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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了個大尬。
瞿秋離小心翼翼的深呼吸了兩口,鬼鬼祟祟的將自己的手臂收了回來,然后從藺向禹的懷里鉆了出去。
可動靜還是有點大,“阿離怎么了?”
藺向禹沒睡醒的聲音還迷迷糊糊的,帶著男性清早該有的那種微妙的嘶啞。
瞿秋離緊張得不行,要是藺向禹現在就醒了,他們得多尷尬?
“咳,我去上個衛生間,你繼續睡。”話音剛落,他就聽見藺向禹的呼吸聲又恢復了平穩。
瞿秋離松口氣,抱著衣服就出門了,跑到衛生間才把衣服穿好。
洗漱完,他也沒有什么睡意了,天剛亮。
想了想,要不然他去煮個粥?
等會兒藺向禹起來就剛好吃早飯。
煮白粥不難吧,淘米加水煮就行了。
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煮粥是不難,但農村的土灶生火卻是個難事。
折騰了半個小時,總算把火點燃了,就是這廚房里全是煙,放在城市里都會觸發煙霧報警器的那種程度了。
門窗沒關嚴實的藺向禹就是在煙霧中被嗆醒了。
頓時大驚,著火了嗎?
“阿離。”藺向禹高盛呼喊,“阿離,你在哪兒?”
他衣服都沒穿好就沖出了房門,一看是廚房冒出來的煙,他趕緊跑了進去。
“哥,你醒了。”瞿秋離坐在灶臺前的小板凳上,抬起腦袋。
這小模樣。
臉上像個小花貓似的,全是灰。
藺向禹看了看鍋里,再看了看灶臺里燒的濕木頭,他悟了。
無奈的笑了笑,“餓了?餓了你叫我起來做飯就是。”
說完他還伸出手指把瞿秋離鼻尖上蹭到的灰抹了,“你看,臉上都是灰。”
瞿秋離卡殼,他是想著不能老讓藺向禹照顧他,而且今天早上的事情他還尷尬著呢,沒事做,想著煮個飯打發時間。
誰想到,煮個稀飯都這么難。
藺向禹回房把衣服換好,重新回了廚房,接過瞿秋離手里的火鉗子,“你去洗把臉,我來做吧。”
哎,瞿秋離看著滿屋子煙熏火燎的,還是放棄了做飯了的念頭,他不適合這個。
稀飯是個半成品,最后藺向禹再次加工之后,兩人暖呼呼的吃了一餐早飯。
“我等會兒要去鎮上一趟。”藺向禹說,“路難走,你就在家里休息吧,需要我帶什么東西,就給我發信息,我中午前就回來。”
瞿秋離點點頭,今天陽光不錯,搬個椅子在院子里曬曬太陽就挺好,懶得動。
藺向禹今天是去鎮上取之前定好的墓碑,回來的時候,還在鎮上的大超市里買了些相對來說比較大品牌的洗漱用品。
但他剛進門,看到的場景就是瞿秋離歪歪斜斜的躺在椅子上,雙腿搭在了另外一張椅子上,戴著耳機,瞇著眼睛,唇角勾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整個人愜意得不行。
太陽剛好照射在他的身上,真個人都籠罩著一層金黃色的光輝。
有的人,天生就該是世界的焦點。
瞿秋離耳機里的音樂剛停,他聽見了腳步聲,是藺向禹的,他沒有睜眼。
藺向禹緩緩走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瞿秋離,半晌之后,我回屋拿了一床小毯子,輕輕的蓋在了瞿秋離的身上。
瞿秋離微微愣了一下,在藺向禹沒有看到的角落,勾起了唇角。
余老頭子一家人的墓碑都定好了,農村是沒有什么墓園這么一說的,都是埋在野外山坡上。
藺向禹前段時間就把墓地選好了,也修筑得差不多了,現在墓碑也到了,也就剩遷墳這么一個事情了。
瞿秋離這幾天都陪著藺向禹,把事情規規整整的辦妥當了。
以前藺向禹打給老頭子的那些錢,老頭子都沒用過,不多,十來萬,但他也不打算拿回去,想了想,把那存折里的錢拿給了老頭子的親戚,讓他們幫忙逢年過節來上一炷香,掃個墓。
老頭子親戚那邊痛快的答應了。
藺向禹給余老頭子的墳上添上了最后一抹黃土,他總算是卸下了一身的枷鎖。
“我準備這幾天就回去了。”藺向禹褪去了心中的陰霾,臉上都是輕松的笑意:“阿離你呢?”
“我老師也打電話了,挖到主墓室了,我明天就要上山去了。”
藺向禹想了想,“那行,我先送你上山,然后我再回家,你有事情再跟我聯系,要是缺點什么,我給你寄過來。”
還不知道這個古墓要挖多久呢!
“不缺什么的。”瞿秋離說,“你有空去我店里幫忙看看就行。”
藺向禹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