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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叫人去追!歐珀恩急急下令,起身就要出去指揮。
就在此時,遠處又是一聲爆炸,剩在港口的十艘戰(zhàn)艦燃起熊熊大火。連著港口其他的船只木樓,渡口的木板圍墻全都燒了起來。
這不可能,沒有這么多火藥。歐珀恩喃喃道。
不對,有的。
他突然意識到,他所想的火藥只是研究院帶來的那一批,但事實上,在十二艘戰(zhàn)艦上都備著戰(zhàn)爭需要用到的份額。
只是帝國太久都沒有經(jīng)歷戰(zhàn)火,他居然已經(jīng)忘掉了這一點。
但是誰做的?要多少的人力才能做到?為什么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歐珀恩身邊的研究員已經(jīng)慌亂到話都說不清了。
這么大的損失,回去以后肯利已經(jīng)回問責(zé)的。歐珀恩或許沒事,但他們這些手底下的人就說不定了。
閣下,現(xiàn)在怎么辦?叫人去救火嗎?
歐珀恩直直地盯著遠處漫天火光,心下一冷。
一句話都沒有說,轉(zhuǎn)身就往樓梯口跑。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樓下目光呆滯行動死板的士兵圍著大廳的十幾袋炸藥站成一個圈,有一人彎腰點燃火線,然后就這么靜靜地等著。
門外已經(jīng)是嘈雜一片,他們一群人安靜的像是死尸。
短短的引線很快就燒到頭了,在爆炸聲響起的前一刻,所有人面無表情的臉都被照亮,然后在下一刻撕裂成碎片。
如果歐珀恩還能看見,他就會知道,所有有研究員分布的樓都發(fā)生了這樣的爆炸。
從遠處看,小鎮(zhèn)就像是被點燃的火炬,燃燒不休,讓海風(fēng)也帶上了粗糙的火藥味和一點點血腥味。
焦躁的鯊魚在淺海來回游動,因為它們的存在,那些也想往這邊靠近的小魚必須敬而遠之。
當海洋發(fā)生變化時,它們確實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異常的。
奧格斯特坐在戰(zhàn)艦船沿,懷中抱著他的小銀尾。萊茵斯已經(jīng)睡著了,神情無助脆弱,仿佛在夢中也有人對他糾纏不休惡意侵占。
不該嚇你的不該裝成其他人,不該做那么多過分的事情。
他輕聲在萊茵斯耳邊道歉,暗藍色的眼瞳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我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好不好?
萊茵斯的眼瞼還帶著薄薄的紅暈,鎖鏈扣住他的手腳,沉重地垂到地上。只從他道歉的對象上來看,鮫人沒有半分要悔改的意思。
事實也確實如此。
奧格斯特吻過萊茵斯的眼角鼻尖,再輾轉(zhuǎn)向下揉過唇舌,最后滿意地輕咬著伴侶的喉嚨。
那是個親昵又危險的預(yù)告,帶著恐怖的獨|占欲。
萊茵斯無意識地發(fā)出呢喃,喉間溢出類似于嗚咽般的聲音,仿佛在請求侵|犯者能溫柔一點。
萊茵斯會原諒我的對不對,你知道我控制不了自己你知道的。
他們所在的這層左邊有開著窗戶的船廂,明亮的燈光映在地上,能看見數(shù)十個僵坐不動的人影。
是奧格斯特留下的研究員。
也是他即將要用上的東西。
海面泛起一陣銀藍色的光,水母排成網(wǎng)漂成一大片,隨著海浪起起伏伏。遠處皇都燈火連天,高大的尖頂建筑此起彼伏,屬于皇室的城堡在永不熄滅的燈光下雪白晶瑩。
只看這場景美如童話。
而童話中的美人魚正淺笑著遠眺人類的都城。
微微發(fā)出熒光的暗藍色豎瞳眨了一下,看得出來是很期待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今晚,某位公爵的府邸中。
金棕色頭發(fā)的少女正坐在鏡子前整理首飾,她今天又去珠寶行買了不少東西。
有些裸石還沒有鑲嵌,她正在腦中思考該做成什么樣的款式,才能保證在下一次的舞會中成為全場焦點。
到底是用祖母綠做主石還是用紅寶石,鉆石還是太單調(diào)了,沒有新意。
貴族女孩正百無聊賴地玩弄著自己昂貴的玩具,順手在臉上摸了一下,隨即愣住。
她連忙將鏡子拉到眼前,自己觀察剛才摸到的硬物。
只有半塊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看不出顏色,似乎是灰的,又好像有一點點綠色?
她立刻緊張起來,要知道對于她這種人來說臉上長了任何東西都是很丟人的事情。
這代表你并沒有在維護容貌上下大功夫,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淑女。
貴族女孩急匆匆地拉鈴讓貼身女仆上來。
明天,她就要找皇都里最好的皮膚醫(yī)生來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周六上夾子,周五就不更了,周六晚上十一點補萬更嗷
今天也是欺負小美人的一天鴨,我真是個有戀哭癖的變態(tài)~奧格斯特的翻車可以提上日程了。
第23章
索克家族封地的大火一直燒到后半夜, 還是港口的居民們奮力自救,才解決了問題。
消息一大早就在皇都的港口傳開了,兩邊只隔了一道海峽, 晚上守在上面的船員看得清清楚楚。
但奇怪的是, 索克家族作為封地的領(lǐng)導(dǎo)者,居然還沒有派人過來向皇都交代。一時間不少人都開始有了小心思,畢竟當國家無法從外部獲得利益的時候, 這群餓狼就會想著從內(nèi)部廝殺中多得到一點肉。
其實就算肯利家族沒什么損失也無所謂,找點樂子也是好的。
一大早不少貴族就幽幽地進了皇宮,心里都在打腹稿準備好好和皇帝說說索克家族的事情。誰知道還沒走到半路就被肯利的親衛(wèi)攔下了。
他們都是貴族, 又沒有犯罪,憑什么讓士兵攔下來。但肯利的地位畢竟太特殊了,他是整個帝國中除了皇室之外唯一掌握兵權(quán)的。
一時間誰也不讓誰, 主要是這個時候哪個人當最先退縮的那個都會被嘲笑,貴族的臉面比金子還珍貴。
就在這時,遠處有皇宮侍從匆匆朝這邊趕來, 身后跟著的是御前大臣。這個組合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了,畢竟君主都懶得管朝政了, 御前大臣也該輕松點。
所以這人現(xiàn)在出現(xiàn),就有些微妙了。
這得發(fā)生多大的事情, 才能讓他們那個懶惰的皇帝起床?
當即就有兩個人不著痕跡地朝那邊靠, 用眼神示意御前大臣透露一些。皇宮侍從哪敢攔他們, 站在一邊裝什么都沒看見。
索克家族的領(lǐng)地好像是出了點問題對和歐珀恩有關(guān)今早從港口來了一艘船, 是肯利軍團的, 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情肯利將軍也有參與其中。
歐珀恩沒回來誰知道,現(xiàn)在他們都在里面,還不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樣子, 聽說三位大法官從后門已經(jīng)進去了
細細碎碎的討論接連在貴族之間傳播來開,一開始各個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越聽到后面神色越嚴肅。很快就有人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朝外圍繞去。
雖然還不知道真假和具體細節(jié),但聽這意思,不僅是那處港口著火,索克家族的嫡系,肯利將軍的親衛(wèi),甚至還包括勢頭正盛的研究院院長歐珀恩都牽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