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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第一次來小樹林,兩人格外受蚊子的歡迎,就這么一小會,各自被咬了一身包。
許諾言自己也有點受不了,趕緊把人帶了出去。
回去的時候十分歡快,步伐都邁出了雄赳赳氣昂昂的豪邁架勢,嚇得小樹林的情侶們以為是領導檢查,趕緊窸窸窣窣地躲起來。
外面主干道依舊熱鬧,夏日夜晚的大學校園里,充滿了年輕人的蓬勃氣息。
兩人從岔路匯入主道,和迎面而來的情侶撞上,后者的眼神十分詭異。
許諾言臉皮厚,絲毫不覺,還沖他們友好提醒:里面蚊子太多了。
對面女孩愣愣地拿出了一瓶防蚊液想要展示,又被男生趕緊拉走。
許諾言雙眼一亮,贊嘆:妙啊,我們也去買一瓶!
至于買一瓶是做什么用,那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他想一出是一出的,馬上就跑到超市里買了防蚊液和清涼油,涂在沈鶴白的胳膊上給他止癢。
見對方雪白的胳臂被咬出一片紅疙瘩,心疼不已,又吹又按,自責嘆道:我還是經驗不夠,下次,一定做好攻略!
沈鶴白就面紅耳赤,心虛地責令他小聲一點。
許諾言看著對方發紅的臉頰,和艷麗的紅唇,心中怦然一動。
那股想要親吻的欲`望又升了起來,突然就想再次把人帶回小樹林。
然而等他們來到寢室門口,見一對情侶靠在拐角的陰暗處旁若無人地親吻時,許諾言又立即恍然大悟。
他想:對呀,我真是笨,干嘛非要在小樹林呢!
想親的話,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就行了啊!
這么想著,他看向沈鶴白的眼神再次變得火熱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3=
齁甜預警。
謝謝竹鹽的地雷;謝謝竹鹽、楚七的營養液。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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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做夢
沈鶴白無視了許諾言的眼神暗示,徑直回了宿舍。
寢室里空調開到24度,進去就宛如天堂。
兩大游戲宅男果然還在游戲里熱火朝天地戰斗著,聽見開門聲頭也不回,嗷嗷著:上呀上呀,慫什么大耗子!
你大爺的我沒藍了,回來回來!
沈鶴白沒打擾他們,看時間不早,催許諾言先去洗澡,他慣好在熄燈前最后一個洗。
許諾言胸中熱氣未散,眼睛一個勁的黏在沈鶴白身上,聞言咂嘴,老大不樂意地去拿換洗衣服。
臨了手一抖,趁沈鶴白沒注意,故意把衣服落在了座位上,端著個空盆進去了。
一通涼水兜頭,火熱還是消不下去,許諾言琢磨著剛剛見到的那對情侶,怎么親個嘴沒完沒了的,跟吃什么東西似的。
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親吻方式是不是太潦草,總覺得里面有別的他不知道的東西。
胡亂沖洗完畢,情竇初開的純情少年開始了他的拙劣表演。
許諾言悄悄拉開洗手間的門,沖屋里面大叫:哎呀,衣服忘記拿了,幫我遞一下。
雖然沒有指名點姓的說是讓誰,但想也知道那兩個游戲宅不會舍得丟下電腦跑過來。
果然孫友軍一聽就開始叫喚:忙著呢忙著呢,讓小白去。
沈鶴白并未多想,按著許諾言的指示拿到衣服,往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門半開著,男孩露出一個腦袋,滿臉都是得意的笑。
沈鶴白一見他這笑容,就知道這家伙必定在琢磨什么壞事,紅著臉把衣服遞給他,扭頭不往里面看。
就很怕和上次一樣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許諾言招呼他:小白,過來一點嘛。
不要,快接好衣服。
你不過來我就不接。
沈鶴白只好往前挪了一小步,隔著一個門,兩人總共也就只有半個手臂的距離。
許諾言接過衣服,又去拉他的手。
沈鶴白很心慌,怕被舍友看出什么,又不敢大幅度反抗,便扭過頭瞪眼看他,小聲又兇巴巴地問:干嘛呀?
許諾言真是一點都受不了他用這樣的表情跟自己說話,色厲內荏的,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
他探頭上去親了一口,嘴巴碰到了對方的臉頰,冰冰涼涼的,像個奶香果凍似的。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真想再撲上去上去咬一口嘗嘗。
沈鶴白沒料到他居然這么大膽,臉色爆紅,第一反應就是看舍友。
幸好兩大宅男沒還沉迷在游戲里,并注意到這邊。
饒是如此,沈鶴白也已經夠震驚了,又羞又怒,立即掙脫了許諾言的手掌逃回自己的位置。
后者吧唧著嘴巴十分滿足,心想:果然是沒錯的,想親親的話,完全不需要跑小樹林嘛。
他為自己的小聰明而洋洋得意,腦袋里已經開始構想起各種偷`情場景,想著想著就覺得下`腹火熱火熱,趕緊止住了心中的流氓想法,拿毛巾擦干身體,開始換衣服。
沈鶴白剛回到桌子前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他深呼一口氣接通,便出門去講電話了。
許諾言出來看不到他,跑到陽臺轉了轉,還是沒見到人,就問室友:小白呢?
出去了吧,不清楚。兩人忙著打游戲,根本沒注意。
許諾言心中一緊,以為是自己剛剛的行為惹惱了沈鶴白,頓時忐忑起來,拿起手機就給他打電話,但無論怎么撥都是占線。
他開始心慌意亂,懊惱不已。
小白那樣一個內向害羞的性格,一定是被自己的行為給嚇到了吧?
都怪自己太過貪婪,明明已經親過兩次了,為什么還要作出偷吻的行為呢!
可惡啊!他居然被欲`望左右了思想!
許諾言深刻地反省了自我,在寢室里急的來回踱步。
室友覺得納悶,問他:你尿急啊?瞎轉悠什么呢?
許諾言便停下步子,轉身跑了出去。
室友一臉懵逼:怎么了這是?
但游戲里競技場已經開始,他便立即忘了這茬,繼續投身于競技場上分的偉大事業。
許諾言出門就見到了沈鶴白,纖細瘦弱的美少年正懶散地趴在走廊敞開的窗戶上,曲著一只腿悠閑地打電話。
聽到關門聲音后,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還保留著剛剛的潮紅。
許諾言聽到他用家鄉話跟電話里的人說:知道了媽,嗯嗯嗯,好的
北方地區的方言不像南方,仔細聽聽還是能懂個一二。
許諾言便明白過來,原來他是出門跟他媽媽打電話了,這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他在一旁靜靜等著,見沈鶴白掛了電話,這才怯怯上前問他:小白你剛剛,生氣了嗎?
沈鶴白打完電話差不多都快忘了剛才的事,被他一提醒,立即面紅耳赤起來,小聲訓他:你太大膽了!
語氣里更多的是緊張和羞澀,倒也沒有真的生氣的意思。
許諾言的擔心便化為了濃情蜜意,軟著聲音給他賠不是:那我下次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再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