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離軒從來不是束手就擒的人,抬起另一只腿往他頭上踹,堀中樾偏了一下頭,沒正中踹中他的臉,卻踹中了他的肩膀,只聽咔擦一聲骨骼錯位的聲響,堀中樾瞎掉一只眼的猙獰面孔上明顯露出痛色。
感受到他握在腳踝上的力道略有松弛,季離軒掙著往外爬,但沒爬幾步,又被人握著小腿拖了回來。十指摳在草地上,抓出十條長長的泥痕。他被堀中樾拖到身下,仰面就是堀中樾的獨眼。
啪!
一記狠辣的耳光扇過來,季離軒被扇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堀中樾抓著他的頭發,強迫他仰起臉來,惡狠狠罵道:婊//子,老子落到這種地步,全拜你所賜!!
他的手再次揚起,巴掌似乎又要落下,不知怎的卻停下來,罵罵咧咧地詛咒:該死的,怎么能長得這么漂亮
季離軒口中嘗到咸腥,罵了聲艸,心中的戾氣也涌上來,趁著堀中樾不知為何猶疑的這一剎那,猛地伸手卡住他的脖子。
堀中樾是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如果他記得自己的眼睛是怎么瞎的,就不該對外表楚楚動人的omega放松警惕。
季離軒沒留手,奔著把人弄死去的。他感到堀中樾凸出的喉結在他掌心富有生機的顫動,雙眸涌現狠戾,下手越發兇殘。
堀中樾的臉色因缺氧而漲成紫紅,兩人纏斗著翻滾起來,沿著斜坡滾入草地下的淺溪,炸開劇烈的浪花。
季離軒眼前一暗,溪流洶涌,沒頂的水流淹沒了他,殘酷的窒息感接踵而至。缺氧讓他渾身失去力氣,堀中樾一只手按著他脖子,另一只手則從他腰際摸了上去。
水波泛起劇烈的漣漪,透過水面能看見天空之上烏云匯聚,驟雨降落,季離軒的視線模糊起來,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里時,朦朧的視線里,堀中樾身后出現了一道黑影。
砰!
他忽然渾身一僵,掐住自己的手也松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崽崽吃甜筒,靜靜湊過來:乖寶,給爸喂一口。
崽崽天真地甜甜笑著遞上去:爸爸,你吃~
果然只吃了一口,這一口從奶油尖含到甜筒底,只給崽留了半點蛋筒角。
崽崽:
崽崽(眼眶含淚,大聲召喚):媽媽!
靜靜:?是不是玩不起
#戎總危#
第29章 逞兇
堀中樾一倒,季離軒頓時感受到窒息感稍減,他用手肘支撐起身體,掙扎著最后一絲氣力艱難地翻身爬起,趴在岸邊狂咳不止。
眼角余光一閃,襲擊堀中樾的人影翻身把他按在溪水中,一拳一拳砸得兇狠,就像他拔出魚鰓那樣,很快溪水中就浮現出了醒目的血跡。
或許是他離開的時間太長,又或許他的力道遠遠不夠讓戎靖昏迷那么長時間。不管怎么說,戎靖趕來了,并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了他的命。
雨勢加大,溪水漲勢迅猛,很快就淹沒到了趴在岸邊的季離軒的心口,他卻沒有力氣再爬起來了。
季離軒握著脖子,艱難地翕動嘴唇,卻發現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了,脖頸上傳來火燒火燎的劇痛,瓷白的肌膚上浮現觸目驚心的淤紅指痕。
身后的打斗還在繼續,劇烈的浪花飛濺,伴隨著劇烈的咳嗽,一股腥甜涌上喉頭,蔓延上綠茵草地的急水也令他感到窒息。
驀的,一雙手從他膝彎和腰后穿過,像撈出一尾擱淺的人魚,將他從狂暴水流中撈出。
兩人的目光在昏沉天光下對視,戎靖垂下來的視線情緒是多樣化的,從冷酷到怔然,最后定格在委屈上。他把季離軒輕柔地放下來,臉上都是擔憂:哥哥你沒事吧?
季離軒聞到雨水中一股濃郁的雪松香,知道他易感期還沒結束,仍舊是心智不成熟的狀態。他指著自己喉嚨,搖了下頭,示意自己說不了話了。
嗚嗚嗚嗚,你都說不了話了戎靖的眼淚跟著暴雨往外滾,季離軒一時失語。
余光忽然瞥見什么,他猛地抓住了戎靖的胳膊,小心都到了嘴邊,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喑啞。堀中樾頂著滿頭血水,用脫下的外套擰成了一道繩索,猛地套住了戎靖的脖子,用力絞緊。
季離軒眼看著戎靖重新和堀中樾扭打在一起,脖子上無法掙開的勒縛讓他感到很痛苦。不過他心智雖然幼稚,但身體格斗的本能卻還殘留著,一個膝頂擊中堀中樾毫無防備的腹部,趁著對方吃痛解開了脖子上的束縛。
他又痛又委屈,一瞬不瞬地盯著季離軒,就像受傷的幼崽下意識尋找母獸,還有更多的委屈沒法說出來似的,哭得更兇了。
季離軒的心好像被揪了一下,竟泛出些細密的疼。
堀中樾背在身后的手中,緊攥著不知不覺摸到的一塊石頭,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戎靖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堀中樾心中恨意達到頂端,丟了石頭,改為抓著半失去意識戎靖的頭發往巖石上撞。一下、兩下、三下
戎靖偏了下頭,鋒利的石頭蹭著他眉骨劃了過去,他徒勞地在地上撐了一下,喊道:哥快逃!!
汩汩的鮮血摻雜在雨水中匯入河流,戎靖的聲音透過霧蒙蒙的雨簾傳來,卻是讓他拋下自己逃跑。
季離軒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情,只感覺渾身仿佛被攝了魂般僵住了。
他甩了下腦袋,甩掉缺氧所致的暈頭轉向,往戎靖的方向爬了幾步,用盡全身氣力掙扎著站了起來,撿起沾血的石塊,對準堀中樾后腦勺砸了下去。
堀中樾側翻在地,季離軒騎在他腰上,抬起石頭往下砸。
季離軒輸在太輕,omega僅憑體重顯然無法壓住一個成年alpha,后者把他掀開,季離軒卻死死揪住他的衣領不松手,連帶著兩個人一起滾進暴漲的溪水中。他又被堀中樾壓進去水中,窒息感再次滅頂。
這次堀中樾沒有留手,瀕臨死亡的恐懼讓他失去了色心,只想將季離軒置于死地。
季離軒聽見一聲低啞的嘶吼,壓在他身上的力道一松,戎靖掐著堀中樾的脖子,將他猛然按進水中。季離軒從水中爬起,驚悸急喘,卻顧不上任何,直接上前幫忙按住了堀中樾撲騰的雙手。
熾白閃電劃破夜幕,照亮了每個人的臉,季離軒在溪水中看見自己倒映出來的臉,蒼白而濕漉,雙眸卻冷得泛出兇光。
堀中樾的掙扎停止了。
季離軒也想從夢魘中回神般驚醒過來,他喘了口氣,拽了戎靖一把。戎靖不肯松手,季離軒捧著他的臉。
沒事了,沒事了,他已經昏迷了,不能再害人了。
戎靖松開手,轉頭盯了他片刻,臉上冷酷而殘暴的神色有所松動,他忽然張開手狠狠把季離軒攬入懷中,季離軒愣了一下,感受到他的肩膀在抽動,可憐孩子,肯定被嚇壞了。猶豫片刻,他回摟住了戎靖。
直到后來雨越發下大,似乎沒有停止的趨勢。季離軒估計再這樣在雨里呆下去會感冒,于是把昏迷嗆水的堀中拖上岸,綁在了離石洞不遠處的樹上。綁人的繩子是從堀中樾的背包里拿的,他的背包里好東西很多,基本上燈塔的物資都在里面了。為了防止他掙脫,季離軒擰碎了他兩只手腕。
他和戎靖回到石洞,簡單摘了些樹枝擋在洞口,又往石洞內部挪了挪,勉強能避免沾上瓢潑大雨。石洞里的火堆升了起來,嗶嗶啵啵照亮兩人面容。季離軒渾身都淋濕透了,雖然他遭受兩次堀中樾的性騷擾后,已經有了基本的ao有別意識,但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避嫌,把衣服都脫了下來。