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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則和底線徹底飛走,沈鶴白只能漲紅了臉,小聲回答:那好吧
語氣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憋屈,像個可憐的小媳婦一般。
真的?!許諾言兩眼放光。
當(dāng)然黑暗中他的熱烈反應(yīng)其實大打折扣,沈鶴白是看不到的。
饒是如此還是能察覺到其中開心。
沈鶴白就不懂了,一個直男硬是把自己掰彎,還這么高興?你媽知道了會不會打死你呢?
這種想法在腦中隨便過了一下就被拋開,眼前還是得先立個約定才行。
于是沈鶴白硬是把人從懷里揪出去,跟他約法三章。
他打開手機后置照明,放在桌子上充當(dāng)臺燈,然后迅速翻開速寫紙,寫出他們的約定:
第一、兩人本著友好自愿原則,建立臨時戀愛合約,為期三個月,期間如有分歧,可隨時終止。
第二、不得主動向任何人泄露他們的關(guān)系,為避免日后麻煩,對外一律宣稱是友情!更不準許諾言沖動出柜!
第三、臨時戀愛期間如果因為任何原因終止了關(guān)系,禁止任何一方再提起合約期間的任何事跡!所有承諾和約定一律不作數(shù),不能因為臨時戀愛關(guān)系影響兩人日后正常交往。
想了想,沈鶴白最后又加上一條:合約期間,不得有任何越界的親密接觸,保持正常交往即可。
許諾言拿起來看了看,噘著嘴評價:太苛刻了吧,才三個月,暑假都要占一大半!
沈鶴白十分堅定,反正,大二之后,我是要搬出去的。談的來就繼續(xù),談不來拉到。到時候你可別說我騙了你的感情找上門啊,就三個月!
許諾言瞅了他一眼,沒做回應(yīng)。
他繼續(xù)看下去:不準跟外人說,失敗了還不準提,這談戀愛是談了個寂寞嗎尤其看到最后附加的一條,更氣了,大筆一揮劃掉,連親密接觸都不準,我沒談過戀愛不代表我不知道啊,拉拉手親親嘴總要有的吧,這都不行!那跟之前沒什么兩樣嘛!不管!這條作廢!
沈鶴白聽他毫不避諱地說什么拉手親嘴的,瞪大一雙鳳眼看著他。
后者回望,一臉震驚,不是吧沈鶴白,這都不行?
不行沈鶴白作勢要搶回合約把這條加上去,后者趕緊把速寫紙藏到身后。
都成年了唉!你當(dāng)小孩子過家家啊,不準加。約法三章就三章,哪還有再加附加條件的。許諾言背過身趕緊把合同折疊起來,耍賴不讓沈鶴白碰。
沈鶴白見實在搶不過來,只好妥協(xié),那總得讓我簽個字吧?
也是。許諾言又把合約攤開,兩人像模像樣地簽下名字,還用墨水筆在手上涂黑了一塊按下手印,便算是合同生效了。
許諾言這才滿意收起來,折疊好,連同之前的速寫一起放到自己書桌下的密碼柜中,轉(zhuǎn)身笑瞇瞇沖他說:那就這么約定啦,男朋友。
半灰半暗的房間里,對方的笑臉被打上層層陰影,看上去仿佛電影中某個詭秘環(huán)節(jié)一般。
沈鶴白心尖直發(fā)顫,聽他用戲謔的口氣叫出男朋友三個字,頓時臉頰抑制不住的發(fā)紅。
他背過身佯裝收拾桌子,把手機的光線照到別處,不讓對方發(fā)現(xiàn)他羞紅的臉。
嘴上還倔強冷哼,反正就是試試而已,別叫的那么親密。
嘿嘿。許諾言依舊很開心。
想到白天里那些圍繞在沈鶴白身邊的女孩子,便十分得意:這下,你們再怎么眼紅,都搶不走啦!
下半夜一直翻來覆去地到兩點多才睡著,剛剛定下關(guān)系,許諾言還沒有那么奔放,兩人各自睡在自己的小床上,隔著過道聊天。
許諾言更多的是好奇他的那個暗戀對象,反反復(fù)復(fù)地追問。從對方的身高體重,到姓甚名誰,最后連他家里幾口人幾只寵物都問的十分仔細。
對比一番,總結(jié):他也沒什么特別的嘛,還是我比較優(yōu)秀一點。沈鶴白,你賺了呢!
嗯嗯對沈鶴白困的語無倫次,十分后悔自己跟他提起什么暗戀對象。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楚七的營養(yǎng)液,啾咪~
日常求收評,感激=3=
第11章 純情
這一夜睡的并不安穩(wěn),朦朦朧朧間總覺得什么戀愛什么約定都像是在做夢,許諾言一個大直男,怎么可能會提出要和他試試?
是他異想天開,還是許諾言在發(fā)神經(jīng)?
沈鶴白總覺得這一切不太真實。
寢室的窗簾昨晚忘記拉上,夏日里,五六點鐘天就已經(jīng)大亮,陽光透過窗戶傾灑在床頭,明晃晃的非常刺眼。
沈鶴白眼皮翻動,想起床,又覺得困得睜不開眼。
腦子里亂糟糟的,做了一宿的夢,恍然間覺得昨晚的戀愛約定似乎也是夢中產(chǎn)物。
他頓時放下心來,想:是了,那一定是在做夢。
這樣的想法剛升上心頭,卻聽到對面床鋪傳來響動。
許諾言難得早起,三兩下穿好衣服蹦到沈鶴白的床鋪下面,伸長了脖子看他的睡顏。
沈鶴白半夢半醒的,其實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但就是不想睜眼。
結(jié)果卻聽對方輕聲呼喊:起床啦,男朋友~
余音帶著俏皮的軟綿強調(diào),像是寵溺,又像是在逗趣。
沈鶴白驚得一下子從床上彈起,坐直身體,扭頭驚恐地瞪大眼睛看他。
那模樣,宛如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臉色煞白煞白,同時還不忘趕緊去看其他兩個床位。
忽地想起孫友軍和楊昊通宵包夜,這個時間還沒回,稍稍松了口氣。
許諾言嚇了一跳,回過神揚起燦爛笑臉,繼續(xù)打招呼:你醒啦,男朋友。
等等等等!沈鶴白頭疼地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急忙從床鋪上跳下來。
一大早的瞎叫什么,心臟病都快被你嚇出來了。沈鶴白拍著胸脯,壓著聲音,用眼神警告他不準再叫。
這時候他才終于從夢中醒來,意識到昨晚的事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就很,驚悚。
他的暗戀對象,還沒開始攻略,就自己舉手投降黏上來了?
這也太夢幻了吧!
沈鶴白半點沒有心想事成的甜蜜,只擔(dān)心許諾言是一時興起。
頓時看他的眼神都詭異起來,疲憊問道:你起那么早干嘛?
太興奮了,睡不著!好像是在做夢!許諾言一臉的激動,把沈鶴白的臺詞全搶完了。
后者喪著臉,無語地說:哦,其實就是做夢。
許諾言哈哈大笑,這夢挺好,白送個男朋友。
沈鶴白一聽他說男盆友三個字,就精神緊張。
你能不能低調(diào)點,說好的不準讓人知道!他把手指豎在嘴巴前,示意噤聲。
怕什么呀,他們又沒回來。許諾言把他的手指按下去,眼睛晶亮地看著沈鶴白。
男朋友,男朋友~又念了兩遍,總覺得這是個非常新鮮的詞語。
沈鶴白怕了他了,趕緊跑洗手間去刷牙洗臉,避開對方的戲謔。
許諾言緊隨其上,兩個大男孩擠在一個洗臉池前,拿著牙刷,吐著泡沫,你擠我一下,我撞你肩膀的,熱鬧又鮮活,仿佛是再正常不過的大學(xué)生早起日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