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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隊長,您剛才有說話嗎?
裝睡的功力不怎么樣,在自己面前演戲的功夫倒是挺深的。
沒有,你好好休息,我也困了,休息會。
說完后,也不管司千霄還想說什么,楚俟隅便起身走到了旁邊的床上,看都不看司千霄一眼,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
見他這幅模樣,司千霄只能吃癟的將自己想問的話憋會去,畢竟剛才裝睡的是自己。
楚俟隅在旁邊休息的安心,司千霄卻抓耳撓腮的干著急。
那個,錢正
終于忍不住了的司千霄開口試探性的詢問,楚俟隅也沒睡著,就在等著司千霄忍不住主動開口詢問自己。
先說說看,錢正從刑承銘他們那里跑掉,完全有機會趁機逃走,可他非要來見你,是為什么?
當時錢正咬著自己的時候,司千霄說的那句話自己也記著在,楚俟隅并不覺得那時情急之下的謊言,畢竟錢正那樣的人立即就相信了,肯定就是說他確實試過司千霄的血對他自己是有用的。
之前,就是我單獨去找他的時候,我也是偶然發現的,自己的血對他臉上的那個人幫他遮蓋的陣法有用。
司千霄如實的把他們沒有出現的時候自己和錢正之間發生的事情說給了楚俟隅聽,包括自己猜測的他的記憶被人改了的事情。
若是放在之前,楚俟隅肯定不會相信這些話,甚至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在和自己說胡話,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見證了離奇的事情,也沒有理由不去相信了。
難怪錢正說見到你之后才會說所有事情。
在司千霄把事情都和自己說完后,楚俟隅便將剛才刑承銘打電話來說的話告訴了司千霄。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也能讓你們盡快結案。
司千霄立即就待不住了,錢正等著自己去,說不定還是想到了什么關于自己上次問他的那些事情了。
那管自己肩膀剛處理好,恨不得現在就立即從醫院飛去警局。
看著司千霄著急的樣子,楚俟隅總覺得他是這個案子的直接負責人,錢正越是著急見他,他就更應該讓他多等些時間,在他著急的時候再出現會更容易問出來想問的事情。
著什么急,人又跑不掉,更何況,要著急也應該是他錢正著急。
聽刑承銘說的錢正的情況,明顯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司千霄,所以他們應該利用他的這個心理,去讓他更著急才對。
要是在錢正說完見到司千霄才會說他們想知道的事情后就讓司千霄去見他,那豈不是要跟著他的想法走了?
我們該著急的,若是錢正被下藥了呢?要是他活不了太長時間了呢?
司千霄總有錢正會出事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但是司千霄知道,如果他背后的那個人連禁書的內容都能知道,那么更別說這種控制人死亡時間的能力了。
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楚俟隅還是從床上起來了,然后一句話都沒說就從病房離開。
沒多久后,楚俟隅帶著一個輪椅重新出現在了司千霄面前。
坐上來。
看著推著這東西進來的楚俟隅,司千霄有些迷茫。
自己在天橋上算命的時候看到過有人坐這個,不是年邁的老人就是腿上打著繃帶的人,當時自己還在想,要是師父來了可以給他搞一個這個,沒想到自己沒等到給師父這個老人家買一個坐,倒是自己先坐上了。
我,我好像是能走的。
被楚俟隅的這個輪椅弄的,司千霄都不知道自己受傷是在肩膀還是腿上。
坐上來。
楚俟隅再次強調了這三個字,迫于威脅,司千霄只能當做自己是腿受了傷,沒有行動力,然后乖乖坐到楚俟隅推來的輪椅上。
把他推到自己車邊時候,司千霄才有了表示自己并不是腿受傷的機會,雖然也只有從輪椅上起身坐上楚俟隅車后座這一點點的步伐。
原本楚俟隅是準備讓司千霄坐副駕駛的,但是開了副駕駛車門后便問到了一股血腥味,這才想起來送司千霄來醫院后,自己也忘了去洗車,所以不得不讓司千霄坐后排。
司千霄看到副駕駛上的血跡的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弄臟的,而且那樣子,多少還有點像兇案現場了。
自己也去過楚俟隅的家里,從整潔程度來看應該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弄臟的,也不知道等錢正那里處理好之后,他會不會和自己算這個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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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審問錢正
楚隊,司司專員,您這是怎么了?之前不還只是肩膀受傷了嗎?
面對趙俜的疑問,司千霄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明明剛才在警局樓下的時候,司千霄就想從輪椅上下來了,奈何楚俟隅不允許,非得讓自己坐在輪椅上,還說什么怕自己再撕裂了傷口。
看到司千霄是被楚俟隅推著進到刑偵部的,所有人便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那什么,腳扭到了,沒什么大礙沒什么大礙。
這要是和他們說自己腿上根本沒傷,只是楚俟隅非得讓自己坐輪椅上的,他們肯定會覺得自己特別矯情,所以司千霄只能低著頭尷尬的對他們撒著慌。
扭傷了?我給你看看吧,鄧文立那也正好有些藥酒。
聽到司千霄說自己腳扭傷了,韓諾便已經準備蹲下來幫他檢查一下。
雖然自己是法醫,大部分時候還是以解剖死人為主,但是這種扭傷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看的。
不用不用,在醫院已經上過藥了,沒事的沒事的。
傷本來就是假的,要是韓諾看的話肯定會被識破的,關鍵是自己身后的楚俟隅還不說話,只能自己一個人圓著謊。
對了,其實你們應該關心關心你們隊長,他也受傷了。
司千霄拒絕了韓諾的好意后,便對著他們說出楚俟隅受傷的事情,雖然自己看不透楚俟隅是個什么樣的人,但是司千霄相信,他絕對不喜歡被別人過分關心。
果然,司千霄回頭看楚俟隅的時候,楚俟隅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太友好了。
見楚俟隅這樣,司千霄也算是報了他非要讓自己坐輪椅還不幫自己解釋的仇了,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隊長,你受傷了啊?是不是抓錢正的時候受傷的,快給我們看看。
趙俜果然沒讓司千霄失望,立即上前來要查看楚俟隅的傷,旁邊幾人也都紛紛湊過來看楚俟隅的情況。
都沒事干是吧。準備審問錢正。
楚俟隅揮了揮手,讓圍著自己和司千霄的幾人散開,一個不注意正好自己受傷被繃帶包扎起來的地方露出來了,站在離他最近的刑承銘立即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受傷了,錢正沒有能夠打傷你的能力的。
雖然他們之前抓捕的時候也有過受傷的經歷,但是作為刑偵隊的人,他們受傷的幾率算得上是整個警局里最小的,哪怕他們遇到的都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他是能夠出警的非文職人員的能力每個人都不俗,更不要說楚俟隅了。
還說呢,錢正也沒有能夠從你們手里逃脫的能力啊。再說了,我這只是小傷,你們能不能別一副我要死了的樣子啊,準備審訊錢正了。
楚俟隅看著他看自己的樣子,知道的是自己不過是受了小傷,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被命中要害,命不久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