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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藺向禹就把瞿秋離送回了考古現場,臨走前,他夾帶私貨的給了瞿秋離一個擁抱。
“你要照顧好自己。”
瞿秋離這些天不是沒有感受到,但他心里還矛盾著呢,簡單的擁了一下藺向禹就松開了,“你也是,照顧好爸媽。”
分別很簡單,只是兩個人的心里都有了別的東西。
藺向禹剛走不久,尹老就風風火火的過來了。
“阿離,你快跟我走。”尹老手中拿著一個盒子。
看樣子是剛挖掘出來的,瞿秋離沒有細看。
他只是看到尹老這么激動,不知道為什么心臟突然猛地跳了幾下。
直到,他們進入了臨時搭建的文物保護中心。
瞿秋離剛進去,所有人的目光就鎖定在了他的身上,有探究的,有好奇的,也有羨慕的。
瞿秋離不明所以。
直到有人反應過來之后,打開了投影儀,墻上正投射著一幅畫。
瞿秋離腳步一頓,那幅畫,那副畫跟他太像了。
雖然是通過現代高科技復原的,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副畫跟瞿秋離的神態十分神似,特別是鼻尖上的那一顆小痣,簡直栩栩如生。
瞿秋離愣住了,他背脊開始發涼,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有抓到。
“我就說你跟這古墓有緣吧。”尹老一臉的興奮,“昨天主墓室挖開了,棺木里是空的,只有一套衣裳,還有一張羊皮紙作的畫。”
這墻上的畫,就是那張羊皮紙畫復原而來的。
之前考古界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通過科技復原出古代人的長相,結果發現那古人跟現代某某很像,所以都沒人懷疑過什么,都是覺得瞿秋離確實跟這座古墓有緣。
另外一個考古學家接著說,“所以我們推測,這墓地應該是衣冠冢,只是墓主人的身份還不明確,只不過這么大的古墓,身份應該是不簡單的。”
尹老點著頭,“是啊,太不可思議了,是什么樣的情況會給這個人立衣冠冢呢?除非是找不到遺體,或者別的不可抗力的因素?”
初春的天氣,瞿秋離愣是汗濕了后背。
怎么會這樣?
瞿秋離看著畫中的自己,似乎比他現在要大十來歲的模樣,他試探性的問,“那這座古墓,大致推算出年份了嗎?”
“舟朝,公元前870年上下。”尹老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手里這個盒子。”
尹老將盒子放在了桌上,繼續說道:“這盒子鎖扣的工藝,已經遠超于當時的工藝了,我們曾經考古出來的,這樣的盒子,大概應該屬于松朝時期才對,太不可思議了,古人的智慧確實是不可小覷的。”
現在他們還不敢輕易把盒子打開,怕破壞里面的東西。
瞿秋離已經聽不見尹老在說什么了,他整個人都恍惚了。
公元前870年,那就是他在舟朝往后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再看哪個木盒子,不用打開,他就知道。
那里面是一只竹笛。
是他之前在松朝隨手買的,后來去了舟朝,回來的時候忘了,就放在了他在舟朝的宅邸中。
也就是說,這座古墓,是他自己的墓地?
操了,瞿秋離想罵娘,誰給他在古代建這么大一座墓啊?
現在還特么的,自己挖了自己的墓?
瞿秋離恍然,他在古代無法做出改變歷史的事情,可是他又確確實實的參與其中。
他曾經想的都是穩妥起見,所以都是去的歷朝歷代最和平的時期,除了特殊情況,他根本沒想過要去別的時期。
但實際上,他除了無法回溯時間,是可以去到他去過的那些朝代之后的某個時間段的。
打個比方,去年他在湯潮結實了祁明哲大佬,他沒有辦法回溯到認識祁明哲之前,也不能穿越到認識祁明哲之后的那幾年,但他可以穿越到幾十年后。
具體的,他猜想,大概是要那條時間線脫離了墨弦公子的影響之后的時期。
這歷史,每個時間線都是千絲萬縷,也就是這萬千變幻中,形成了現在的世界。
至于這座墓地,他得要想辦法會舟朝去看看了,他覺得不可能是宅邸里那一家人仆人給他建的墓地。
仆人是好聽的說法,但在哪個時期,應該叫做奴隸才對。
奴隸是不可能有權利修建這么大一座墓地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曾經在那邊結識過的某個貴族朋友,在未來的幾十年后,他不再出現,所以那貴族朋友可能認為他死在了外面,才給他修建了這種衣冠冢?
但這些都只是他目前的猜測而已,而且他都刻意避開跟古代人深交了,誰會對他那么‘好’?
“阿離,阿離。”尹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這種時候還敢走神?”
“抱歉。”瞿秋離回過神,穩住心神,態度端正道,“我就是看這個墓主人跟我長得太像,實在是太震驚了。”
尹老沒有在意,還開玩笑地說道:“說不定就是你的祖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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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