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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案子是自己分成了拐賣和兇殺,看似沒有任何的聯系,但是楚俟隅乃至整個刑偵隊的人都覺得這幾個案子都有一個暗線在牽動著,只不過是他們目前還沒有找到關于那條暗線的線索罷了。
在楚俟隅說完這句話后,便向趙俜遞了眼神,讓他來做剛才跟著自己審問另外三個從監獄帶回來的巡邏員的總結。
突然受命的趙俜都有些意想不到,畢竟自己很少這么正式的進行這樣的案件梳理,更何況姜局也在現場。
不過好在是沒有慌亂,在看到楚俟隅信任的眼神后,趙俜便站起身來道:我們在監獄的時候,這幾個人像是有關于汪辰這個案件的話要說的,但是被朱晨張阻止了,剛才我和隊長也就這三個人進行單獨審問,他們也不過是交代了三小時前,也就是汪辰死亡之前,他們三個同時肚子不舒服去了廁所,并且被鎖在了衛生間,我們也調了當時監控視頻,監控里并沒有任何問題。
這其實才是這個案子最為關鍵的地方,不論是殺汪辰還是鎖這些人在衛生間,都沒有被任何的監控拍下來,如果說他是鬼的話,那么朱晨張又是怎么能看到他的呢?
你們那邊呢?
等到趙俜說完后,楚俟隅又對著刑承銘和司千霄問道。
刑承銘是想讓司千霄來說的,畢竟能夠從朱晨張嘴里的話也是他冒著生命危險撬出來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去占了他的功勞。
原本第一次的那個案件就是他幫的忙,最后也沒能得到嘉獎,雖然現在他已經是刑偵隊的一員了,但是刑承銘還是看來一眼他,想讓他來說。
你來吧,這我也說不好,要是有什么說不清的,豈不是就讓大家錯過了關鍵的線索了。
司千霄看出來刑承銘是想要自己來做案件梳理,所以連忙對他道。
你來吧。
聽見司千霄這么說后,楚俟隅也對刑承銘道,讓他來做朱晨張那邊的線索整理。
既然他們兩個人都這么說了,刑承銘也就不浪費時間去糾結自己和司千霄兩個人到底誰來做案件梳理,便直接站起身道:朱晨張說了,殺害汪辰的人是一個叫周飛的,是他的師弟,據他所言,當時周飛是大搖大擺的進到監獄的,但是監控在正常的情況下同樣的沒有拍到周飛這個人。
比起另外三個人那邊,司千霄和刑承銘這邊好歹是知道了一個人的名字,而在聽到這個名字后,艾菲便立即進行了調查,在楚俟隅看向她的時候,艾菲已經在自己的電腦上一頓操作了。
還有,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周飛在威脅朱晨張的時候,說的是,如果他說出去,就會有人來取了他的性命。并且據朱晨張所言,周飛和汪辰兩個人沒有任何的瓜葛,所以我和司千霄做了合理懷疑,周飛背后還有一個指使他殺汪辰的人。
刑承銘在一旁的案件相關人上寫下了周飛的名字,且在他的另一邊畫了一個線指向了個問號。
這個案子遠比他們之前碰到的任何一起都要復雜,涉及面可能會更廣。
我可以再說一點我的想法嗎?
等到刑承銘說完后,坐在楚俟隅身邊的司千霄才看著姜民開口道。
當然。
這些聽起來就不同尋常的事情,姜民覺得,司千霄比他們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有資格來進行案件的梳理。
其實這個案子我們可能需要追溯的更遠一些,從度假村那里就已經很明顯有人在我們的對立面,也或許從警局外的那把狙擊槍就已經開始了,但是汪辰是我們在度假村調查的人,而在度假村,韓諾也遇襲了。
司千霄看向了一旁的韓諾,這個事情之前刑偵隊就一直在調查,但是什么線索都是在汪辰身上,那時候汪辰不能說話,連手指都動不了,所以也根本無從查證,查不出來任何的東西。
后來,他們遇到這個案子后,姜民就將襲擊案交給了另一個支隊處理,同樣的,到現在都沒有任何線索。
見他們沒有一個人提出疑問,司千霄便接著道:在聽到朱晨張說那三個巡邏的人并不知道細節的時候,我和刑承銘做了假設,朱晨張之所以那么刻意的在我們面前阻止那三個人的話,明顯就是想進到我們這里來。那么他暴露自己進到刑偵隊就有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尋求我們的保護,另一個則是,警局里又能幫到他的人,甚至在警局里他覺得自己能夠逃脫責任的可能性要比在監獄里要死不認的可能性大。
當時在審問朱晨張的時候,刑承銘確實和司千霄有同樣的想法,但后來,思緒就都被司千霄引去了,也就沒有細想,現在聽司千霄這么說后,也點了頭表示同意。
其實我有個想法
司千霄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猶豫的原因也不過是擔心楚俟隅生氣,擔心他覺得自己是個把人命當兒戲的冷血之人。
你懷疑警局里有臥底?
坐在主位的姜民完全誤解了司千霄的意思,但是司千霄也沒有反駁他的猜測,警局里有沒有臥底這件事并不好說,如果是之前,自己或許還能幫著查一查,但是現在,要想查清這一個警局的人,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當然,這也只是對自己而言,如果他們有什么能夠查出誰是奸細的辦法,都查一遍也未嘗不可。
姜局所說的不是沒可能,但是我想說的是,既然周飛和朱晨張說了,如果他敢說就會有人要了他的命,不如我們放長線釣大魚,讓朱晨張去引出另一個人來。
一邊說一邊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楚俟隅的臉色,沒有看出來什么生氣的神情,但是司千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因為自己這句話生氣。
我已經和他做了契約,所以不用擔心他會出事,我們也只是引出那個人而已。
擔心楚俟隅還是生氣了,所以司千霄又接著道。
我覺得可以一試。
楚俟隅看到了司千霄看著自己的眼神,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背,然后出演對所有人道。
他知道司千霄擔心的原因在哪,但是對于現在的自己而言,司千霄是最重要的人,更何況這個線索是司千霄自己冒著危險得來的,也可能是破案的關鍵所在,自然是要讓它發揮到他應有的價值的。
朱晨張是重要證人,所以,務必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姜民也同意了司千霄的提議,只不過一再的提醒他們一定不能讓朱晨張出事。
姜局你放心,我和他簽訂了契約,一定不會讓他出事的。
像是在和姜局保證,但是司千霄其實在告訴楚俟隅,自己不是那種不顧他人性命的人。
雖然姜民不知道他說的契約是什么,但是對于司千霄的話,他還是相信的,畢竟他的神乎其神自己是見識過的。
在做完部署后,刑承銘和司千霄再次走進了審訊室。
見到他們兩個來,朱晨張其實也認命了,作為一個公職人員,和殺人兇手勾結,自己肯定也是需要負責的。
朱晨張,鑒于你積極配合我們工作,姜局已經同意讓你繼續回監獄去做日常工作。
刑承銘讓站在旁邊看守的兩個警員來將他的手銬解開,然后帶著稀里煳涂的朱晨張起身往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朱晨張勐然清醒過來,死死的抓著門不放,然后對他們道:我知道了,你們,你們是想讓我去引出那個人來。
自己觸犯的罪情雖然不是主要責任,但是肯定不會因為自己說出那些就沒有任何的刑事責任了,所以能夠讓他們放自己出去的原因,就只有他們是想讓自己做誘餌,然后引出周飛,或者是周飛背后的那個人。
這樣送死的行為,朱晨張自然是不會傻到去做的。
朱獄長,你都和我簽訂契約了,難道不想看看到底有沒有用嗎?如果你不邁開這一步,又怎么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出事?難不成你要一輩子待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