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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意握緊豆漿,過一會又扔回去了,正好砸在桌角滾落在地上,還好豆漿是塑料瓶裝的,不由準得炸裂開來流一地。
這又是鬧一出溫以馳已經懶得撿了,微嘆一口氣看著還站自己桌前的梨月瑤:你還有什么事么?如果是收數學作業,不好意思我沒寫,你直接和老師說吧。
好,你好好學習吧,以馳哥哥~梨月瑤看見溫以馳給林思意吃癟,心里別提多爽,沖他甜膩膩地笑了笑就走了。
一直到第二節 課下課,楚瞻才來到教室,裹著一身冷氣從溫以馳身后走到座位上。
溫以馳趁著課間時間正小憩著,手墊著腦袋臉閉著眼睛臉正對著楚瞻的方向,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楚瞻把圍巾卸下放到桌上,掃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溫以馳,視線觸及到他眼下那片深青色頓了頓。
下課的時間就十分鐘,短短十分鐘,溫以馳卻做了一個夢,應該算是噩夢,夢里的他父母都在,家里富裕,上著名牌大學,有很多朋友,甚至還有一個女朋友,大家都很寵溺他,正一起聚餐時,一場大火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燃起,只是短短幾秒,這些面容模糊的人轉眼就成了灰燼,他怎么努力去挽救都沒有用,這些人一個一個從自己眼前消失。
溫以馳腳忽然一蹬,然后他就醒了,入目是楚瞻棱角分明,冷俊立體的側臉,發現溫以馳醒來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凝住,輕抿著薄唇似乎想要說什么。
溫以馳聽著上面老師的講課聲,呆滯了兩秒鐘意識才回過籠來,有些茫然抬起腦袋,他睡得也太沉了,上課鈴聲都沒聽見。
練習冊還鋪在桌上,凌亂匆忙的字體一個一個印在上面,還剩下大半頁的空白等著人去填補。
沒有再繼續空閑下去的時間,溫以馳執筆繼續苦干。
這節的政治課老師比較寬松,只顧著講課件,也不管下面的學生做什么小動作,溫以馳在她課上抄了一節課的英語練習冊。
下課的時候溫以馳終于停下了一直在動的筆,活動了一下手腕,他轉了轉脖子,只聽見一陣咔啦咔啦骨節的響動,聽上去有些可怖。
這節下課,突然沒人來找溫以馳了,總之玩得不好的像付然林思意他們,玩得好的像陳桉,這些人都沒來找他,溫以馳猜測是因為楚瞻坐他旁邊的原因,這個人氣場太強大,估計除了溫以馳這種有目的的或者是類似林思意之前那種被帥蒙混了腦子的粉絲想靠近他以外,應該沒人想離他這種冰塊太近。
溫以馳托著下巴突然感到些許無趣,他微瞇著眼睛看向自己的新同桌,忽地開口道:楚瞻,你不困了么?
?楚瞻把視線從窗外收回,挑眉看他。
我之前坐你后邊的時候你可差不多天天都在睡覺么?我還挺好奇的,你是不是經常日夜顛倒了。溫以馳懶懶地道。
楚瞻涼涼地看著他,想不到你之前還挺關注我的。
你就坐我前面,我又不是眼睛瞎了肯定看得見啊,溫以馳心里默默吐槽,嘴上卻說:那是啊,關心同學嘛
你把這些心思放在學習上,就不用天天這么蠢的抄這練習冊。楚瞻補刀。
溫以馳表情一僵,硬了,拳頭硬了,看來和男主尬聊是聊不下去的,他不再搭話了。
氣氛沉默了大概幾分鐘。
昨天發生了什么?楚瞻冰涼的聲音驀地響起。
溫以馳看著書,還以為楚瞻是在打電話什么的,便沒有理他。
溫以馳,我問你話你聽見沒?過了一會楚瞻像是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
果然,還什么專門為了他才想和自己做同桌的,這都是屁話,現在連自己和他說話都不理,溫以馳這家伙
嗯?你問我什么?溫以馳對上楚瞻冷冷的目光,不由得一臉懵圈。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明天再加更吧
第29章
沒什么。楚瞻見他一點憂慮沒有, 沒心沒肺的樣子,不由得暗罵一句昨天自己去找李峰詢問的事。
話說一半真的很可惡的好么,溫以馳摸著下巴思索著道:你是要問我昨天的事么?
楚瞻瞥他一眼, 卻見溫以馳俯身湊近過來, 眨眨眼奇怪:你好奇啊?
楚瞻冷哼一聲正要回話, 溫以馳又退回去低聲道:告訴你也可以啊, 我媽得了白血病住院了。
楚瞻沒想到他直接就這么告訴自己了, 沒有一絲表情的臉上出現短暫的空白,他微瞇著眼睛盯著溫以馳, 像是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但是, 溫以馳只是說完這句話就沒再開口了, 繼續寫他的破練習冊。
楚瞻之前在醫院的時候就有調查過溫以馳的情況,知道他是單親家庭, 家里條件不好, 治療白血病的花銷又不少, 難道他就不著急么?
不找人借錢么
早上在學校上完課,放學鈴聲一響, 溫以馳就收拾好書包直接挎上半分不作停留的走了,夾雜著在擁擠的人流里大步向前。
看見溫以馳的反常舉動, 付然悄悄跟了上去,但人太多, 他被人擠了一把, 轉眼的功夫溫以馳的背影就從視線里消失不見了。
都說了別推老子!付然氣得揪著旁邊胖子的衣領就是一頓輸出,又造成了更大的混亂。
溫以馳其實是去醫院看望袁秀茵了, 來到病房門口時發現昨天跟著溫林的那個秘書站在外邊玩著手機。
溫以馳走過去,秘書聽到腳步聲抽空抬頭發現自己等的人到了。
溫總讓我中午帶你去溫宅熟悉一下環境,你考慮好后可以隨時搬過去住。秘書道。
嗯, 你在這等我一下。溫以馳點頭,推開病房門走進去。
病房里護工在收拾東西,袁秀茵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看上去很虛弱,但聽到門響還是睜開眼看了過來。
但她臉上沒有了見到兒子的興奮,她眼里滿是灰暗失望,又轉回去不再看溫以馳。
溫以馳知道袁秀茵應該是對自己認賊作父的行為失望,她恨溫林,而她不愿花仇人的錢,而自己相當于背叛了她,像溫林低頭了。
媽,以后我每天中午會來看你一次,下午晚上學業繁忙,可能會沒有時間。溫以馳走近病床低頭看著她淡淡道。
我不需要你來看我,我死了算了,你有你那個爹不用管我的死活!袁秀茵閉上眼,不愿看他。
你好好配合醫生治療,要想報復他,那也得活著才可以行動是吧?溫以馳把路上買的一朵玫瑰放在床頭柜上,留下一句早日康復便走了。
門合上,袁秀茵才睜開眼睛,偏頭望著床頭那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上還帶著水滴,鮮艷的紅和那翠綠的葉子在這寂冷的病房里奪人心魄,帶來了生命力。
袁秀茵看著花發呆了很久,最終讓護工找了瓶子放在床頭柜上養著。
醫院外面安排了司機,秘書帶著溫以馳坐上那輛寶馬,大概十分鐘的路程就到了她口中的溫宅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