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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乾的目光朝左前方飄去,在看到仁王旁邊那個十分眼熟的人的時候,他整個人呆立當場。
仁王的搭檔是幸村?!
與乾反應相同的不在少數。即使站在場內,雙方選手也能聽見觀眾席傳來的陣陣驚呼。
那個幸村,居然上了雙打?!向日身體前傾,差點沒從觀眾席翻下去。
那可是幸村啊!標準的單打選手,除了去年對戰牧之藤上過一次單打三,其余時間都是固定的單打一的位置。
忍足扶了扶差點被嚇掉的眼鏡,真是出乎意料的安排啊
就連跡部搭在眉間的手都僵住了。
而作為幸村本場比賽的對手,菊丸和大石才是最驚訝的那個人。
幸村為什么會在雙打出場啊喵?!菊丸嚇得都快跳起來了,不是說會出任單打一嗎?!
站在他對面的幸村微微一笑,一直坐冷板凳,即使是我偶爾也會手癢啊。
仁王勾了勾唇,聽說你們會同調?他意味深長的笑了,希望等到賽場上你們不會因為過于驚訝而斷掉同調。
挑釁的話再加上仁王意味深長的眼神,直接將菊丸的怒火拉滿。
但他還沒來及說些什么,就被大石按住了。
賽前列隊已經結束了,大石雖然驚訝,但還是冷靜的按下了自己的搭檔,雙打二的比賽要開始了。
有幸村出現在雙打位置這個消息在前,雙打二的比賽就沒多少人關注了。不是說丸井桑原的比賽不精彩,但跟幸村打雙打這樣的事情比起來,前者吸引人的力度顯然不如后者。
桃城和海堂甚至在比賽最初一度走神。即使后來配合逐漸流暢,但雙方的實力差距擺在那里,輸掉比賽也在眾人意料之中。
就這樣,雙打二的比賽在觀眾心不在焉的情況下結束了。
60,立海大拿下了決賽的第一場。
第61章 幸村雙打
裁判吹響哨聲的時候,觀眾席上的人動作一致的身體前傾,在看到幸村披著外套走到場上以后,才敢確定剛剛賽前列隊并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幸村居然真的去打了雙打。坐在青學備戰區的乾注視著場上的幸村,失魂落魄。
青學的正選對乾這種情況也是十分的無奈。賽前列隊結束后,乾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即使立海大的柳如他所愿的出現在了單打三的位置,也沒見他有多高興。
明明單打三的位置還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越前疑惑的問:幸村,很強嗎?不然,為什么乾前輩會這么震驚?
不二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下:很強。所有他出場的比賽,從無敗績。
越前睜大了眼睛。
去年海原祭還被前輩們科普過的桃城在一旁補充: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從他手里拿到一分呢!說完以后,似乎覺得不太形象,于是舉了個例子,即使是冰帝的跡部也沒能從幸村手里拿到一分啊。
青學前不久才跟冰帝打過比賽,越前對于跡部的實力還是有基本的認知的,而跡部跟手冢部長實力不相上下。
即使是跡部也沒能拿到一分嗎越前盯著球場上的幸村,喃喃自語,一雙墨綠的眸子里戰意盎然。
他想跟幸村打一場!
不論場外人有多少種想法,雙打一的比賽正式開始了。
雙打一發球局是立海大這邊的,幸村和仁王對視一眼后,仁王后撤幾步在后場站定。
菊丸和大石對視一眼,順勢換成了澳大利亞陣型。幸村單打雖然厲害,但雙打可是他們的戰場!
幸村壓低身體,接拋幾次網球后猛地擊球。對面的菊丸大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裁判已經吹響了哨聲。
150!
菊丸瞳孔震動:這個速度好快!
大石!菊丸喊道,交給你了。
站在他身后的大石應了一聲。兩人搭檔了很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同樣處于后場的仁王勾了勾唇角,交給你又能怎么樣?他首先要能夠跟上幸村的速度才行啊puri。聲線刻意壓低,挑釁的意思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
對面前場的菊丸被仁王的話氣的半死,大石倒是很冷靜。
口舌之爭在賽場上是十分常見的,但也得能夠發揮作用才行。他堅信,只要他不動搖,仁王的挑釁就沒有用。
看著對面嚴陣以待的兩個人,幸村沒有改變自己的步調,而是繼續打出壓線球。
這一次,速度比上一次還要快。
大石只感覺眼前一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網球落地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咚。
咚。
開局四個壓線球,立海大直接拿下第一分。
他的發球局到此結束了。幸村站直身體拽了拽肩膀上搖搖欲墜的外套,換了種握拍的方式。
下一局是菊丸的發球局。
菊丸高高跳起,同時身體后仰,像跳舞一樣將球擊了過去。
是舞蹈式網球。
后場的仁王迅速判斷出落球點,小跑兩步,單手握拍,手腕一抖一揚很輕松的就將球回擊了過去。
菊丸后撤半步,以拍面接住了球,順勢打向后場。
通過剛剛結束的第一局來看,幸村顯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而與幸村比起來,仁王就好對付多了。
精神力很敏銳的兩個人在菊丸將球擊向后場的時候就明白了菊丸的意思。
被當成軟柿子了啊puri。仁王吐了句口癖,沖著來球扣殺得分。
雅治。幸村微微側頭,即使是雙打,我也沒打算讓人在我手里得分。
仁王拖長尾音應了一聲,幸村跟他搭檔如果被破了為丟一分的記錄,比賽結束后他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于是,在菊丸再次用出舞蹈式擊球后,仁王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不要大意的上吧!
頂著手冢的外表,仁王壓低了手腕,直接用出了零式。
網球咕嚕嚕的滾遠了,而對面的菊丸和大石還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海原祭的時候見過仁王用出這招,但真正站在對面的感覺還是不一樣的。明明理智上知道站在對面的是仁王,但無論是眼睛還是感覺都在不停的告訴他:對面的人就是手冢。
觀眾席上,跡部將手指搭在眉間,仔細觀察后神情嚴肅:一模一樣。甚至比上次海原祭的時候更加相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