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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人家好想看。陳雙說,還跟著點了兩下腦袋。
你叫學長,我就做。屈南忽然不笑了,專注地盯著攝像頭,干凈的眼神搭配上善于等待的神情,讓陳雙不由自主想要答應。
叫學長。屈南又說,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哥。
屏幕又刷起成片的學長學長,還有人催著小摩托趕緊叫學長,給大家謀福利。陳雙的心跳卻越來越快,仿佛屈南已經鉆出屏幕,來逮自己。
砰噔一下,是自己手里的手機掉了。陳雙回過神,重新看向屏幕,屈南面不改色地看著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慌張,給了一個很好看的微笑。
笑的時候,眼睫毛往下垂。
咳咳。于是陳雙又膽大了,他又可以了,重新支棱起來了,來啊浪啊誰怕誰,現在可是自己的主場,神風小摩托根本沒在怕的,學長看看宅舞,我最喜歡學長惹。
說完這句話,屏幕里屈南的臉飛速通紅了,側過臉喘了一口氣。
陳雙的心跳驟然加快,紅細胞全部沖上頭頂,臉紅耳赤。這時,屈南的臉驟然拉近,彷如通過放大鏡觀察他,陳雙的臉再拉遠,差點兒驚慌之下罵出臟話來,才發現屈南只是在調整手機的角度。
但是那張臉放大來看,帥翻啊。
等我一下。屈南把手機角度調整好,確定鏡頭對準身后。雖然他沒說讓誰等,但是陳雙覺得,他就是專門對自己說的。
宅舞我是真不會,做這個吧。屈南起身走向身后那張床,優越的身高站在上下鋪的旁邊,可以直接從上鋪拿東西。隨后他把下方的椅子拉過來,坐在椅子上,脫掉隊服外套。
這張床是我朋友的,他是學生會主席,弄臟了應該不會揍我吧屈南自言自語。
哇陳雙這次是真的脫口而出,身體都要顫栗。屈南上身穿一件短袖背心,但是是合身的。袖口箍在大臂肌肉上,再往中心看,能看出腹肌和人魚線。
屈南坐正,兩只手臂往上抬,腕口翻轉,雙手反向抓握住上鋪的床欄桿。剛一發力,手臂上青筋蹭地冒出來,即便離鏡頭遠,也沒躲過陳雙的眼睛。
什么都沒做呢,屏幕已經刷起禮物雨。陳雙也想送禮物,花魁都脫衣服了,但是自己是個囊中羞澀的恩客,免費小玫瑰沒有惹。
呸呸呸,什么惹,陳雙你他媽好好說話。陳雙內心痛罵自己,千萬別學蘿莉音,千萬別在現實中說出來,否則又他媽社死。
正當陳雙以為屈南只是展示上臂肌肉線條的時候,屈南的雙腳離開地面,向前伸直腿。一雙白色的球鞋,一雙同樣勒到小腿的白色運動襪。
這腿絕了。陳雙的目光在屈南的大腿小腿上來回掃,像一個高素質的alpha挑選omega。腿是肌肉和爆發力同時存在的耐看型,沒有大塊肌肉,跟腱很明顯。
正當陳雙以為屈南只是展示雙腿肌肉線條的時候,屈南再一次發力,剛剛和地面平行的腿逐漸上升。
我艸,不是吧?陳雙眨了下眼睛,全身神經跟隨屈南的動作開始較勁,像是通了電,逐漸發熱。他攥緊手機,克制著想要喊一句牛逼的沖動,瞳孔卻驟然猛縮,心跳更加快了。
強忍住全身的顫栗,陳雙的心跳在屈南做完整個上床過程的結尾到達了最快,咚咚咚,咚咚咚,撞著他的耳膜。
屈南竟然從下鋪做引體向上接抬腿翻身,翻上了上鋪。這對腹肌核心和上臂力量都是絕對考驗,更要命的是身體平衡感。最難的是,普通人做幾次引體向上就愁眉苦臉,屈南竟然保持著淡定的表情,仿佛如此高難度的考驗只是小菜一碟。
而陳雙的注意力全部停留在他伸臂凸起的血管上,明明是屈南做動作,他額角卻滲出細汗。
一雙充滿力量的手和手臂,連骨節都顯得比別人硬。怪不得能托住自己訓練。
屈南翻上床,又單手撐著床邊跳下來,落地無聲。等他坐回最初的位置上,陳雙還在不停地深呼吸。這人好強啊,看著文文靜靜純純凈凈,又沒有什么威脅性,原來可以把身體控制得這么好。
小摩托你還在么?屈南點擊了敲敲按鈕。
陳雙手中的手機連續震動,震得他手指發麻手指發酸。咳我在,小哥哥好帥。
叫、學、長。屈南又敲了敲他。
隨著手機連續震動,陳雙又看清了屈南的長睫毛,好長好長的眼睫毛,又軟又根根分明,不是一大片的濃厚,而是清晰的,和他飛秀的眉毛一樣,讓人怪有保護欲。
學長你好強啊,腹肌好厲害哦。陳雙壓抑住胸口的頂撞,來不及看屏幕上的刷禮狂潮和留言表白,先看到手機彈出來的新信息。
[四水教練:下個月有一場市級比賽,比賽費用+訓練費用+場地費用一共8000,是隊外的名教,需不需要報名?]
隊外的名教?那這個價格還算可以。陳雙剛給教練回復了一個好,聽到門把手擰動。
我先下,我我家長回來惹,我要去寫作業。陳雙趕緊說,飛速離開直播間。等手機收好,陳智明剛剛打開門。
爸。陳雙站了起來。
嗯,回來了?陳智明換拖鞋,聽見洗手間里有水聲,四水呢?
玩兒水呢,我一會兒就叫他,讓他別洗太久。陳雙讓開沙發,將電視打開,爸你看新聞嗎?
不看了,累。陳智明自己拿了一瓶水喝,別催他了,他喜歡玩兒水就讓他玩兒,最近我忙,忙完這陣帶你們出去吃飯。生活費還夠嗎?兩個人訓練起來不少錢吧?
夠,我們現在花不了多少錢。陳雙走過去,謝謝爸。
臉上的傷好些了嗎?陳智明看向兒子的臉,捧著陳雙的下巴,好多了,以后別打架,怪危險的。劉海兒是不是該剪剪了?
嗯,我明天剪。陳雙昂著頭,又低下來,我去看看四水。
去吧。陳智明笑了笑,拿著公文包回到自己的臥室里。
等父親的門關上,陳雙走到鏡子前,淺金色頭發遮到下眼瞼,確實影響視力。趁著四水還沒洗完,他從廚房拿出一把剪刀來,對著鏡子咔嚓一剪。
一個更沒眼看的斜劉海兒,誕生了。
丑死了啊,還不如不剪!陳雙后悔了,可是又沒有任何辦法。小煤球想變漂亮,只能等待明天求助體院tony了。
也不知道屈南會不會剪頭發陳雙把糟心的劉海兒別上去,再去敲洗手間的門。
這晚,陳雙沒讓四水復習到太晚,11點兩個人準時爬上床睡覺。睡覺之前,他剪掉一件自己不怎么穿的衣服,準備給老婆鞋做防塵袋。
次日清晨,兩人又早早出門,陳雙再次把弟弟放在麥當勞里,獨身一人沖向訓練場。正在他尋找tony屈的時候,那個人安安靜靜站在訓練場的主入口,手里還拎著一根光滑的橫桿。旁邊還站著一個正在打電話的人,陶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