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本來為了溫以馳拉下臉去聯系溫林就已經讓她受不住, 現在又聽到這番話,袁秀茵驀地瞪大眼睛呆住, 而女助理突然冒出來的嘲笑聲像打破了靜寂的畫面一樣,瞬間讓袁秀茵情緒崩潰了。
她頭發亂糟糟的, 不顧手上還在輸液, 猛抓起身后的枕頭砸過去:溫林你tm真死不要臉!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會落到這般地步?!你騙了我背著妻子在外面出軌, 你這樣的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
溫林站起身子躲過那個無力的輕飄飄過來的枕頭,他的表情冷了下來,把煙扔地上用腳捻滅:我倒是要看看沒有我的幫助, 到底是誰一步下地獄。
滾!給我滾!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幫!袁秀茵手指著門口,哭著叫喊讓他滾,說完她身體已經承受不住顫抖著弓下了腰。
溫林冷哼一聲甩手轉身,一回頭卻看見溫以馳靜靜地站在房門口處,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畢竟溫以馳這具身體還是帶著溫林的基因的,兩人長得有幾分相似,特別是兩人的那雙桃花眼仿佛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溫林看見溫以馳不由微怔,直到溫以馳開口道:原來你就是我媽口中一直說的那個負心漢。
你是溫林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也是個人精,看到對面那張和自己這么相似的臉,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身后的袁秀茵微弱的聲音傳來,只喊了一聲溫以馳的名字就暈了過去。
溫以馳當即大步向前摁響了病床上方的急救鈴,不到一會醫生和護士馬上進來,推著袁秀茵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外,溫林和溫以馳一起等在外面。
溫以馳今天還剩下一點作業沒寫完,他便把練習冊墊在腿上,因為姿勢不是很方便,他速度很慢但一筆一劃寫得還是挺認真的。
半響,溫林坐在溫以馳半米遠有些,不敢相信他一下子多了一個這么大的便宜兒子,神色復雜地觀察了他一會,他才斟酌著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溫以馳頓了一會,把筆放下望著眼前這個氣度不凡,說話動作處處都露出傲慢的中年男子,嘴角不由浮現了一個冷淡的弧度:我叫溫以馳。
溫以馳,溫林復述了一遍,嗤笑道:馳張有度,她一個文化不高的女人,取的名字倒是有文化。
你媽在搶救你還能寫作業,怎么你不怕你媽一命嗚呼了?
溫以馳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直視著溫林:你會認我回溫家么?
溫林一愣,沒想到他會直接問這個問題:你想被我帶回溫家?
你不是很有錢么,能回去享清福怎么不想?溫以馳淡淡道。
自己的媽媽還在急救室搶救,這人卻絲毫不擔心緊張,還在關心自己的利益,直接說這種冷酷的話,溫林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這小孩有點像當初的自己,一樣的以自身利益為上,自私冷血。
溫林沉默了,哪怕只是私生子,因為那一層血緣關系,家里的老太婆肯定也是要認回這個孫子的,只是他覺得溫以馳和袁秀茵一起生活這么多年也養不熟,他接溫以馳回家恐怕也是養了只白眼狼。
你現在幾年級了?溫林問他。
高一。
溫林雙手合十并在下巴上,他感覺自己要被迫撿一個麻煩了:你媽的事你就不用處理了,放心,我也不是什么沒有人性的人,出點錢救救她也沒什么。
只是,你要記得你和你媽都欠了我一個人情,所以以后你來到溫家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惹事生非,我可以帶你回去但也隨時可以趕你走,聽到了么?
哦。
預料之中,原小說里的劇情溫家這么注重名聲,家大業大的家族,應該很難容忍血脈在外面流蕩。
溫以馳重新低頭寫作業。
只是溫以馳回復的語氣輕描淡寫的,活像是在和溫林在討論今天吃啥,一點重視都沒有,讓溫林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梗著口氣,上不去下不來,對溫以馳的好感更是直線下降。
溫林和溫以馳談完就走了,留下溫以馳一個人坐在醫院的冷板凳上等了許久,大概是夜里的十點,急救室的燈才滅下,醫生從里面走出來告知袁秀茵已經沒什么大礙了。
過兩天等袁秀茵身體好轉一點就要開始準備開始化療。
溫以馳點點頭,因為溫林安排了護工,所以他晚上沒有在醫院陪床,累了一天,步伐沉重的回到家里,頭沾上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六點被鬧鐘吵醒,溫以馳洗漱吃過早餐后按時來到了學校。
來到教室時教室里還沒有多少人來到,溫以馳寫了大概十多分鐘的練習冊,陸陸續續的人才差不多來齊了,就是楚瞻一直沒到。
看了一眼身邊的空位置,溫以馳有點疑惑,他很少見到楚瞻早上沒來學校的場景。
其實拋開天天睡覺這一個事情,楚瞻應該算得上一個好學生,不打架違紀,很少遲到,不用老師操心,成績次次名列前茅。
對方人生贏家啊,溫以馳想到這里,撇了撇嘴,什么時候他也能天天睡覺也考這么高分就爽了。
溫以馳昨天班主任找你說了什么,你怎么下午晚上都沒來?付然吊兒郎當的走進教室,看到溫以馳坐在座位上便直直了過來,單手撐桌問道。
想不到付然同學也會關心人啊,真是難得。梨月瑤捧著一堆本子,應該是來收作業的,路過這里又柔聲地插話道。
要你管啊,我是問溫以馳又不是問你,你多嘴什么?付然瞪她一眼,粗聲粗氣懟道,懟完又不耐煩地拍了拍溫以馳:喂,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說說看。
林思意也到了教室,拿著一盒豆漿擠到溫以馳面前,以馳,先喝點東西再說吧,昨天我很關心你,到底發生了什么?
溫以馳皺著眉,眼神流轉在面前這三個人身上,嘴巴動了動卻看他們緊張地齊齊盯著自己。
其實說出袁秀茵這件事也沒什么,但溫以馳總有種預感,說出來這三人會自作主張插手這件事。
他并不想去醫院時身后還要跟著三個同情心泛濫的跟屁蟲。
不是什么大事,你們別好奇了。溫以馳道。
不是什么大事那你就說,有什么不敢說的?付然問道。
老禿又不是什么事都會處理的,如果是小事怎么會上課上到一半突然把溫以馳叫出來。
付然你不要太逼著人了,以馳不想說就不想說,我相信他可以處理好的。林思意含情脈脈看著溫以馳,一臉信任。
付然臉黑下來,看了一眼林思意又看了一眼溫以馳,切,不說就不說,你的事本大爺還不想管呢。
他滿肚子氣,回到座位上狠狠踢了一腳桌子,抱著胳膊沉沉地看著那邊。
以馳,我回座位了,豆漿你記得喝。林思意回座位前強硬地把豆漿塞到溫以馳手上,塞完就回去了。
溫以馳抽抽嘴角,偏頭瞥了一眼坐在他斜后方林思意,準備扔回給她:你不要給我,我不喝。
你乖一點,林思意咬著下唇,豆漿很有營養的所以我才買給你。
不需要,我已經吃過早餐了,以后不需要給我買。溫以馳把豆漿放回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