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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支煙花放完后,就到了樂園的閉館時間,場外人群稀稀疏疏朝四面八方散去。
陸潺潺收到杜禮的消息,他看了眼,說:杜禮他們還要轉去KTV繼續嗨皮,問咱倆去不去。
他抬頭看向江逾林,我不太想去了,你呢?
江逾林淡淡道,我也不去了。
行。陸潺潺點點頭,那我回他了。
你等下怎么解決?江逾林又問,學校門禁早就過了,我們不好進去,你身體不舒服,最好不要一個人住酒店。
陸潺潺覺得有道理,想了想說:班長你是本地人吧,你家里人在嗎,方不方便我借宿一晚?
方便。江逾林得到滿意的回答,勾了勾嘴角,我一個人住。
江逾林直接打了輛車帶陸潺潺去他家,根據陸潺潺的要求,兩人在離家最近的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前下了車。
進店后,江逾林和陸潺潺并排站在角落的內衣區,看著寥寥無幾的內褲眉頭緊鎖。
怎么非要另外買,我有新的你直接穿就可以,江逾林瞥了眼那些內褲,嘆道,質量也太差了。
陸潺潺隨意選了條適合自己的,挑眉看向江逾林,視線上下移了移,你覺得咱倆型號能一樣嗎?
江逾林愣住了。
陸潺潺去結賬,走了兩步才發現江逾林還獨自尷尬在原地,耳尖微紅。
他失笑著折返回來,碰了下江逾林的手肘,不是吧班長,這有什么好尷尬的啊,我小的都沒說什么,你大的還害羞起來了?
江逾林耳朵更紅了,偏過頭不做聲。
陸潺潺從來沒見過江逾林耳朵紅成這樣,玩心一起,伸手就要去摸他的的耳朵尖。
剛要碰到,卻被江逾林攥住了手腕。
江逾林神色冰冷,整個身體都緊繃著,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壞了。
陸潺潺心口一涼。
江逾林已經很久沒在他面前這么嚴肅過了。
班長陸潺潺小心翼翼地掙了掙,沒掙脫,班長對不起
江逾林定定了看著他,眼里翻涌著他看不懂的情緒,好半天才松開手,快步走出便利店。
陸潺潺飛快結賬,小跑著出了門跟在江逾林身后。
班長他小聲喊著。
班長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不喜歡
沒有不喜歡。江逾林打斷了他連聲的道歉。
他停下腳步看向陸潺潺,對方正絞著手指惴惴不安地看著他。
我沒有不喜歡,江逾林放緩了語氣,我只是,我沒準備好,我
我耳朵很敏感,但這話他沒說。
他微微嘆了口氣,很輕地說,可以摸。
什么?這下換陸潺潺愣在原地。
江逾林喉結滾了滾,向陸潺潺走進一步,稍稍低頭,像是把耳朵送到他面前,聲音低低的:可以摸。
陸潺潺的心臟忽然很有存在感地跳了起來。
他緩了緩,慢慢把手靠近江逾林的耳朵尖,很輕很輕地摸了一下。
意外的,江逾林的耳朵非常軟。
看起來脾氣又臭又硬油鹽不進的江逾林,原來有一雙很軟很軟的耳朵。
陸潺潺驚詫下,忍不住喃喃道,好軟啊
江逾林才退了色的耳朵尖又紅了起來,他掩飾地咳了聲,不說話。
陸潺潺卻笑了笑,眼睛亮亮看向江逾林,說,我們老家都管這個叫耙耳朵,你知道什么是耙耳朵嗎?
江逾林老實地搖頭,不知道。
就是,陸潺潺想了想,通俗地解釋道,很疼老婆的那種男人。
江逾林看了看陸潺潺嘴角的小梨渦,垂下眼輕聲道,知道了。
第21章
江逾林家在市內某私密性較強的高檔小區,三室兩廳,平常的三口之家剛好合適。
可這里的三間房,只有一間被裝成了臥室,剩下兩間,一間健身房,一間書房。
陸潺潺窩在沙發里,手搭著胃,想問問江逾林他爸媽的事,猶豫半天,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江逾林倒了溫水過來,看他眼睛滴溜溜轉欲言又止的樣子,沒等他問,直接道:我父母不住這兒,這里從高中開始就只有我一個人住。
他手覆上陸潺潺上腹,還是疼嗎?
沒有,陸潺潺搖頭,卻下意識移開手讓他幫忙捂著,那內個
江逾林沒說話,等著陸潺潺問出來。
他家里情況是有些特殊,但只要陸潺潺想知道,他都可以告訴他。
陸潺潺咬著下唇,組織了一會兒語言才道:那,我們晚上要怎么睡?你介意和別人睡一張床嗎?
什么?
江逾林腹稿都打好了,陸潺潺卻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陸潺潺見江逾林不答,以為他介意,連忙道,沒事沒事班長你千萬別為難,我睡沙發就行,你家沙發還挺舒服的。
不是,江逾林泄氣般地笑笑,我不介意。
他想了想,忽然問,你以前也和別人睡過嗎?
當然啊。陸潺潺眨眼。
我小時候最喜歡帶同學去家里玩了,一玩起來就不知道時間,所以他們基本都在我家里住,那重新收拾房間多麻煩,干脆直接跟我睡,反正都是男生嘛
陸潺潺一說就停不下來,他們還都特別喜歡我家那個圓形大浴缸,小時候每個同學都跟我在里面打過水仗,然后每次都被我媽抓出去打屁股
他說著把自己逗笑了,再看江逾林,臉色卻沉沉的。
陸潺潺頓了頓,拍拍江逾林,不好笑么?
你還跟別人一起洗過澡?江逾林臉上沒什么表情,手上的力度卻不自覺加大。
這有什么嘶!陸潺潺抓住江逾林手腕,疼
江逾林猛地卸了力道,身體一下子僵硬起來,抱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