像是怕多留一會就會被識破身份一般。
這樣看來,要么是自己熟知的人,要么就是司千霄熟知的人。
雖然是兩種可能,但是楚俟隅更偏向于是司千霄認(rèn)識的人,畢竟如果是自己熟知的人,那么那個人為什么要帶走司千霄呢?
既然是司千霄認(rèn)識的人可能性大,那么他們要帶走司千霄就有可能是為了他的能力,而司千霄又是穿越來的人,這里又有誰是能夠知道司千霄那些近乎為神的能力的人。
錢正的捕獲,看似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個案子,可是更多的問題因為錢正的捕獲接踵而至,。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楚俟隅又在思慮自己剛才想到的那些事情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思考的太過深入,以至于手上的傷被處理好了也沒有回過神。
在給他處理傷口的護士看來,心里覺得眼前這位警察還真不簡單,傷成這樣處理時竟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再加上他的樣貌,讓這名小護士都不僅看了他好一會。
好了嗎?
楚俟隅回神的時候看見的是幫自己處理傷口的人呆呆的盯著自己看,便出言問道。
啊,好了好了,兩天來換一次藥,傷口愈合前不能沾水。
被自己盯著的人看到自己的剛才花癡的模樣,那名護士有些尷尬的對楚俟隅道。
多謝。
多余的話楚俟隅也沒有說了,在道完謝后便起身離開了醫(yī)護室。
從醫(yī)護室里出來的楚俟隅問到了司千霄的病房后,便直奔病房,雖然醫(yī)生已經(jīng)說了他沒事,但是沒有親眼看到,楚俟隅還是有些擔(dān)心。
更何況,自己還有問題要問他。
楚俟隅進房間的時候,看見的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人,本以為他是睡著了,剛走進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睫毛還在顫抖。
怎么,裝睡是害怕我問你什么嗎?
準(zhǔn)備躺在旁邊的床上也休息一下的楚俟隅坐到了司千霄的床邊,看著明顯是在裝睡的人道。
明明已經(jīng)被戳穿了,但是床上的人還是先想要掙扎下,仍然沒有什么動靜。
既然睡著了就算了,本來還想和你說說錢正的事。
聽到錢正后,床上的人便有了動靜,還要把自己裝睡的事圓起來,裝作是被楚俟隅吵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