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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桿子,陳雙嚇得臀肌猛縮,總覺得不知道哪天它就要抽到自己屁股上。但是再看屈南,又放輕松,總想起他昨晚被蘿莉音逼到無路可退的樣子。想想就很爽。
你來了?屈南看到了陳雙,但是一愣,你的頭發
我把自己剪成傻逼了。陳雙不好意思地說,你一會兒幫我修修行嗎?
屈南離近了看看,這一剪子夠狠,右眼全露出來了可左眼還遮著。可以,剛好我帶著去薄剪刀。
什么什么?陶文昌剛剛結束通話,去薄剪刀都能剛好帶在身邊,沒幾年大病說不出這種話來。你就是下定決心今天要給陳雙剪毛。
隨手帶上了。屈南朝著訓練場抬了抬下巴,走吧,今天繼續昨天的訓練,但是你的眼睛要蒙上。
我的?陳雙指指自己。
你的。屈南邊走邊說,就因為你能看見,所以你總是不敢相信身體,每次都有一個下意識地轉頭,盡管幅度很小。你不敢往后翻,也是不敢信任我的表現。
我怕你托不住我。陳雙跟著,自己和屈南認識時間還短,就算精神方面想要信任,身體也不敢。
聽完這句話,屈南停了下來。
陳雙也跟著停了下來。
一隊長跑生從他們身邊經過,從他們的呼吸頻率聽來,估計已經到達了第一次極點。
你不信任我,我就沒法訓練你了。屈南笑了笑,順手把手里的桿子往前遞,像是要徹底還給陳雙。
陳雙沒想到他這么說,瞪圓眼睛。
軟墊我可以幫你選,高度我可以幫你調整,訓練強度我可以按照你的進度來。在不弄傷你身體的前提下,我會讓你達到體能極限。屈南看著他,似乎受了傷害,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你得信任我,相信我對這項運動的熟練度,相信我有能力察覺出你什么時候承受不住。如果你做不到,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做不到。
我陳雙答不上來,轉而看向陶文昌求助。
陶文昌也搖了搖頭,這事別人怎么幫啊,陳雙要是小動作改不了,上場比賽一個細微的扭頭都有可能造成脊椎錯位。
我得慢慢適應。最后陳雙說,我能適應。
屈南還舉著胳膊,突然輕松地笑出來。嚇死我了,我還怕你會說你不行,然后就不理我了呢。
我沒說不理你啊。陳雙走過來,跟著屈南再次走向偏僻的角落,果然是檸檬味的omega,還怕自己不理他,你沒生氣吧?
我為什么要生氣?我只是在確定我們的訓練關系,你不愿意相信我,我才是需要著急的那個。屈南笑著看過來,但是,身為你的假男友,你可以請我吃頓早飯,幫我盡快入戲。
可以啊,我請你。陳雙邊走邊活動肩膀,忽然,旁邊的屈南怪神秘地靠過來。
陳又又,你會跳宅舞么?屈南問,我昨天直播的時候有人讓我跳,可是我不會,我教你跳高,你可不可以教我跳?
作者有話要說:
又又:莫名其妙自己要跳宅舞了?
第51章 短裙的誘惑
陳雙瞪著眼,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來的那只眼睛明顯疑惑。怎么這人還打太極呢?明明是花魁跳宅舞,你問我干什么?
我開了一個直播,想和大家系統介紹跳高運動,也算運動推廣。很多有運動天賦的人找不到優質教練,會失去體考的機會,我想幫幫他們。屈南繼續說,可是直播間有人想看我跳宅舞,說出來不怕你笑,我根本沒接觸過。要是我能學會,也許能留住更多的人。
我教你跳,你會在直播間跳嗎?陳雙反問。哇,屈南要是跳了,禮物估計會刷瘋吧。
也要看我有沒有這個天賦,我不是全能型,能搞體育,未必能手腳協調地跳舞。屈南看著陳雙的右眼睛,想象兩只眼睛一起露出來,你能教我么?
我我就會跳最簡單的,再說我也沒教過別人。陳雙不知道屈南怎么看出自己會的,反正自己真的會。
簡單的也行。屈南帶他回到昨天訓練的地方,是主訓練場最偏僻的一角,經歷了昨晚的收拾,只留下一個空架子,連墊子都沒了。
屈南吹走跳臺上的灰,坐下,脫掉了長袖訓練服,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背心。你跳幾下我看看,可以么?
陳雙看著他的體型,視線在腰肌附近流連。那我要是把你教會了,你以后穿裙子跳嗎?
你想看的話,我可以穿。屈南笑了笑。
哇,花魁為了自己可以穿裙子,陳雙又可以了,精神層次支棱起來了。他放下書包,已經想象出屈南那雙長腿配上水藍色的小短裙,最好還是水手裙,帶百褶的,或者再換一條運動款的網球裙
那你看好了啊,我就跳一次。陳雙心里的惡作劇信念開始無限膨脹,嘿嘿,嘿嘿,以后可以在直播間看他穿裙子跳舞了。
嗯,我好好看,認真學,爭取早日學會。屈南說,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來,等著一會兒用。
陳雙往后倒退幾步,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T恤,白色的運動短褲。這一身都是四水的,他穿上也合適。那我先教你一個最簡單的兔子舞吧,節奏特別簡單。說著,陳雙給自己打拍子,嘴里哼哼著曲調,一二三,二二三,先是雙腳開合跳,然后側踢,看到沒有,側踢兩次,然后扭胯
屈南雙手往后支著上身,兩腿伸直向前方,看著陳雙不斷扭動的胯部。這個有些難度。
不難啊,扭胯完后就是交叉跳,交叉跳的同時兩只手作成剪刀手陳雙重復跳了兩次,嘴里的拍子變成歌曲,兔子舞的歌也好記,你自己看啊。
屈南仔細看著,眉毛時而緊皺時而舒展。陳雙時而踢毽跳,時而變成后踢高抬腿,筆直的小腿靈活靈動,一看就是跳過很多次。
今天的白襪子比昨天的短一些。屈南又看向陳雙的臀部,手掌里多了些被充滿的實物感,像看著一顆熟透了的毛茸茸的水蜜桃。當跳躍幅度變大時,剪壞掉的劉海兒也飛起來,露出兩只眼睛,還有一塊巨大的胎記。
會了嗎?陳雙重復教了五六遍。
還是不行,我肯定沒有你的肢體協調性。屈南無奈地笑了笑頭,你跳得真好看,而且非常熟練,是不是以前跳過很多次?這個舞特別像跳給小孩子看的。你身邊是不是有小孩子?
剛剛跳完舞,陳雙的一顆心噗通亂跳,不知道是因為熱身完畢還是別的。他撓撓耳朵:沒有,我這是瞎學的。咱們,咱們開始訓練吧?他岔開話題,因為這個舞確實是以前跳給四水看的,學校運動會要求全校跳集體舞,可四水就是不動。
無論老師怎么說,他都站在操場中央,一動不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學生不對勁,腦袋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